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修子正感嘆紀天涯這等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年……英年早逝的時候,鄭燁丘突然嘆了口氣,道:“本座已經盡力了!但無力回天,如果有這樣一個機會,用我的生命去換他的生命,我想我是毫不猶豫的。”
這時紀天涯突然坐了起來,看著鄭燁丘,問:“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吧,師叔!”
鄭燁丘一瞬間涌上心頭的也不知道是害怕他剛才說的話會成真,還是驚奇紀天涯這小子是什么時候活過來的,自己竟然沒發現,又或者是這小子竟然玩弄自己,很憤怒,總而言之,他是張大了嘴巴,偏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里又憤怒又開心,最終他以:“你這小子……”結束了他半天的不知所措。
突然鄭燁丘抱著紀天涯哭了起來,道:“本座以為你死了,小天涯。”
天修子推開鄭燁丘,冷靜淡然道:“師弟,這里有兩個外人,你一個三閣門掌門人身份,此舉有傷大雅。”
鄭燁丘擦了擦眼淚:“謝師哥提醒!”
天修子撫了撫胡須:“此乃靜心之道,孺子可教也?!倍筠D過頭對紀天涯道:“來,徒兒,讓師傅看看你有沒有瘦?!?p> 紗織一臉黑線,好像紀天涯一直在他身邊,瘦沒瘦能看出來嘛!
天修子突然發出石破天驚逗秋雨的哭聲感天動地:“吾的徒兒哦!你可讓為師擔心死嘍!”
此時紀天涯其實就是江世宏,他內心道:「爹,我消失不見這么久,也未見你哭成這樣……可見——主人最有魅力,想到這,我竟然也想哭,我也想主人??!」
他們倆便抱在一起痛苦起來,鄭燁丘看傻眼了,拉住天修子,有些懵逼的問:“師哥,靜心之道便是如此?”
天修子嗚咽道:“我徒兒起死回生,做師傅的能靜心嘛?燁丘??!你要注意,你現在很冷漠,很無情!切莫被那黑暗吞噬,面向陽光,春暖花開。”
鄭燁丘只覺得冷風掃地,吹的他凌亂,呆愣的眼神看向各位大大,想用頭撞碎自己的人生。
莎莉給他們三個遞過來三件粗麻布衣后,朝嘴里丟了一根煙,按下打火機,點燃了那根煙,煙圈從她嘴里噴出,向上飄去后道:“趕快換上吧,我得提醒你們,這里生了病的人會被趕出去喂野獸?!?p> 鄭燁丘不知何時站在c位,聚光燈照在他的身上,微風吹動他飄逸的秀發,氣度非凡,道:“本座倒很想知道,誰有這份膽量。”
莎莉忍不住哈哈大笑,像聽了這個世界最可笑的事情:“幾位來自東方的客人,這里可不是你們的搖籃。這里有槍,你們見過槍嘛?”說到槍,莎莉的臉低了下去,浸入黑暗中,露出慘白的牙勾勒出嘴形,像小丑一樣恐怖的笑容:“只需一顆子彈,你腦袋就能開花?!?p> 鄭燁丘道:“打狗看主人,耍兵器的也要看你有幾杠真氣,顯然你們兩位,身上沒有半絲真氣?!?p> 科爾斯靠近莎莉,低聲問:“什么叫真氣?”
莎莉亦低聲回道:“經我鑒定,這三人是傻c,有可能是在海上嚇壞了腦袋,總之神經不正常了,我們不需要給他們廢話,先把他們綁起來再說,以免他們惹事?!?p> 科爾斯答道:“是?!?p> 說完,他拿了麻繩過來,而莎莉則溫柔的對著紀天涯三人道:“來,好孩子們……”
科爾斯低聲打斷道:“他們的年齡除了中間那個,那兩個比我們大多了。叫孩子會不會是在侮辱他們”
莎莉解釋:“笨蛋,這是心理學!精神病人都把自己理解成孩子?!?p> 而鄭燁丘心中怒道:「放肆的女賊,膽敢稱吾為孩子!」
科爾斯聽了莎莉如是說,信誓旦旦拿過來繩子,同時說:“乖叔叔和你們玩個游戲!只要將繩子……”鄭燁丘一句:“我去你大爺的!”一掌打在科爾斯的身上,將科爾斯擊到海里。
莎莉見狀,從腿兜里快速拔槍,速度之快,幾發子彈未見瞄準,可子彈已經直射目標。
紗織道:「這是新世界的武器,看樣子剛進行完工業革命?!?p> 鄭燁丘舉掌用真氣構造防護墻,擋住子彈。
子彈撞擊防護墻,產生輕微漣漪。
當鄭燁丘收了真氣,子彈便從空中落了下來。
莎莉雖沒看懂鄭燁丘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莫名被對方威懾到了,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可又不甘心。
救他們,他們不僅不報恩,反而還將科爾斯打進海內,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于是,莎莉丟掉槍,拿起匕首,刺向鄭燁丘。
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如果對手是個普通人,想必已被削成七八塊了。
但鄭燁丘是何等人,更甚這里的人沒有真氣護身,鄭燁丘只輕輕一掌,便將莎莉擊到海里。
莎莉落進海內,剛浮出水面,便罵了過來:“你們這三個騙子,忘恩負義的騙子!如果拋棄我們,獨自進灣,等著吧,自有查理對付你們,相反,只有我才能讓你們進港?!?p> 莎莉漸漸體力不撐,科爾斯游到莎莉身邊,拖著莎莉,哀求著鄭燁丘:“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鄭燁丘舉掌,隔空將莎莉和科爾斯舉了起來,放到夾板上。
科爾斯被這一幕看傻了眼,他認為只有他們的神才有這番能耐,所以他連忙跪地:“原來是我們得上帝光顧人間,你的仆人有眼無珠,沒認出你的真身?!?p> 莎莉道:“不可能!這是障眼法。”
鄭燁丘再次祭掌,把莎莉丟回海里。
科爾斯望著莎莉,說:“不,莎莉,他們真的是我們得神,或許連神都看不慣這里的一切了,所以神才會來到我們這里?!?p> 然后又轉過頭對著鄭燁丘祈求說:“上帝保佑,求你原諒她的無知吧!”
鄭燁丘很是享受對方把自己當神看待,此前,無數次懷疑自己的人生,被科爾斯這樣說,他自信傲慢的感覺又回來了,這真是一記寶貴的良藥。
所以他要抓住這紀良藥,她將莎莉重新拽到船上,對著科爾斯說:“沒錯,本座就是你們的神,盡情膜拜我吧!”
科爾斯卻轉過身對紀天涯、天修子跪拜:“看你們的氣度,想必二位應在他之上吧!請接受我的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