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顧容止剛剛要退下,卻聽得對方說來這么一句,不僅有些愣怔?他是剛剛邀自己一起?
坐上馬車后的顧容止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轉過身來卻看見溫韞下了車,正疑惑時卻聽得對方轉過頭對自己說“男女有別,自是不能同乘一輛車的,我禮應出來的。”言罷便上了馬。
顧容止看著門簾被放下,輕輕扣了扣自己腰帶上綴的鐵扣,自言自語著“倒也不是,我不忌諱這些的。”有些沮喪的垂下腦袋,之前還想著能和他一起駕車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偷偷掀起側簾的一角,看著騎在馬上的紅色身影,顧容止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一下紅了臉,這樣的他可真像一位新郎官啊。
正傻笑著卻突然聽得外邊馬鳴,顧容止迅速拔劍,下了馬車,兩側林蔭路不知從哪里來了一撥刺客,心中驚駭,果然來了。人群里尋覓著那一抹紅色。溫韞抵在樹邊,看著面前朝自己走來的兩個蒙面人,咳了兩聲,“誰派你們來的?”那兩人互看一眼朝溫韞刺了過來,卻不知被從何而來的利劍打到一邊,之后便見得一抹玄色身影一抹而過,兩人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就緩緩地倒在了地上,顧容止攔下人,轉身扶起溫韞,“走。”拉著他向林中走去。
林深處顧容止看著安全了,稍微放緩了腳步,“大人可有受傷?”仔細觀察著溫韞,看著沒什么事這才放下心來,“那些人看著就是向大人來的,此處怕是還不安全,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一下。”二人一路向西尋了終于在一處山腳下尋了一個較為隱秘的山洞。進去看了看地方,估計是以前獵人打獵路休息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張土床供人休息,決定在此處休息一下。
夜黑了。
兩人相對無言。
顧容止撓撓頭,想和溫韞說兩句話。
“大人餓了嗎?”
“....不餓。”溫韞切了一眼,淡淡道。
顧容止嘴邊的笑意略有停頓。
“那大人渴了嗎?”
溫韞有些無奈,“不渴。”
“啊。”兩人又是一陣沉默。顧容止抱腿坐在一邊,看著對面的溫韞,皮膚白皙,墨色的頭發披在肩頭,眸色低垂,顯得睫毛纖長,在火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柔美,鼻梁高挑卻又有了幾分剛強,薄唇輕抿,似在思慮著什么。
“大人在想什么?”顧容止輕聲問道。
溫韞輕嘆了一口氣,“顧姑娘本應與將軍一起走,不該險此險境的。”
容止輕輕皺眉,似有不贊同:“大人說的是什么話,大人經世之才,若出了意外可怎么好,況且今日這批刺客可是直向大人而來的。”顧容止一開始就知道溫韞錯開爺爺的意思,他爺爺早已遠離朝堂,一般人怎么敢對他下手,只有他,朝堂新貴,年紀輕輕惹得多少人眼熱。“我知大人不想連累爺爺,所以我來護你,容止雖然是女子但從小爺爺教的都是仁義禮儀忠君護國,又豈會讓大人落入奸佞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