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被追問的連連后退,
“不是!不是!你瞎說!”
葉暄攤了攤手,“那藏寶閣呢?去了哪里?”
蘇霆問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否已經(jīng)安全?”
葉蒙對上了他的眼睛,搖了搖頭說道,
“我等恐怕還不如諸位知道的多,正想問一下剛剛宮殿是如何消失的?消失之前可有什么特異之處?”
蘇霆…
總歸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和大家一樣都很著急,都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良久的嘈雜之后,蘇霆開口說道,“現(xiàn)在看來我們只能去爬塔了。”
說到塔,直到這時,大家才看向了遠處那個不起眼的塔尖,每次世家修士進來,那里都不是首選,只有進過了傳承殿之后才會再去那邊,而如今。
鳳禾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先行一步爬塔了。”
葉暄沒有言語緊跟其后,葉蒙在五人最后斷后,臨走前,看了一眼身后,傳音幾人說道,
“以后若是碰到古家修士一定要多加小心。”
葉暄明白他的意思,古家修士定不會輕易離開那邊,她看著前方說道,
“出秘境之后,不需要我們說什么,恐怕其他幾個世家都不會再放過古家。”
翟冷冷有些低落的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娘我哥都不要我了,古家如何,與我無關(guān),我翟冷冷絕對不會為那些不值得的人操心!”
葉暄摟了摟她的肩膀,“你有我,有我們。”
翟冷冷頭往她身上靠了靠,“放心吧,我沒事。”
葉蘭祭出來一個長長的帶子繞在幾人周圍,
“到了,還挺多人。”
葉暄看著他們來到了塔底,她本來以為有可能是從另一邊進去,現(xiàn)在看來,她想多了,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修士了,能夠這個時候還站在這里,說明是很快出來的修士。
她抬頭看了看塔頂,豐陽塔總共十層,據(jù)她所知,還從來都不曾聽說過有人到過第十層,當年她沖到過第九層,已經(jīng)算是她名揚青云的起點了。
而如今,葉暄看向了旁邊立著的一個石碑,上面的名字還在閃爍,這很奇特不是么,葉暄手往上一拍,輸入了她的靈氣,看著她的名字在上面慢慢的凝結(jié),就如同三個榜單一樣,只要進了這豐陽秘境,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榜單上顯現(xiàn)出來。
如今這石碑上已經(jīng)有人在了第八層,看名字,元夕界修士,葉暄看到“元夕界”三個字就燃起了斗志,
“進去吧!”
五人在石碑上拍完了靈氣,轉(zhuǎn)身閃進了豐陽塔第一層!
豐陽塔,組隊進入,這里也是積分飆升的地方。
豐陽秘境之外,也是一派劍拔弩張的氣氛,鳳琴真君早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與廣元真君并列的位置,目光緊緊的盯著兩個榜單上的名字起起伏伏。
曾真君笑瞇瞇的說道,
“我早就說了,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鳳琴真君心中也是急啊,唯一讓她還能穩(wěn)得住的是名字還在,說明性命無憂,但名次低了,氣勢不能丟,
“還沒結(jié)束,鹿死誰手誰知道呢!”
只是,鳳琴真君看著那些個突然起起伏伏的世家修士弟子,心中琢磨了起來,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怎么傳承殿那么快就結(jié)束了,想了想開始往傳音牌里傳音,
鳳琴:“兄弟們,我覺得豐陽秘境里可能又出現(xiàn)狀況了,世家弟子們似乎都開始爬塔了,幾個娃娃也開始了。”
瓊娘:“活著出來就行,沒別的要求。”
鳳琴:“前十名都是元夕界的,這會在豐陽塔,魂火還算穩(wěn)。”
平煦:“帶了妖王進去,還用得著擔心他們。”
鳳琴:“我感覺元夕界準備的也極為充分,剛剛我聽著那個意思,他們應該也有后手。”
瓊娘:“妖王他們會不會有危險!那可糟了!”
鳳琴:“養(yǎng)傷吧,瞎操心,那種修為了還能有生命危險,你們真能想,不聊了,再見!”
鳳琴真君剛回過神,再看向榜單,眨了眨眼,才多大一會工夫,什么狀況,怎么就直接五個人沖進前十了?手一撩頭發(fā)說道,
“積分榜元夕界有興趣賭一賭么?”
朵拉在旁邊說道,“鳳琴師叔,你是不知道元夕界的實力,還是別再說了。”
鳳琴翻了個白眼說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應該是叫你朵拉師侄還是葉暄師侄?”
朵拉說道,“朵拉,還是叫我朵拉吧。”
正合她意,鳳琴對著廣元真君說道,
“廣元你起的道號?我聽說當年朵拉師侄在豐陽秘境中是進了第九層啊?”
廣元道君“嗯”了一聲說道,
“朵拉比較有悟性,心智也佳,豐陽秘境開啟之前也是對弟子們傳授了不少經(jīng)驗。”
朵拉接過話說道,“師尊謬贊了,都是師尊平日里教導的好。”
鳳琴可沒心思聽他們在這互吹互捧,“那你覺得我們青云界這一場賭不起?”
朵拉不傻,哪里聽不出她話中的諷刺,嘆了口氣說道,
“鳳琴師叔,一刻鐘之前霧淵宗狄?guī)熓鍋磉^了,帶走了五盞剛剛滅掉的魂燈,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看了都替他難過,據(jù)說死去的五個修士里面,有兩個是他的親傳弟子。
鳳琴師叔,豐陽塔上可以殺人的,第八層是擂臺之爭,贏了擂臺才有機會沖擊第九層,如今這榜首五人一直不動在第八層,應該不用我多說,您也明白的吧?”
鳳琴真君臉色絲毫未變,“你說,你繼續(xù)說下去,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我青云界賭不起?”
她的聲音抬高了一些,一個人影閃到了他們面前,
“賭的起!賭不賭?賭什么?”
鳳琴真君看著情緒已經(jīng)崩塌的狄真君,“狄兄,我們當然賭的起,是元夕界賭不起,他們怕輸。”
朵拉搖了搖頭,“師叔們,你們怎么就不聽勸,我說…”
廣元真君截過她的話說道,“賭的起,曾道友敢不敢賭?”
鳳琴真君可沒打算放過她,“滄瀾宗葉仙子,名太虛傳!見識了!”
廣元真君不可能也不會讓朵拉受這等奚落,“鳳琴,我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管。”
曾真君看著那榜單上往上跳躍的積分,打斷了他們的話,“這一次,我賭上我元夕界月無秘境的名額,若失了榜首之位,我奉上十枚月無令牌!”
說完當即甩了出來,又捻起一枚說道,“只是你們要是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