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玉扇飛了出去,一片極盛的綠光發散出強大的力量,九疑也被強大的力量沖了出去,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綠光漸弱,強大的力量也漸漸收斂了起來,光暈中央,晴天的雙眼緊閉,眉頭微蹙,發絲翻飛。九疑已然看呆,不僅是因為那人的長相,更是因為琉萃,在那一剎那居然認主了!
“你究竟是何人?”九疑心中大驚,剛才的威力之大,居然也讓他胸腔震痛,是琉萃在護主。但之前每次護他,都是九疑自己催動鈴音,琉萃才會釋放出護主的威壓,可剛才鈴音分明未響,琉萃為何會主動施壓;九疑心中滿是疑惑。
“我,我剛剛都說了我是誰,可是現在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爆炸一樣?”“你是千明?”九疑疑惑中又帶著些許期望,他多么希望對面的人肯定;“千明是誰,我不認識。”
此時,在太曦國國主的書房內,水青袍男子正在拜別國主姬宓:“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千明,沒能保護好照顧我十幾年的莊敬夫人。
千明與我情誼深厚,莊敬夫人更是像親生母親一樣盡心盡力地照顧著我們兄妹三人。此去九嶷山學藝,是為了完成我和千明的約定,也是她的心愿;她一直想和我去九嶷學藝,再去游歷世間,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帶她實現這些愿望,她便先我一步離去。
晨歌不孝,此次前去九嶷山還望國主成全。”“好孩子快起來吧,你和千明從小一起長大,你對她的好我也看在眼里,此去只愿你能平安歸來,我已痛失愛妻愛女,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我已修書一封給九疑,告知將有我太曦弟子前去拜師學藝,你直接前去即可。”“多謝國主,晨歌當不忘國主養育教誨之恩,早日學成歸來,保護太曦國。”
兩日后,山主府正殿內。“綠璃,太曦國來學藝的人應該這幾日快到了,你提前準備好招待的東西。這次是太曦國國主直接修書與我,想必來者身份不一般。”
“是,綠璃知道。”“但也不必過分高看,我九嶷山一直都是教書育人的圣地,來此地便不再分高低貴賤,只不過,,太曦國啊,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這樣,就把他安排在羅楚軒他們一起吧。”“是,公子。”
“對了,那個晴天還是什么都沒說嗎?”“沒有。這幾日晴天姑娘只在吃飯的時候和下午花園里看花的時候會和我說說話,但說的無非是哪個菜好吃,哪個不好吃;那些花好看,哪些不好看”,綠璃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除了這些,,還有就是,,就是”,“就是什么,怎么結巴了?”
“就是偶爾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比如昨天下午賞花,她突然給我看兩幅像畫一樣的東西,還問我帥不帥,身材好不好。”
“畫的是何人,長何模樣?”“回公子,綠璃沒看清,那上面的男子,他...他......”“如何?”“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是說出來實在害臊。
那畫上的男子,是裸著的,綠璃掃了一眼便不敢看了,更不知道長何模樣,是何人了”。
“什么?”九疑聽到后倏然轉頭,看了看捂著臉耳根子都紅透了的綠璃,努力將自己鎮定下來,將自己瞪圓了的眼睛和提高了的語調都收了收,恢復以往的聲音,盡量平淡地說:“這個晴天,怎是這樣的人。
好了綠璃,你這幾日還是像以前一樣在她身邊照顧她,盯緊她,有怪異的地方及時來回我。”“好的公子,那,那綠璃先下去了”;說罷行禮后,綠璃抬眼望了望公子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終是沒再說什么,便走了。
“真是奇怪,這晴天究竟是什么來歷,為什么公子不但給她安排了小院子,還給安排了這么多人伺候著。其他人也罷,怎么綠璃姑娘你也來照顧她,你可是一直貼身照顧著公子的啊,公子可真舍得。”
綠璃雖然心中也是如此疑問,但還是說:“撫羌,公子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你我就不要亂猜測了,盡心照顧好她便是。今日晚飯送給晴天姑娘沒有?”
“撫羌明白,今日晚飯剛剛已經送到晴天姑娘那了。”“好,那你隨我去安排一下新來學藝人的住處吧,明天應該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