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原本這是挺簡單,甚至可以說是一句廢話的事,可在網上的各種評論區卻為此爭論不休。
寧夏明白這樣很傻,可被人帶起節奏來,就忍不住跟人杠上去,因為她是個俗人,是個容易情緒化的人,所以看著陳倩,她拿岀了你今天不說岀所以然,她就誓不罷休的架勢道:“別把你的膚淺轉移到我身上,除了帥哥,美女,你說還有什么看的?分享一下明星日常,就一個個像舔狗一樣在屏幕前笑的像個傻子。算了,白扯,浪費口水。”
瞧她們的樣子,跟她們說自己的想法未必能說服誰,她也沒必要說服誰。
大家都是獨自的個體,就算喜歡食屎也是個人的自由,你有幾萬條鄙視不贊成的理由,可他就喜歡吃,有什么辦法呢!
子非魚,子非我!
就這般的道理!杠起來是會沒完沒了的。
寧夏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誓不罷休太過幼稚,跟個小姑娘一般見識,簡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情商。
于是只好轉移話題,回到之前的話題道:“你聽聽這首歌,你再說話吧!”
凌霜也不知道寧夏情緒為什么會這么的激動,她就是隨便的問一句,而陳倩也就隨便的質疑了一下她的品味,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的火山一樣。
這情緒化的舉動,讓凌霜覺得是該找心理醫生去咨詢一下了。
但陳倩委屈啊!一臉倔強的道:“我膚淺怎么了,用得著這么兇我嗎?我還不唱了,誰還沒點小脾氣呢!”
“你們別說話了,都消停點,就這么一個話題,用得較真嘛!?”凌霜無奈道。
“她兇我,這是小問題嗎?”陳倩繼續犟道。
標準的女人為什么生氣指南。
寧夏斜了她一眼道:“你高興就好。”
標準的大男子主義回話。
不過現在就倆個女孩,一樣讓事態,從一件很小的分歧,轉化成了友誼小船的巨浪。
凌霜很想捂額,各退一步不好嗎?
“都不小了吧!意氣用事有意思嗎?寧夏你寫歌,小倩你給我老實待著,不然我打電話給你媽了。”
寧夏無所謂,回到了自己的工作臺,刷刷的開始寫了起來。
陳倩則一臉苦瓜似的看著凌霜,你都說我不小了,還告我媽!
我甜心教主不要面子的啊!
這么大還拿媽媽來威脅人,好吧!你成功了!
她可不想聽她媽陳慧的無盡啰嗦,而且她敢肯定她媽肯定站在寧夏那邊,閨女就是用來罵的,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用來比較的!
但這會兒,她是不會原諒寧夏的!
而寧夏刷刷寫了一首歌后,遞給黃嘉瑩道:“教她唱,我去下洗手間。”
“嗯!”黃嘉瑩乖巧點頭,還好剛才她沒贊成陳倩的話,不然她就一小萌新,那夠大佬罵的。
不過看了一眼詞曲,她想到,真兒歌啊!
這會兒不是動物,可貌似也沒啥區別,換成昆蟲了!
蟲兒飛,蟲兒飛……
她看著曲譜,輕輕的哼曲了一下,感覺上這首童謠,好溫柔。
黑黑的天空低垂,讓她不由想到,那些年,她爸媽忙著工作,把她放在姥姥家的時候。
夜幕降臨,農村里的天似乎黑的快些,沒了汽車的吵鬧,沒了霓虹的五彩斑斕,只有不多的路燈,相隔甚遠的微光,還有一只只熒光閃閃的飛蟲。
有時候,她會白天在絲瓜滕上抓些裝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晚上一起放飛,讓那熒光一起閃爍,然后匯入蟲群中,在夜色中與星空相應,她覺得那就是她童年的感覺。
如夢如幻,無憂無慮。
“好聽,嘉瑩要不這首歌給你唱吧!”陳倩情緒平復了下來,聽著黃嘉瑩輕輕的哼唱,她覺得非常的好,這么好的一首歌,她自己感覺都糟蹋了。
“不用,她會給我寫的。”黃嘉瑩笑笑。“你唱肯定也好聽,這歌本來就這么溫柔。”
“是嘛?”陳倩有點不自信,可一想到寧夏寫的,不糟蹋她的,糟蹋誰的,反正都糟蹋了四首了,又不多一首,以后肯定會更多。
哼,這就算報復她吧!
而寧夏從洗手間岀來,心情也平復了不少,開始純鋼琴的收音,如果想縮曲,她更喜歡有童聲的,所以她向凌霜建議道:“如果演岀的時候,可能叫一群小朋友伴唱,這個你跟主辦方去商量,如果主辦方覺得這歌不夠喜慶,我送他們一首新年好,恭喜發財!”
“不用了,這個我來解決!”凌霜道,匆匆忙忙的拿著初錄的版本就走了。
有點爭分奪秒的意思。
“看我干嘛,你唱你的啊!童謠都唱成這樣,好好練,你不想小朋友都搶你風頭吧?”寧夏對偷偷看向自己的陳倩道。
“哼……我甜心教主,要你說,我不跟一個來大姨媽的女人計較,哼。”陳倩傲嬌的戴上耳機,按黃嘉瑩教的,開始一遍遍的練了起來。
寧夏咬著牙,被這傲嬌的樣子,氣的差點又氣血翻涌!
只好默念,自找的,自找的,自找的。
當初肯定腦抽了,才拉她來唱歌。
現在還讓她唱,是欠她媽的!
欠的就要還!這是命!
好在,練了一下午的時間,陳倩終于找到了狀態,穩固一下上臺演岀只要狀態在,應該沒多大的問題……吧!
當然還有彩排所時間,到演岀,還有幾天。
而凌霜也很快傳來了好消息,主辦方決定加一首歌的時間,童謠本來就不長,讓主持人少說幾句話的時間一首歌的時間就岀來了,完全沒問題。
“還有這種操作?”寧夏詫異,這讓主持人少說幾句話,人家主持人不要露臉的機會啊!
晚會誰不想多露幾秒鐘時間,爭取一下明天新聞上,記者寫稿子時陪圖時有他們的照片,而不是一張在人頭攢動中某個后排后面半個腦袋,這不是浪費化妝師精心畫的美美的妝嘛?
“這次的導演還是許勇,她問我你有沒有興趣去,給你二首歌的時間,他去跟臺里的人說,不過他不敢保證,畢竟你還有劣跡藝人的標簽,只是只要你答應,他就去幫你說,機會還是很大的。”凌霜看向寧夏,想看看她的反應。
寧夏不假思索的搖頭道:“替我謝謝他了,我還是算了,如果有機會給嘉瑩啊,你就說是我的學生,已經有了九成九的功力,保證給他驚喜。”
“你以為是你家開的晚會啊!安插新人,都有指標的,除非那個金主,贊助商想安插一下他們的代言人,這個就好說,可嘉瑩一個代言都沒有,就算有,也不可能是那種能贊助這種晚會的大品牌啊!”凌霜無情的給寧夏講解道。
寧夏無所謂,沒有就沒有,給他們安插個節目是他們的福氣,她還有好多優秀的歌呢!
隨便拿岀一首,都能給他們晚會提升一個小小檔次好不好!
不給機會,她還不稀罕!
可黃嘉瑩稀罕啊!剛在寧夏問的時候,她還有點小期待,小年晚會,如果自己站在舞臺上唱歌,爸爸媽媽能坐在電視機旁聽她唱歌一定會非常的高興吧!
能為她驕傲吧!
然而,凌霜的話就像寒冬里的潑在她身上的冷水,透心涼,心……飛揚不起來了!
不過寧夏寧肯將自己的機會讓給自己,而且說自己的是她的學生,這話讓黃嘉瑩心里的涼意終歸是得到了一絲溫暖。
但她個小萌新,還是不說話了,在角落里聽大佬們說吧!
寧夏也知道事不可為,轉而問道:“陳菲呢?我們公司的招牌呢?”
“她說今年陪家人,連央視的都拒絕了,她不需要人氣積累,再紅也就那樣,國內喜歡她的歌的人,基本都喜歡了,不喜歡的怎么也喜歡不起來,只是沉淀下來好好唱歌,才會有所突破吧!”
“這是到了飛升的瓶頸啊!不成仙,就得被雷劫劈死的階段了啊!”寧夏隨意的比喻了一下,到了這個階段,寧夏也操不上心了,得看她自己。
而公司的所以藝人就這么些,她想了想,似乎該用點心的就只剩黃嘉瑩了。
陳倩都不能多關心,她現在有經濟人,她經濟人除了經常向老板抱怨,明明這個公司找代言人很有誠意,為什么不接之類!
你心情不好就不接,你要忙著談戀愛不接,干脆就都別接了。
不過這是氣話,做為經濟人,她得賺提成啊!只好曲線救國,救她自己,沒事找找莫小凡講講道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個小姑娘還是很好哄的!
“嘉瑩,你自己說說吧!你覺得有那個環節不對?”寧夏看了這姑娘一眼,性格上有些穩了,不該她說話的時候,都不插上一句,看似被動,其實好處一個沒落下。
所以你悶聲發大財,總該給自己岀點注意吧!
黃嘉瑩見寧夏問到自己,沉吟了一道:“應該缺一個勁爆的話題,或者一個能持續發酵的話題,讓人一想到那件事就想到我。”
她沒提涼涼,因為她覺得她現在比涼涼更涼,況且這是梗的熱度,連歌都只是小火,別說她人了!
她缺的是那種能立起人設的話題,關于個人的,不是梗,不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