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00,唐昭和馮雪出來吃了一個面,馮雪就被傅修安接回去了,還要回去加個餐什么的。
昨天晚上馮雪懷孕的消息一說,今天上面的老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叫人回去。
今天晚上回傅修安家,明天晚上回馮雪家。
真是辛苦兩位演員了。
傅修安在一家大型的私家牙科醫(yī)院工作,平時下班在7.30,但是經(jīng)常要加班,除了長得好看吸引一些姐姐阿姨,還有技術應該也不錯,另外好像掛一個什么主任的職位。
電話響了,唐昭一看:陳。
猶豫了幾秒鐘,唐昭腦子里面不由得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面。
接還是不接,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啊。
旁邊一輛車開過來,停到唐昭旁邊,車窗降下來,里面探出一只精瘦白皙的手臂,遞出一只正在撥號的手機,車子里面?zhèn)鞒鰜淼统恋哪新暎骸奥闊┮幌拢瑤臀覓鞌唷!?p> 唐昭聽了,回過神看著眼前的手機,伸出手掛斷,手伸了回去。
手機不響了,唐昭松了一口氣,內(nèi)心又有點失落。
抬頭,唐昭被嚇得小聲“啊”的一聲。
只見剛剛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正在車子里面,修長的手上轉動著手機,手臂靠在車窗上面,好以整暇地看著一臉呆滯的唐昭。
這,他應該都看到了吧,話說這個人是鬼嗎?非人類操作。
還是有點尷尬,剛剛上面的字好像是糖心吧,好油膩。
唐昭眨眼睛,開口:“你,好巧啊。”
“是啊,好巧。我的電話響了好久沒人接,騰不出手,謝謝你啊。”
好直接。
“喔,咳咳咳,我……”
“好了,上來吧,這里不能停車,被逮到就不好了。”
唐昭打開后門,打開,開不了。
“坐前面。”
坐進去之后,唐昭第一時間系好安全帶,然后仔細看看哪里有沒有褶皺什么的。
上次就是陳辭的強迫癥什么的把人嚇一跳,腦子里面胡思亂想很尷尬。
陳辭看了一眼心里面輕笑。
其實這個是自家爺爺再看什么言情劇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一眼,電視里面女的坐進去,然后男的突然湊過身子,那女的頓時就很羞窘,然后閉上眼睛,但是男的就是系個安全帶而已,然后接下來就是女的羞答答,男的笑瞇瞇,兩人甜蜜蜜。
欲擒故縱,誘敵深入。
上次對方已經(jīng)系好了,但是嘛,找個由頭還是來一波,不得不說,效果很好。
看來對方經(jīng)過上次還是有警惕性了,但是這種事情,需要出其不意,兩次玩同樣的把戲沒意思。
“檢查好了嗎?”
“好了。”
“看這邊。”
“啊,唔!”
陳辭看見對方轉過頭,立馬上去嘬了一口,而后迅速坐正,很中二的說了一句:“好了,能量已滿,出發(fā)。”
唐昭瞪大眼睛,看著對方依舊目不斜視的亞子:這,這,不要臉!
一路唐昭低頭看手機,最后還是忍不住想說,抬頭,紅唇微啟。
一道男聲響起,還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在里面。
“你的嘴唇有蔥花的味道!”
雷!
唐昭看著對方還微微斜視,眼神睨過來,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緩緩開口。
蔥花!我,是放了,但是,但是……
而后唐昭安分了,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腦子里面就那句話在循環(huán)。
好雞賊的男人!
過了一會兒,陳辭看夠了唐昭羞窘的樣子,開口:“你的學生叫劉梓安吧,那個推她的人叫什么來著。”
“陳梓童。”
“你覺得熟悉嗎?”
“熟悉?為什么熟悉?”
“你兒子叫什么名字啊?”
聽到你兒子三個字,唐昭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雙手不由自主地捏緊,最后呢喃開口:“他,他叫芋頭。”
陳辭注意著唐昭的反應,想到自己去醫(yī)院詢問時候的事情,眼神一黯,心里面嘆一聲:還是不能操之過急,隨意開口
“小名是芋頭,就是吃的那個,大名,叫陳羽童,羽毛的羽,阿童木的童。”
“陳羽童。”
“嗯。”
“確實挺像的,那有什么關系呢,這兩個?”
“沒有,嗯,你喜歡吃蔥花嗎?”
“蔥花?還好吧,都可以。”為什么又要說這個。
“我不喜歡吃蔥花還有香菜。”
“嗯?”呵呵噠,然后呢。
“你喜歡嗎?香菜?”
“喜歡。”
“你不是喜歡我么?”
“……。”
“我不喜歡香菜。”
“……。”TMD,智障。
“我不喜歡吃姜,不喜歡吃辣椒,不喜歡吃茄子,不喜歡醬油……”
“好了,好了。你到底要干嘛?”
“提前熟悉啊。”“你呢,你喜歡吃什么?”
“我喜歡啊,我喜歡吃姜蒜辣椒茄子醬油刺身豬蹄醬肘子東坡肉燒白豬大腸全部都加蔥花香菜,一頓不吃就難受,一天幾大碗!”
“幾大碗什么?”米飯嗎?
“蔥花和香菜,夜宵也會吃這個。”
“啊~那我們挺配啊!”
“是嗎?呵呵,哪里配?”
呸呸呸!這是多重口味啊!
“對啊,你是重口味,我是非重口味,這樣我們完全不會起沖突,你喜歡的我就不喜歡,難道不配?”
天生一對好吧!
你開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