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在自己的宮中聽到母后讓她過去,還說駙馬來了,一臉一下就通紅,雖然對婚姻對愛情還是懵懵懂懂的。但也不是一個小白啊,宮中長大的人見過的太多了,聽的也太多了。
長樂帶了幾個宮女和太監就跟著小春子往立政殿走去了。
長樂來到了立政殿給自己母后請了安,然后站在長孫皇后的位子后面,看著廳中坐著的墨真黑,以前見到墨真黑還盯著他要零食,現在一下變成自己的準駙馬了。
一身白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舉止做派也是溫文儒雅,有著少年郎的朝氣蓬勃,喝著茶。
墨真黑對著長樂笑著說到‘公主這身裙子穿的很漂亮,和公主的氣質更加般配。’
長樂的臉又紅了起來,回道‘多謝墨侯爺送的裙子,我也好喜歡。’
‘傻孩子,還叫墨侯爺?你們兩個都直接叫對方名字就行了,這樣稱呼你們不別扭嗎?本宮都聽了別扭。’長孫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還要本宮來教你們談情說愛嗎?
長孫這么一說,兩人的臉都紅了,長樂的更紅了。
天真可愛活潑爛漫,卻又舉止有度,儀態優雅。這是墨真黑對長樂的評價。
長孫繼續說道‘天賜你比麗質大幾歲,以后讓麗質叫你墨哥哥吧。’
‘你呢直接叫麗質的名字。’
‘是娘娘。’
長樂沒發聲,緊張的不得了。這眼前的人就是幾年以后自己的丈夫了。
‘別扭,本宮看著也不是一個滋味。麗質你帶天賜去你的宮里看看,讓天賜給點建議。’
‘是母后。’
長樂和墨真黑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寢殿,兩人之間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跟著長樂公主在宮殿的建筑群中走動,無論是樓閣還是回廊,無論是流水還是假山,布置的都是恰到好處,合理好看。
眾人走進側院中,幾個侍衛正在搭建木架。
“這是在做什么?”墨真黑問道,在側院一旁搭建這樣一個木架,有什么用處?
‘本來要移植棵梧桐木過來的,可是那東西移過來怎么也得長兩年才能架住秋千,干脆弄個木頭做的。’麗質解釋道。
‘麗質,你這秋千是想單純的玩樂還是要可以坐在上面偶爾小憩一會兒的?’墨真黑打破僵局,先叫了長樂的名字。
‘秋千不就是秋千,難不成還有別的樣子的?’長樂公主忽閃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墨真黑。
‘不是這樣的,秋千能玩也能做上面休息,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坐上面拿著零食吃東西啊。’
‘正好我今天去工部要了幾個工匠,這幾天他們在墨家村也沒事做,我讓他們用鐵打造一個秋千架子,然后外面用別的包起來,再過來給你組裝起來。’
‘恩~~’長樂公主略加思索,隨后開口說道:“我聽墨哥哥。”
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啊,兩人也都放開了一些。
隨后兩人也說了一些別的然后墨真黑就回去了,等過幾天再來宮中給她裝秋千和送吃的來。
墨真黑趕到明月樓,墨柱和工匠也吃的差不多了,然后啟程一起回墨家村了,出來好幾天了,有點想家了。
馬車上的墨真黑原本是坐著的,最近幾天壓力很大又很忙,慢慢的順著車廂就倒了下去,后來干脆躺在車廂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在車廂里睡的更沉。
馬車到了墨家村,墨真黑才慢慢的醒來。
吩咐了管家墨中讓他安排一下這些工匠,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這一覺墨真黑睡的很踏實,直接睡到了中午。
披著外袍,穿著一身中衣,拿起系統給自己設計的秋千圖子,踩著房間里的拖鞋走了出去,找到了墨中,問了下工匠的住處,帶著兩個家丁直接過去了。
拿著秋圖子,粗略的給李兵他們解釋了一下,這些工匠一邊聽一邊點頭,墨真黑說的這個所謂的秋千椅倒是不難,就是那個藤條有點難度,鐵架子就非常簡單了。
‘這個要幾天能做好?’
“這個椅子很快,明天就能弄完,刷上木漆,晾上一天就可,就是這個藤條我們要慢慢編,以前沒做過。”李兵有些猶豫的說道,他們基本都是鐵匠啊。
‘那成,你把這個椅子先做出來,另一個不著急,藤條一定要用最結實的,編的厚實一些。有什么需要就去找墨中,這幾天你們就做這個把,等下你們把家里的住址給墨柱,我讓他帶人去把你們的家人都接來。’
‘是,侯爺。’
墨真黑剛回到家中,只見一群大爺都坐的自己家中的客廳之中喝著酒。
不用猜,一群老流氓的兒子。。。。。。
‘你們幾個還真把我家當你們家啊,這么隨便的嗎?’
‘哈哈,黑子你回來了啊,你剛才說什么話啊,什么你家我家的。’
‘你們怎么來的那么早?軍營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建設成呢?’
‘在家不也無聊啊,我老爹今天一大早就把我趕出來了,說這次不給他漲點臉就打斷我的腿。’
‘打斷了好,省得你們幾個老是東跑西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