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二毛子在外婆家大屋里和二外爺,也就是二騾子的親外爺說話,忽然聽見薛老喜在門外輕聲喊:“叔,你托我辦的事辦成了”。
二外爺應聲走了出去,見他懷里抱著個豬娃兒。
薛老喜說:“叔,您讓我買的豬娃兒,人家要十五塊,看我的面子十塊就給咱了,你可抱緊啊,生豬,甭叫他跑了”。
外爺連忙接過來抱上,送薛老喜出了大門。
老是抱著豬娃兒也不是事兒,二外爺對二毛子說:“你去把那豬圈門開開,放豬娃兒進去讓它跑跑,吃點兒食兒”。
豬圈就在后院的角落,二毛子跑過去開了豬圈門。
外爺把那豬娃兒往豬圈里一放,那豬娃兒可倒地上了!
一看,閉著眼睛,一摸,沒氣兒了。
·······
二毛子對我說:“俺外爺說那豬娃兒接住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兒,涼巴巴的本來就是死的”。
對二毛子給我說的這兩件事,我都是半信半疑。我對薛老喜是很熟悉的,但我從沒有給他多說過話,我覺得他是生產隊的干部,心里有點怕他。
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