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王或許這一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有春心萌動的一天。
他覺著宋令儀的心理年齡有時和他相仿,有時卻又不相仿。
有時實在太幼稚。
“如果你不替本王去拿藥,本王自己也會拿到的。”縉王看著吃菜吃得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宋令儀說。
宋令儀搖頭,“你……你不知道太子將雀毒放哪兒。”
縉王嘆氣,“太子府里有本王的人。”
宋令儀愣了一下停止咀嚼,而后又說:“那肯定也拿不到,太子疑心重,東西藏的深,進他臥房還要暗號。”
縉王搖頭,“本王的奸細便是太子的貼身侍女,她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將解藥帶出來。”
宋令儀一愣,“那你那天一臉大禍臨頭的樣子是為了什么?”
縉王輕笑不語。
“你騙我,你就是騙我玩兒呢!你……還說若是活著到八月便娶我為妻,然后博取我的同情,哄騙我答應你!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死,還那樣說!”宋令儀放下筷子,咽下飯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縉王湊近她,“聘禮都下了,本王還哄騙你做什么?”
宋令儀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八月份,本王娶你為妻。”縉王親了一口宋令儀的臉,輕聲說。
宋令儀老臉一紅,怪自己活了兩世還這么不爭氣。
宋致抱著醉平推開門進來,便瞧見縉王親宋令儀。
他一愣,趕緊抱著醉平轉身走。
縉王一臉黑,第一次有了想打一頓宋致的想法。
“我不走!大灰狼咬姐姐!把大灰狼趕走!”醉平大聲喊著。宋致抱著她有些手足無措,門外的小祥子趕緊將她抱住,“醉平乖,那是縉王,是愛宋姐姐的人,很愛很愛的那種,他不是大灰狼,他是會保護醉平和宋姐姐的人。”
“那哥哥呢?有誰保護哥哥嗎?”醉平不諳世事地問。
“哥哥自己保護自己。”
“那宋哥哥呢?”
“宋哥哥也能自己保護自己。”
“那我以后也要自己保護自己,大灰狼保護姐姐一個人就夠了。”
“好。”
宋令儀聽著捂著臉,這小祥子胡說八道!教的些什么東西,也不害臊!
縉王不說話,他看著宋令儀,像在看一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