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俞家莊,要看俞睿這一支的了。
俞澤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但卻毫無辦法。
俞睿和俞輝則是滿心歡喜。
不提這邊俞家莊眾人的驚喜和失落,孟風這邊,昌彪終于做好了安排:
交給孟風五十刀盾兵輔助他沖陣,一但沖亂了對方的陣勢,昌彪會立刻指揮大軍壓上,徹底拿下這伙官兵。
“孟軍侯,看你的了。”
昌彪鄭重的說道,同時,將一面盾牌交到了孟風手上。
“昌司馬放心。”
孟風沒有多說,肅然的點了點頭。
“弓箭壓制。”
昌彪點了點頭,對著弓箭手一揮手,大聲喝道。頓時,一波箭雨襲向官兵袁恪所部。
“兄弟們,隨我沖。”
見官兵開始應付箭雨,孟風大吼一聲,左手盾牌前置,右手長刀后托,身形微側,當先快速向官兵陣型沖去。
“殺!”
士兵們吶喊一聲,以孟風為尖角,成三角陣型,快速向官兵接近。
“給我射死最前面那個家伙。”
官兵在他們擺出陣型的時候就已經高度關注了,眼見孟風帶人沖了過來,袁恪立刻大吼道。
帶頭沖陣的,往往都是實力最強的,他們的破壞力也是最大的,袁恪久經戰陣,很明白這個道理,直接命令弓箭手重點照顧孟風。
官兵弓箭手聞令而動,立刻對著孟風集火攻擊。
頓時,二十支利箭對著他覆蓋而來。
孟風嘴角一挑,默念一聲“狂暴術!”瞬間,孟風再次體會到那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叮,恭喜宿主,狂暴術使用成功,宿主實力翻倍,今日宿主還可使用二十一秒。”
二十一秒。
足夠了!
就見孟風速度陡然暴漲,瞬間躲過箭雨覆蓋,在官兵們一片“怎么可能”的驚呼聲中,迅速沖到了他們面前。
一腳踹在正面對著自己的盾牌上,三百二十斤的力量爆發,直接將這名官兵連人帶盾踹飛起來,其身后的陣型頓時被砸亂。
孟風趁著對方還來不及堵上這個缺口,直接殺了進去。
這些官兵不愧是久經戰陣的老兵,雖然被孟風的實力驚的不行,但不用袁恪指揮,附近的士兵就自發的開始圍攻孟風。
但可惜,他們的力量太弱了,技巧更是遠遜孟風,孟風直接左手盾牌一個揮擊,砸飛一人,雁翎刀當成劍使,瞬間刺穿另一個士兵的脖頸。
然后一個矮身,躲過對著他脖子橫掃而來的戰刀,再次借著被他砸飛的士兵撞開的道路往里突入。
“好,全軍出擊!”
昌彪一看孟風果然破開了陣型,大叫一聲“好!”立刻下令所部兵馬全部沖了上去。
“賊將休要猖狂,看袁某來會你。”
袁恪一看手下士兵根本不是孟風的一招之敵,而且這短短的時間就被干掉了五人,頓時睚眥欲裂,大吼一聲,抽出長劍就向孟風沖了過去。
此時,孟風剛閃過幾把長槍刺擊,就見一柄長劍對著自己刺來,發現是這隊官兵的將領,頓時眼睛一亮,一刀劈向長劍。
“當”的一聲巨響,袁恪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手中長劍脫手而飛。
然后不等他反應過來,肚子上重重的挨了一腳,頓時被踹倒在地,腸子就好像打結了一般,疼的他躬成了一個大蝦,渾身無力。
“敵首已擒,立刻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孟風一腳踩在袁恪身上,手中雁翎刀斜指著他,對著周圍的官兵大吼道。
此時,他身后的那五十名刀盾兵才不過剛剛跟官兵接戰,昌彪的人馬才剛沖了幾步而已。
“屯長!”
眾官兵動作一頓,不敢妄動,齊齊看向孟風,哦,應該是看向被孟風踩在腳下的袁恪。
“不用管我,殺出去。”
袁恪艱難的說道。
“我讓你說話了嗎?”
孟風破口大罵,踩在袁恪胸口的腳一用力,頓時踩的袁恪吐出一口鮮血,這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各位,你們現在已經被團團包圍,反抗只有死路一條,我起義軍很快就會拿下青云城,想想你們的家人,你們死了,他們怎么辦?與其現在白白送死,不如加入我起義軍,最起碼你們還活著,可以照顧他們。”
看到那些官兵蠢蠢欲動,孟風連忙大吼道。
“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昌彪一看基本搞定,立刻配合的大吼道。
“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昌彪麾下士卒跟著齊聲大喝。
“當啷。”
一個官兵被這大喝震的一抖,手中長刀應聲落地,頓時,這一聲脆響引起了連鎖反應,官兵們連忙扔下手中的武器。
孟風心里松了口氣,默念一聲“停止使用狂暴術。”
“叮,恭喜宿主,狂暴術使用停止,本次使用十九秒鐘,消耗一個威望值,宿主今天還可使用二秒鐘。”
與此同時,孟風也感覺渾身的力量潮水般退卻,一股疲憊傳來,身體微微一晃,幸好他反應的快,順勢松開踩著袁恪的腳,向后退了一步,抱拳對昌彪說道:
“昌司馬,屬下幸不辱命。”
“哈哈哈,孟軍侯辛苦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昌彪大笑著說道。
“孟軍侯威武!”
下面的士卒紛紛舉著武器大聲的吼道,以表達他們對孟風的敬佩。
“叮,恭喜宿主,獨自破陣,獲得眾人敬仰,威望提升,威望值+260,目前威望值為415點。”
聽到威望值提升了這么多,孟風很興奮,這比自己之前得到的所有威望值加起來都多了,不枉自己冒險來出這個風頭。
“昌司馬客氣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提不當提。”
孟風連忙謙虛的直擺手,然后恬著臉湊到昌彪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昌彪說道。
“嗎、的,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提嘛。”
昌彪心里一跳,就知道這小子又想要好處,心里很不爽,卻不得不笑面以待:
“孟軍侯有什么想法,盡管說就是了。”
“昌司馬您也知道,我剛加入起義軍,手下不是山賊,就是農夫,就連我自己,也只是有點實力,能打一點,可是,對練兵卻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