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氅上沾染的斑駁血痕,和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讓三小只下意識向后跳出三米多遠,做出戒備的姿態。
一雙與小姑娘同樣的白色雙眼掃過三小只身上的木葉護額,太陽穴上的青筋漸漸平復。
和服寬大的大袖一甩,小姑娘被他攬在大袖下。兩名暗部打扮的忍者無聲無息的落在男子身側的云隱忍者身邊。
長發男子的眼睛依然盯著三小只的方向,似乎對那兩名暗部忍者看都懶得看上一眼。袍袖一卷,帶著小姑娘兩個閃身消失不見。
兩名暗部忍者大致檢查了一下昏迷的云隱忍者,扯開那云隱忍者的上衣三小只才發現那云隱忍者胸口處竟然塌陷了一塊。
帶著如此嚴重的傷勢,難怪感覺這么羸弱。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一名暗部忍者發問,冰冷的語氣仿若散發著森然的冷意。讓三小只緊張的喉結滾動,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唾沫。
“是我帶他們在這里訓練。”紫發女人忽然出現在三小只身后,三小只同時松了口氣。
暗部忍者看了紫發女人一眼,將一張封印符貼在云隱忍者身上,扛起云隱忍者幾個起落消失在密林深處。
三小只各自收起苦無,抬頭看著紫發女人。這女人無論何時都沒有一點氣息流露,冰冷的表情宛如萬古不化的寒冰。
但這女人站在身后,卻是真的讓人安心。真假難辨的影分身、快到留下殘象的瞬身術。這個女人強大的如同一座沉寂的雪峰,值得讓人托付。
“啪!”三聲聲音疊在一起宛若一體,三小只捂著腦袋蹲到地上。
“喂!你怎么突然偷襲?”丁次不滿的大聲叫道。
紫發女人將連鞘的打刀重新系回背后:“作風輕率、盲目冒進、成功在即、失去警惕,不是每一次你們都能有運氣碰到己方的支援。如果先趕到的是敵人,你們已經死了。”
三小只彼此對視,無話可說。
他們在擊敗云隱忍者后,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三人誰都沒能察覺到,竟還有好幾個人在向他們的方向靠近。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紫發女人一樣時刻隱藏自己的氣息,至少那個長發的白眼男子就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
即便如此三小只都還是沒能及時察覺。等丁次的被動技能查克拉感知發覺異樣的時候,那男人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前。
如果是敵人,那他們的確已經死了。
“不過,”紫發女人話鋒一轉:“丁次的動態視力很不錯,及時發現了敵人布下的陷阱。井野你的體術也有精進,擊落敵人手里劍的動作很漂亮。鹿丸……偷襲很隱蔽。我會向上頭申請,順利的話能在你們的履歷中計入一個C級任務。”
忍者完成任務是有酬勞的,履歷計入沒有酬勞,榮譽的成分居多。但對三小只來說他們不缺這點酬勞。反倒是C級任務的榮譽,相當于村子承認了他們忍者的實力,這讓三小只頗為興奮。
只不過礙于紫發女人在場,三小只盡力保持了克制。
“明天的訓練取消,自由活動。”紫發女人最后丟下這句話后一個瞬身消失不見。
三小只有點奇怪怎么忽然就取消了。由于丁次受傷的關系,他們從正式畢業到今天拖了一個多月。結果訓練就只進行了半天,明天就放假了。
“也好吧,一個月沒見,明天久違的一起訓練一次吧。”鹿丸提議道。
“ok。”丁次比了個手勢。
“說起來丁次,你今天用了好幾次倍化術了,查克拉還好嗎?”
井野忽然提起,丁次這才發覺有些奇怪。他現在身上可沒有查克拉脂肪的儲備,連續多次動用倍化術,竟然沒有耗光查克拉。不但沒耗光,還剩了一半有余。
這什么情況?
倍化術也很奇怪,沒漲成個球還真讓丁次很不習慣。難道說秋道家的人瘦下來之后就變成了這種效果嗎?脂肪的膨脹比例比肌肉大很多倍?
那秋道家的防御力是怎么來的?看父親秋道丁座身上的疤痕就知道不是靠鋼皮。那是靠脂肪結構嗎?那他現在豈不是成了小脆皮?
想想看戰斗中,丁次一個倍化術長到五米。敵人一緊張扔了枚苦無,丁次卒……
這不搞笑呢嗎?
丁次趕緊雙手結印:“倍化術。”
兩米多高的健壯身體站在井野和鹿丸面前,一臉緊張的掏出苦無在手臂上比比劃劃。對自己下手什么的,果然還是太難為人了。
“鹿丸……來捅我一下。”丁次哭喪著臉遞出手上的苦無。
鹿丸驚愕的看著丁次:“丁次你發燒了?”
“上次受傷撞壞了腦子?”井野也不可思議的看著丁次。
“不是……我就想測試一下我現在的防御力……”丁次簡單給小伙伴們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擔憂。
“所以你是怕變成個大號的人形靶?”了解過丁次的心路歷程,井野稍稍松了口氣。
“光有體型沒有防御的話,的確容易成為靶子。”鹿丸表示能夠理解丁次的擔憂。
“對吧!對吧!趁這個機會一定得弄清楚,這可是決定了我今后的人設!”丁次又把手上的苦無往前遞了遞。
鹿丸趕緊躲開:“我不行,我暈血。”
丁次鄙夷:“那我今晚跟鹿久叔說一聲,他兒子暈血可不是小事。”
鹿丸翻起死魚眼:“反正我不行。”
“那井野你來。”丁次把苦無遞向井野。
井野趕緊躲到鹿丸背后:“你自己怎么不來?”
“對自己下不了手啊!”丁次苦笑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井野:“求背刺。”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請您另請高明吧。”井野雙手按著裙角,一本正經的的對丁次鞠了一躬。
“啊!”丁次抓狂的揉著自己的頭發,而后雙手結印。
“影分身!”
一個和此時丁次一毛一樣的兩米大個子出現在丁次身邊,毫不猶豫的閃身就往后躲。然而丁次肌肉虬蚧的大巴掌早就打好了提前量,都是他自己,他怎么想的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