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很冷清,椅子還倒扣在桌子上沒有拿下來。就像店員說的一樣,現在還沒正式開始營業。先前進來的德松久奈不見蹤影,但德松久奈隨身帶著的一名女侍,就坐在角落里打著算盤計算著什么。
鳴子和佐子在店員的指引下來到吧臺坐下,古典的和服在歐羅巴風格的店里顯得有些不搭調。
“兩位喝點什么嗎?很抱歉沒有茶,但是有特調咖啡和抹茶蛋糕。”男店員走進吧臺,從迎賓變成了吧員。
“那就這兩樣吧。”佐子點頭。
鳴子自然沒有意見,毫不掩飾的甩著雙馬尾在店內四下打量。
“這里的店員都是男的嗎?”鳴子忽然問道。
正在給咖啡機加咖啡豆的店員抬頭給了鳴子一個爽朗陽光的笑容:“不是的哦,我們的調酒師可是個美人。”
“哦!女性限定店里的美人嗎?”鳴子試圖想象,可惜失敗了。
“美人什么的,我只是個打短工的普通人而已。”
佐助第一時間從吧臺后的鏡子中看到了從員工休息室里走出來的女人。
身高普通,面容干凈,一邊走向吧臺,一邊將長發嫻熟的盤在腦后。當她抬頭的那一刻,佐子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那個穿著和服,在德松老宅用一份手書占盡便宜,傳說中花銷無度的長女,竟然換上一身短西裝,在風俗店做起了調酒師?
換下古典的和服,穿上線條筆挺的西裝。德松久奈身上少了幾分古典美人的婉約,多了些女強人的干練與英氣。
這也在鹿丸的計算內嗎?不,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啊!”鳴子的驚呼讓佐子心頭一緊。
“果然是美人!”鳴子雙手捧心,艷羨的語氣不似作假。
“這位小妹妹才是美人呢,姐姐已經老了。”德松久奈走進吧臺,替換了男店員的位置,嫻熟的操作著咖啡機。
“姐姐只是打短工嗎?”這時候鳴子的自來熟屬性優勢就凸顯出來了,在佐子明顯放不開的情況下,鳴子主動承擔起了打探情報的責任。
沸騰的熱水將研磨好的咖啡粉沖泡成略帶雜質的黑褐色液體,又被巧妙的析出到咖啡機最上層的咖啡壺內,濃郁的香味彌漫開來。
德松久奈將咖啡壺取下,將現磨咖啡與鮮奶、巧克力、蔗糖混合打勻,動作優雅且富有美感。
與此同時,德松久奈還由有余力的和鳴子聊著天:“姐姐我可是個自由的人,平時喜歡旅行,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
“那姐姐這次是來木葉旅行的嗎?”鳴子明知故問。
德松久奈用調羹和香草粉在杯中調畫出一個心形,端到吧臺上:“這次姐姐是回家,再自由的人也是有歸宿的。還有,比起關心姐姐的事,不如好好看著身邊的人哦!”
鳴子一愣,看向身邊的佐子。
一直沒能幫上忙讓佐子有些急躁,難免在神態和動作上有些許不自然表露了出來,進而被德松久奈敏銳的捕捉到了。
佐子稍稍坐正身子:“失禮了,還請不要太在意我。因為喜歡聆聽就被同情,那就太可憐了些。”
佐子的語氣不甚友好,但德松久奈依然保持著營業性的笑容,將另一杯特調咖啡端到了佐子面前:“請慢用。”
氣氛驟然尷尬,佐子對自己的表現更加不滿。
鳴子也不是什么科班出身的專業間諜,這種氛圍下,即便鳴子再怎么百爪撓心也是無能為力。
“抱歉,一直追問姐姐的事。”鳴再次做出嘗試。
德松久奈輕輕搖頭,臉上依然是那副營業性的笑容。鳴子只能捧起咖啡,淺淺的呷著。
……
而在此刻,地點同樣是在風俗街,丁次繞到了鳴子和佐子所在的風俗店后門。
丁次可不知道德松久奈來這里是來打短工的,丁次繞到這里是為了防止鳴人、佐助二人跟丟做個后手而已。
被跟蹤的目標通常會穿過店鋪,然后若無其事的從后廚離開,借助店鋪的復雜環境和室內狹窄的視野甩開跟蹤者。這不是常識嗎?盡管丁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獲取的這種常識,但是很有道理不是嗎?
風俗店的后門有一間小小的內院,緊鄰著一條一人寬的小巷。
小小的后院被當成了雜物間,幾張破爛的桌椅,幾袋空了的酒瓶,褪色的陽傘,和胡亂折疊扔在角落的雨棚和幾塊角鐵,把這里擠得這滿滿當當。
后院唯一通向前面風俗店的通道就只有一道鐵門,鎖沒鎖丁次也沒去試探。他的任務是幫助鳴人和佐助查缺補漏,形成一明一暗的組合。既然鳴人他們進去了,丁次就沒有進去的必要了。
百無聊賴的撿起一個空瓶,玻璃制品,流水線工藝。不得不說,忍者世界的生產力水平很讓丁次摸不著頭腦。
就在丁次正準備放下瓶子的瞬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悄然襲向丁次后腦!
千鈞一發之際,丁次身子一歪,就地使出一招懶驢打滾,堪堪躲過黑影的突襲。手臂膨脹,在部分倍化術的作用下,將手中空瓶當做苦無,猛地甩手射向身后。
鹿丸刻意提醒丁次:可能會有其他收獲。
鹿丸的話丁次還是很放在心上的,所以丁次一直很關注查克拉感知的反饋。
但沒想到所謂的“其他收獲”,竟然是在身后突然出現的查克拉反應。
也不知道來人是用了瞬身術還是什么的,從丁次發覺身后出現查克拉反應,到丁次狼狽的使出懶驢打滾,全都發生在半秒以內。
在村內遭遇突襲是丁次無論如何都沒設想過的場景,恐怕也超出了鹿丸的預期。但丁次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了一名優秀忍族子弟應有的實力。
超人的反射神經,精心鍛煉的身體素質,旺盛的求生欲,以及酒瓶上意外的反光。這些微小的元素共同累積起來,讓丁次僥幸躲過了偷襲。
但偷襲者一擊不中不但不逃,反而欺身而上,繼續沖向丁次。
“救……唔……”丁次的嘴被捂住,但查克拉的爆發卻不受影響。來人騎在丁次背上還未來得及再做動作,丁次膨脹成球的身體就將他彈了出去。

穹之空緣
我想說:我在努力攢搞。盡管時間不充裕,但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