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邊疆尋人
眾女眷互相對視一眼,然后跟皇后面前表忠心,意思是他們定然不會辜負皇后得熱切期望的。
隨后開始比試,那些京都的女子一個個才貌雙全,上臺之后皇后作為后宮之首,就給她出了一道題,意思是讓眾人以蓮花命題。
這倒是有些簡單,一些女子手到擒來,幾乎都是不相上下的,其中一個女子淡然得看著這些,仿佛是不曾將這些女子的針鋒相對看在眼里。
顯然皇后也注意到了那個容貌出眾得女子,她不僅生的十分的美艷,整個人更是散發著一股端莊大家閨秀的氣息。
“看來今天會有一場好戲看呢!”
一旁有些迷茫的冬夏看著沈溪寒,“王妃這般說到底是何意思?難道說……”
沈溪寒一個眼神過去,然后用手制止住她即將問出口的話。
冬夏還一臉茫然得模樣,隨后在一旁的嬤嬤眼神示意下,這才住了口沒有繼續問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那名美貌的女子緩步上臺,然后站在臺上看著先前那些女子眼神當中都帶著一些鄙夷得神色。
“皇后娘娘,小女乃是京都京兆尹徐府嫡長女徐嬌縈,給皇后娘娘請安?!?p> 隨后盈盈一拜,給皇后娘娘行禮問安。
皇后將此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眸色漸漸加深,眼前的這個女子舉止端莊得體,似乎很符合宮中的那些皇子選妃得標準。
皇后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拿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帝,皇帝落在徐嬌縈身上的審視的眸光變得更加的深邃,這還是她入宮多年之后一直不曾見到過的模樣。
不免有些對這個徐家女有些心生不滿,不過就是一個京兆尹的女兒罷了,還想妄想入主皇宮,恐怕是有些難。
“好,那就以蓮花為題,賦詩一首吧!”
那徐嬌縈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子,抿了抿唇做出一副端莊秀雅的模樣。
“春朝日初升,碧波掩映惹人憐,朵朵嬌顏爭葵色,芙蓉映的人嬌容。”
眾人品茗一番,這詩屬實是屬上乘之作,對比那些其余得女子,屬實是才學不淺,不過若說配其余得皇子恐怕是不能夠的。
那徐嬌縈見到皇后點頭,心中估計已經隱隱的自己定然會勝出的自豪感,連帶著臉上的神色也就跟著變得猶如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
“那臣女就先行告退了?!闭f完之后就俯身行禮退了下去,一副高傲的模樣,儼然是已經快要當成皇子妃的模樣。
看的眾位秀女幾乎是拿一種恨不能將她給撕了的眼神,將她們這些女子的風頭都給比了下去,這接下來的幾場比試可如何是好?
“看來這個京兆尹得女兒也不是個聰慧的,這才剛剛入宮選拔花神就已然將宮中大半的宮人都給得罪了,看來即便是以后入宮也并非是個長命的?!?p> 一旁的嬤嬤壓低聲音評說道。
沈溪寒只是淡然得勾唇不置可否,對于這種有才無腦的女子,她是沒有什么感觸的,自己無需在意這些人。
皇帝看著眾位秀女,眼中閃過一抹探究的神色,“好了,接下來就是第二場比試了,希望眾位秀女能夠一展露出自己最佳的姿態,讓朕瞧瞧這最新的一季花神究竟花落誰家。”
皇帝得話音一落,那些女子的神色之中都已經顯露出來幾分誰與爭鋒的神色。
這第二輪的比試就是比試琴藝,誰彈奏的琴藝突出,那么在接下來這兩場比試,若是不能壓過那個徐嬌縈,到時候那這屆的花神很可能就已經是她的了。
似乎大家都想到了一處,眾秀女的目光似有若無的聚集在一起,集體都仿佛將徐嬌縈給排擠在外。
眾秀女一邊上臺表演才藝,皇帝跟眾位皇子,還有后宮的妃嬪則是對于上一個的詩詞歌賦的比試做著定奪。
皇帝跟其余得幾個皇子的態度很是明顯,他是覺著徐嬌縈這樣的女子,應該是最為適合選做皇妃的人的。
然而對于徐嬌縈剛才的所作所為,皇后雖說是很滿意,可是卻因為她那樣一副高姿態,讓皇后最為不滿,畢竟后宮之中是最缺不得這樣的人在的。
看著他們那頭一直都在說著這件事,沈溪寒的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用手摩挲著手中得茶盞。
“嬤嬤,你說皇后娘娘能否壓的過皇帝,最終會選擇是自己那個千嬌百媚得侄女,還是依照皇帝的意思最終選擇徐嬌縈?”
心腹嬤嬤看了一眼皇后的那個方向冷笑一聲,“皇后娘娘在后宮之中獨大多年,并非一時之間就能夠將她手中得權利給剝奪下去的。”
隨后一邊給沈溪寒斟茶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徐嬌縈,滿臉的陰鷙之色。
“只不過不知這個徐大千金能否贏得幾位皇子的心,若是能如此,即便皇后娘娘百般的阻攔,恐怕也會成為這屆的花神,最終是否會成為皇子妃還要看看這家世背景如何!”
果真如同自己所想一般無二,看來這深宮之中得水深的讓人觸之不及,若是自己能夠給她們這些人添把柴火,讓這后宮之中得火燒的更旺一些豈不是更好!
思及至此,沈溪寒沖一旁的冬夏招了招手,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冬夏隨即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動物一般,帶著壞笑急忙逃開了。
嬤嬤有些不解,有些擔心沈溪寒在宮中若是做出什么事情出來,落下什么把柄給皇后,那可就當真不一樣了,到時候即便自己有理也是說不清的,
“奴婢不知曉王妃到底要做何事?不過奴婢可一定要好好地提醒王妃一句,王妃可千萬莫要落下什么話柄于他人,不然王爺即便是能夠救得王妃,恐怕也沒有正當理由該這般做了?!?p> 沈溪寒看著心腹嬤嬤一臉替自己憂愁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嬤嬤的手。
“嬤嬤盡管放心就是了,我還是有一些分寸的,畢竟本王妃可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會落下什么話柄給別人的。”
嬤嬤見沈溪寒的臉色,知曉她定然是心中有把握這才敢這么說的。
不多時冬夏就回來了,還在沈溪寒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沈溪寒聽完后將視線轉到不遠處的皇后的身上,看來是時候讓她為自己做過的錯事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