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宵眼中閃過失落,聲音不覺低啞,“希望虞姑娘可以好好想一想,畢竟月考可不是鬧著玩的。”
虞初見瞥他一眼,不欲與他多說,告辭之后便離開,想去找一些能說上話的人請教一下月考的事宜。
“什么月考?”被問到的是一個性格陽光開朗的男孩兒,叫宋余年,算是世家里面沒那么瞧不起她的為數不多的幾位,他聽到虞初見的提問,愣了。
“這里不是每個月都要考試嗎?”虞初見比他更愣。
兩人無語對視了幾秒,宋余年是在思考會不會是自己荒廢了學業,所以竟然連每個月一次的考試一次也沒有考過,他不禁對自己有些無語;而虞初見則是在考慮白清宵會騙她的幾率。
白清宵不是說每個月一次考試嗎?為什么宋余年不知道這件事?可是白清宵沒必要對她說謊呀?
不對!太不對了!
虞初見回想了白清宵這些天的“異常”,從他們“初遇”的白清宵明顯失了風度的舉動,到對追風的過分關注,再到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月考,最后還有主動提出可以指導她......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白清宵是誰呀?別人不知道,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除卻有關隋晚心的事情,一切都是以利益為出發點;除卻隋晚心以及隋晚心親近的人,對任何人都是表面一副溫潤如玉實際卻是涼薄到了極點的他,怎么可能無緣無故來接近她,甚至做出類似于......類似于討好的舉動?
虞初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把這個可笑的詞從腦子里踢出去。
笑話,討好?誰?白清宵對她嗎?
虞初見不禁在心里對自己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重活一世別的沒長進,這臉皮倒是厚了不少,竟然覺得白清宵在討好自己?
“不是......誰和你說的有月考呀?”宋慶年想了一下,還是問道。
虞初見蹙了蹙眉頭,慢道:“六皇子。”
“哦,那就是有了。”宋慶年一聽是六皇子,滿不在意地回答。
這回只有虞初見一臉茫然了,“為......為什么?”這滿不在意的語氣什么回事?
誰知宋慶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因為我總是逃課,所以根本不知道這騎射場有什么固定的考試。不過六皇子不一樣,從踏入騎射場的第一天起,每天一個時辰的練習,從未落下。所以,他說是應該就是了。”
虞初見頓了頓,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后頭也不回地轉身去找汪教頭了。
不學無術的小屁孩!要他有何用!
宋余年大概是覺得自己受到了鄙視,在后面大喊:“你別看我總是逃課就看不起我,我跟你講,每次逃課我被汪教頭抓回來就是一頓打,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我覺得我現在都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了!”
虞初見聽見他的話,腳步更快了。
虞初見找到汪教頭,請教了幾個關于考試的事項,但是汪教頭答得磕磕絆絆。
“就是考察平常練習的。”汪教頭一臉嚴肅。
“所以平常練習的到底是啥?”虞初見再次重復,單是這個問題,她就問了三遍了。
“就是平常練習的。”汪教頭仍是一臉嚴肅。
虞初見:“......”莫名有一種在對牛彈琴的感覺。
汪教頭回答完之后也很無語。他怎么知道考察些什么東西?騎射場從來就不會硬性規定每個學生的練習量或者練習進度,那就更不可能每個月來一次考試了,畢竟學生之間差距不小,就像是白清宵和宋余年,怎么考察?難不成還真要教訓這些平時不用心的學生們?那世家的老爺夫人們還不早就把騎射場轟了?
“總之,你不用太過擔心,可以詢問一下同窗。”汪教頭輕咳兩聲。
虞初見在心里吐槽汪教頭,但是面上還是十分恭敬,和汪教頭進行了一會兒毫無意義地談話以后,告辭了。
在屏風后面躲著的白清宵暗舒了一口氣,慢慢走出來,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眉眼如山的翩翩皇家兒郎。
“答應六皇子的事情,卑職已經做到了,希望六皇子也可以遵守諾言。”汪教頭向白清宵鞠躬,恭敬道。
“請教頭放心。”白清宵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