果然啊,奶媽就應該好好當奶媽,當輸出的話,局限太大了,她的這個輸出,被機械敵人克制的死死的。
所有機械士兵都將火力集中到了莉莉安身上,對于余北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賣隊友的機會。
對于賣隊友,余北自然也是輕車熟路,腳底抹油,猥瑣發育,然后再找回場子,所有的功勞都集中于自己一身,這種事他干了沒有一千場,也有八百多場了。
余北背起泰勒的尸體,正準備逃走。一顆炮彈在莉莉安身邊炸開了,沖擊波的威力將莉莉安再次扔飛了出去。
這種炮擊是需要距離的,莉莉安早就明白,所以她才闖入機械人士兵之中,就是寧可挨槍林彈雨,也不愿意中幾發這樣的炮彈。
機械人士兵也在調整距離,只不過莉莉安距離把握地更好,她不停地在各處跳躍,就是避免某一個機械人士兵離她過遠,可以有機會發射炮彈。
然而莉莉安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隨著戰斗時間的拉長,機械人士兵的分散,她也越來越吃力,終于被機械人士兵抓住了機會。
也虧得有能量護甲的保護,莉莉安并沒有受到傷害,炮彈的碎片插在她的“彈頭護甲”之上,沒有能穿破護甲。
然而莉莉安的控制鏈卻被這一下給打破了,越來越多的機械人士兵找到了可以發射炮彈的距離。
“轟、轟、轟……”炮彈源源不斷地發射出來,在莉莉安附近的一顆接著一顆爆炸開來。
再堅硬的鎧甲,也挨不住利刃的不斷攻擊。
莉莉安已經感覺到炮彈的碎片一次比一次更接近自己的身體,受傷也只是兩三發炮彈之后的事了。
“轟!”一顆炮彈落在離她只有10米左右的地方炸開了,炮彈的碎片穿透了厚厚的“子彈護甲”和能量層,劃傷了她的右臂。
“啊!”莉莉安本能的發出一聲呼叫。這聲呼叫傳到了已經跑出去三十米遠的余北耳朵里。
余北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雙腳就像是被重金屬灌溉了一般,再也挪不動一步了。
莉莉安此時正在為自己療傷,余北也注意到了,她的傷口每愈合一點,那層能量似乎也變薄了一些。
以藍換血,這是治療職業的優勢,但對于此時的莉莉安來說,就算她能瞬間恢復,但是能量已經不能支撐她完成這場戰斗了。
“麻煩!”余北試著將泰勒的尸體也裝進背包中,沒想到居然成功了,而且居然是被歸類到了任務物品一欄。
這可為余北省去了很多事,他現在的屬性是全敏捷,手上沒有遠程武器,想擊敗這么多機械人士兵是萬萬不能的,但是想救出莉莉安到也不算難。
機械人士兵發出的子彈傷害在11至12之間,正好和他的機械軀體提供的額外體質相抵抗。余北用胸口頂著槍林彈雨沖了過來,幾乎是毫發無損,只不過他的機械驅體的耐久度在火力的集中攻擊之下,耐久度急劇下降。
但是時間足夠,余北不顧莉莉安的掙扎,一把扛起了她,向后逃走。
余北忘記了一件事,距離對于這些機械人士兵們來說,并不是劣勢,而是優勢。
余北逃得很快,同樣,他很快地就進入了遠距離重炮的攻擊范圍之內。
所有的機械人士兵都將炮口向上抬了些許,然后萬炮齊發。
炮彈猶如夏季的冰雹一般,又密又狠,重重地砸在余北周圍的區域上。
大地猶如披上了一層重重的黑煙地毯,從空中看去,很是壯觀。
濃煙散去。
余北趴在莉莉安的身上,他的身體僅僅剩下僅存的一些機械軀干。
身下的莉莉安也已經被震得失去了意志。
那些納米級的機械軀干迅速集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人形,這個金屬小人只有大約40厘米高,身形樣貌和余北原來的游戲身體一模一樣。
機械人士兵們通過生命成像儀,發現了昏迷的莉莉安,系統判定莉莉安已經喪失了戰斗能力。所有的機械人士兵都收起了武器,準備將莉莉安捕獲。
它們并沒有發現此時已經不能再被稱為是人類的余北。
余北將右臂轉化成長矛——自由改變造型是撼曉發明的獨特之處。他像一個幽靈一般,在機械人士兵中間來回穿梭。
仗著自己不會被機械人士兵發現的優勢,他可以從容地尋找每一個機械人士兵的弱點,然后一擊致命。
很快陸續就有機械人士兵倒了下去,而剩余的機械人士兵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它們已經成為了余北案板上待切割的肥肉。
余北花了很長時間才將他們解決完畢,看著滿地的機械零件,余北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蒼涼感。
他的肉身已經沒了,難道以后都要以這樣一幅樣子在游戲里生存嗎?
余北慢慢地走進莉莉安,她似乎還有呼吸。
余北嘗試著將她扛起,只是他太過于矮小,幾乎無法做到。
莉莉安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余北站在一旁,注視著她。
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余北。
“發現未知威脅,即將發動‘神的制裁!’”
這是什么玩意?余北雖然不太明白,但是他忽然感覺到了危險,這是這幾天來,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一道閃電自晴朗的天空打落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莉莉安。
莉莉安雙眼變得血紅,身體被閃電包裹,散發出了難以估計的能量。
余北趕緊點了查看。只見原本應該很明了的莉莉安的信息變成了。
“姓名:神的制裁”
“等級:1”
這已經不是莉莉安了,余北知道,他拾起了一個機械人的零件,向莉莉安扔了過去,哪曾想那金屬制成的零件離莉莉安的身體還有三米,就已經化成了虛無。
余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塊金屬不是被熔化,也不是被粉碎,而是直接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余北忽然感覺,眼前這個人,可能已經超越了游戲常理的存在,這種東西只有一種解釋。
“GM!”余北忽然想起了這個讓他戰栗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