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藝人還是用作品說話。
且,許恬是云墨蘭的表姐,沾上一點,就意味著日后多多少少會被算計。
陳堯喝了口水,聞言嗆了嗆,拍了拍胸口恍惚覺得自己幻聽,抽了抽嘴角。
蘇錦心,可真是劇組狼人!
拒絕神圖他能理解,可拒絕皇冠榮耀,這也太……帥了吧。
“我的天,皇冠榮耀都拒絕,那可是許恬啊!”
“蘇錦心可真敢啊!”
“哎,現在才兩家公司找上門,哪兒能那么快就決定,可直接拒絕皇冠榮耀,也太干凈利落了吧。”
“哎,咱們啊,也就看看,就是神圖能簽下咱們,都燒了高香了。”
“我想蘇錦心他們家祖墳是冒了青煙,是我我立馬簽了皇冠榮耀!”
“拒絕?”許恬瞇了瞇眼睛,笑意更濃,“我想蘇小姐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知不知道站在她跟前的人是誰?
“好的,許小姐,我會再考慮看看。”蘇錦心笑了笑,伸手道:“畢竟,我也很喜歡皇冠娛樂。”
若貿然拒絕,免不得折了許恬面子,給個臺階,彼此都好下臺。
許恬垂眸沉默的看了眼蘇錦心那只素白干凈的手,斜唇一笑,匆匆握了握她的手道:“考慮清楚,給我打電話。”
“好。”蘇錦心點頭。
接連幾天拍戲,好不容易晚上十點回了酒店,蘇錦心暈乎乎用門卡刷開門,精疲力盡的往浴室走,直接躺在浴缸里泡澡。
興許太累,泡著泡著就睡了過去。
“砰……”
門一下子被踹開,蘇錦心艱難的掀開眼皮,眼前有些恍惚,眼前有模模糊糊的影子朝他走來,意識漸漸凝聚,認出來人,“阿……紀……”
紀幸川見她面色發白,紀不得其他,探了探她的頭,滾燙得嚇人,連忙將人從水里撈了起來,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扯過一旁的浴巾將人裹起來,橫抱朝浴室外走去。
蘇錦心腦子昏昏沉沉,渾身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身體涼颼颼的,將頭埋在他懷里,臉上越發燙了:“你……這么會來?”
“路過。”紀幸川薄唇輕啟,眼底閃過幾絲擔憂。
他旋即撥了個電話給季風,三言兩語交代了下,緊接著從衣柜里挑了件長裙,掀開蘇錦心的被子,欲扯浴巾。
“你干嘛?”蘇錦心粗喘了口氣,費力的捂住胸口,臉上火辣辣燒了起來。
“給你穿衣服。”紀幸川扯開她的浴巾,臉上頗冷,附身時靠近蘇錦心時呼吸重了幾分。
蘇錦心心如擂鼓,望著紀幸川驟然湊近的臉,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淡淡如水,對方溫熱的呼吸捧在她臉上,惹得她連忙避開那眼神,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自己穿……”
身體軟綿綿的,費勁扯了扯過長裙,聲音跟蚊子似的:“你……你轉過去。”
明明,前世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可為什么他靠近時,總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就好像,有電流絲絲縷縷從血液里流過,酥麻的。
紀幸川見她忸怩,在她額頭上親了下,唇角微微一勾,湊在她耳邊低聲絮語道:“害羞了?”
“你……”蘇錦心想伸手將人推開,熟料紀幸川已扶著她的背坐起來,將她頭擱在他肩頭,鼻息掃過她耳朵,聲音似又低沉了幾分:“怕什么?”
浴衣被拆了,蘇錦心意識撕扯,咬著唇,死死閉著眼睛,“你……你快點。”
這男人,就是存心占她便宜。
紀幸川手指靈活的將衣服給蘇錦心穿上,門鈴便響了,他扣著蘇錦心的肩膀將人摁在床上,蓋好被子。
蘇錦心臉紅撲撲的,雙手扯著被子掩蓋了臉,目光委屈又憤憤的看著紀幸川轉身的背影,倏然見他耳朵尖紅紅的,愣了下。
原來,阿紀也是會害羞的啊。
紀幸川開門,蘇盛從外面進來,放下藥箱拿出聽診器給蘇錦心進行了診斷。
“蘇醫生怎么會來?”蘇錦心眨了眨眼睛,好奇問。
不是說路過么?怎么連醫生都帶了?
“蹭車。”紀幸川坐在床邊,理了理蘇錦心的發,聲音泛冷。
蘇盛抽了抽嘴角,干咳了一聲:“蘇小姐低血糖,待在密閉空間太久缺氧所致,沒什么大礙,好好休息就好。”
他收拾東西,匆匆開溜,走的時候還不忘關門。
“睡了睡了!”蘇錦心一扯被子擋住臉,悶悶道:“明天還要早起拍戲呢。”
經歷過方才,總覺得難為情。
等了半晌,沒聽紀幸川有動靜,就聽浴室嘩啦啦的水流聲,她挪了挪被子,望了望浴室門,臉又忍不住發燙。
“不……不回定的酒店么?”
劇組定的酒店一般,比不上紀幸川下榻的總統套房,但也算干凈整潔。
上次紀幸川來,直接將她帶去總統套房住了兩日,現在,他今晚……是要住這兒?
就在她恍惚的時候,浴室門“吱呀”一聲開了,紀幸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濕熱的水汽,與平素一絲不茍不一樣,浴衣被一根帶子系著,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的鎖骨。
蘇錦心被嚇了一跳,一拉被子掩蓋住頭道:“睡睡睡……睡覺了,你今天……”睡一下沙發吧。
她還沒說完,被子就被掀開了,緊接著身子被人攬入懷中,她心如擂鼓,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掩蓋住光線的被子被揭開,抬眸就見紀幸川垂眸目光深沉的看著她:“悶頭睡,不好,會缺氧。”
“所以?”蘇錦心能感覺到精壯結實的軀體承載著某種壓迫感,她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可一雙爪子像觸及烙鐵,不知該放哪兒。
“陪你睡。”紀幸川唇角翹了翹,讓蘇錦心靠在他臂彎里。
蘇錦心僵了僵身體,靠在他身上,就聽紀幸川問道:“蘇錦心老師,不檢查作業么?”
“檢查……作業?”蘇錦心不敢亂動,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檢查,什么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