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集團即將易主!據悉,今早股市公布的數據表明有神秘買主大量購入王氏集團的股票,現在的股份占比已經高出王氏董事長王友林。”
溫潤勾了勾唇合上了正在播著財經新聞的筆記本,過去的一個月里顧流年讓王氏的股票降了又降,溫潤動用手中的資金大量購進王氏的股票。
當然溫芯這一切都不知道,溫芯的日常都在學業中度過。因為受傷暫時不能參加比賽,溫芯就想趁這個時間可以把自己過去丟下的課程給補一下。雖然溫芯大部分時間都在隊里訓練,學校那邊也是特殊對待溫芯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暫時休學。
溫芯將學習這件事作為一件可以靜心的事情,思考的事情。醫生也說這樣有助于溫芯養傷,畢竟腿傷現在還不適合過度行走。
溫芯翻看著微觀經濟學,拿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機就響了。溫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疑惑地說道:“王淳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啊?”
坐在隔間的顧流年正在開視頻會議并沒有聽到溫芯的嘟囔。
溫芯想自己雖然和王淳不熟但沒有必要掛人家電話,所以就接聽了:“喂,你好!”
那邊的王淳顯然很是緊張:“喂,是溫芯嗎?”
“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我想求你件事情。”
溫芯哼笑了兩聲:“呦吼,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王淳尷尬:“溫芯,我只想求你放我們家一條生路!”
“我又沒做什么,哪里去放你們一條生路?”
“小嬌嬌,誰打來的電話啊?”顧流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溫芯臥室的門口。
溫芯很老實的回答道:“王淳”
“你的那個隊友?”
溫芯點了點頭,顧流年笑著溫聲道:“掛了她。”
“啊?”
“我的小嬌嬌乖,掛了她。”
“為什么?”
顧流年倚著門框看著溫芯說道:“不用問什么,掛了就好!”
王淳聽著話筒里的男聲,心中縱使有萬千怒火但理智告訴她現在如果發泄出來他們家可就真的沒有人可以求了。溫潤根本不接電話,顧流年的電話他們也搞不到。
顧流年直接從溫芯手中拿過手機,直接霸氣的掛斷了還把王淳的電話拉黑。
“以后她的電話別接了!”
溫芯一臉懵逼:“為什么啊?電話而已沒必要吧?”
顧流年將溫芯的手機放到溫芯一旁的床頭柜上:“聽我的準沒錯,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溫芯聽著顧流年這無厘頭的一句話拿起手機就看到王淳的電話被拉進了黑名單,溫芯沒有拉出來。雖然不知道顧流年為什么這么做,但她知道他總有這樣做的理由。畢竟自己涉世未深很多事情顧流年知道要比自己要多,聽他的比聽自己的靠譜。
王氏亂成一團,王宅王淳又再次打了幾遍電話,溫芯一直不接。
“怎么樣了?”
王淳看著王媽媽那期待的眼神,她搖了搖頭。
“我就說你,沒事總和溫家那小丫頭作對干什么?他們家本來就是咱們家的股東,雖然不大但也很有話語權。你這逞能逞的家都要和你同歸于盡了!”
面對王媽媽的怒斥,王淳只有低著頭委屈的默默流淚。
夜晚。王友林滿臉滄桑的回到家里,看著死氣沉沉的家心中真是就是一團火。他煩躁的將儲物柜上的東西猛的掃了下去,各種藝術品照片什么的乒乒乓乓散落了一地。王友林坐在玄關處抱頭痛哭了起來,這個時候王媽媽過來默默地抱住王友林。
王友林抬頭看著陪伴自己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妻子滿臉悔意:“老婆,對不起,又要讓你受苦了!”
王媽媽莞爾柔聲道:“我們原來不也是一無所有嗎?不用對不起。”
“老公,我們親自去拜訪溫家一趟吧,這事情或許還會有轉機。”
“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但他們現在都在墨爾本,這個也找不到他們啊?”
王媽媽看著王友林說道:“城西梅家不是和溫家世交嗎,明天我去找梅夫人去打聽一下。”
王友林拍著王媽媽的手:“真的是這么多年還沒有讓你過幾年好日子,這又讓你和我吃苦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這些都不算什么。”
王淳蹲在樓上看著抱在一起的王友林和王媽媽,自己心中現在全是悔意。她后悔去慫恿自己哥哥設局讓溫芯錯失今年的法國網球公開賽,她后悔她嫉妒溫芯,她后悔自己自不量力。她的父母勞累一輩子,讓自己吃得好穿得好在人前很風光,這讓自己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