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休息的時候,另外一間屋子里的三個女人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
雖然味道不錯,也很想大吃一頓,但是旁邊還有兩個人呢!于是一個個的強忍著心中的渴望,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雖然很好吃,但是這種強忍著滋味很不好受,終于田秀英忍不住了,大口的吃了起來,另外兩人也都學的有模有樣,幾人相視一笑。
很快一大盆的土豆燉牛肉就這樣被消滅了。
三人都有點兒撐了!也都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
休息了一會兒,盧象升道:“這什么土豆,真不錯,我怎么感覺比牛肉都好吃!這東西殿下你這里還有嗎?有的話送給我一點兒!”
“建斗啊,我這還真沒多少,這東西我讓人從濠境買過來的,放在府里都兩個月了,我都沒舍得吃,準備作種子用的。
由于昨天發(fā)現(xiàn),種子不夠用,我又派高起潛去南方買,我才準備弄幾個嘗嘗,這才第二頓!
這樣的,等到十月成熟的時候我給你多送一點兒!”
“行,那殿下就這樣說定了!殿下,這東西畝產如何,產量不高吧?”盧象升很是高興。
朱由檢哈哈大笑,“建斗啊,這次你可是錯了,畝產很高,基本上能達到六七石!”
盧象升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朱由檢身邊,快速說道:“六石,真的有六石?殿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關重大,你可別騙我!”
朱由檢看著他這么大的反應,心中還是很高興的,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朱由檢笑笑,說道:“建斗,放心,這是從西方傳過來的新作物,我的那個莊子里有兩個葡萄牙人,就是小弗朗基人,他們是種這個的,我還派人去松江府去向徐光啟老大人學習經驗去了。
今年試驗一下,我準備種植了好幾種的新作物,看看具體情況如何,如果真的是這樣,也能適應我大明的氣候,再大規(guī)模推廣!”
盧象升松了一口氣,“還請殿下贖罪,臣剛剛有些冒昧了!實在是此事過于重大,如果真能有六石的產量,我大明一年要少死多少人啊!殿下必然功德無量。”
“建斗也是為國為民嗎!沒有過錯這件事還請建斗保密,如果成功了,我們在廣而告之也不遲!不然的話,要是失敗了,孤就丟人了。”
“殿下考慮的果然周到,請殿下放心!”盧象升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朱由檢高興的點點頭,這樣多好啊,哎,孤怎么又聯(lián)想到我的鏡子呢?
朱由檢又搖搖頭,又休息一會兒,盧象升也就告辭了!
………
兩日后,松江府上海縣。
朱由檢所派去的人中帶頭的是王德化,這又是信王府的一位聰明伶俐的太監(jiān)!平時做事情還是相當穩(wěn)重,很和朱由檢的心意。
這次朱由檢就派他過來了,經過十天的跋涉,他們一行五人,終于從京城到達了松江府上海縣,經過在當地的縣衙詢問,王德化才知道了徐光啟住的地方。
當地的知縣極其熱情的把他們一直送到徐光啟家的門口,令王德化驚訝的是,這位徐大人的家沒有再縣城,竟然在城外的。
他在出發(fā)前,還是查了這位徐大人的資料,這位徐大人在很多地方都擔任過官職,最后官至禮部右侍郎,而且據說這位徐大人幾乎什么都會,是個全才。
怎么現(xiàn)在住在鄉(xiāng)下啊,竟然沒有在縣城啊!
徐光啟的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宅子,完全不能和王德化以前見過的那些官職和他相當的人相比,甚至還不如那些小官呢,比如他旁邊的那位!
敲門后,開門的仆人說是徐光啟去干農活了,這讓王德化匪夷所思了,他有點兒想不通啊,這位徐大人果真不同尋常,不同尋常。
這是這位知縣想要去找徐大人,被王德化攔了下來,說道:“沒事,我們就在這里等徐大人回來吧,不著急,李知縣如果有要務可以先回去!”
殿下千萬叮囑自己要對這位老大人保持尊重,自己在這里等上一段時間又何妨!
“不用不用,下官也沒有什么事情。”看來這位公公對這位遭彈劾去職的徐大人很是尊敬啊!
哪位管家倒是很有眼色,將他們邀請到了客廳,并且上了茶。
這位管家又悄悄的吩咐仆人在找徐光啟,他的確是在一家的農田里侍弄著莊稼,這位仆人到的時候,他還在檢查小麥的生長情況。
聽到這位仆人說有個太監(jiān)過來找自己,徐光啟一愣,不會是陛下又想起自己這個老臣了吧。
連忙又追問一番,這才感覺不像是來宣旨的啊,只有五六個人,只有一個是太監(jiān),沒有帶盒子之類的東西。
不管如何,將農具交給仆人,他連忙往回趕,等他回到府邸的時候,王德化他們已經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了。
王德化還好,平淡的坐在那里喝茶,那位李知縣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終于徐光啟走進了客廳,看著眼前的兩人,他也就明白了這次應該不是皇帝的意思,那這位太監(jiān)應該是某位親王派來的了,找自己干什么?
徐光啟上前說道:“這位公公不知道找小民何事,小民現(xiàn)在只是種種地罷了。現(xiàn)在已經不中用了。李知縣怎么也到小民這陋室里來了?”
王德化仔細的觀察了眼前的老人一番,個子不高,皮膚有些黑,應該是被太陽曬的了,身上穿著短褂短褲,一幅農夫打扮,絲毫沒有士人那種儒雅的氣質,唯一顯得特殊的恐怕就是那一雙眼睛了,炯炯有神,不是一位普通的農夫所能擁有的。
“徐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誰還不知您的大名啊,那可是天下百藝,無一不精啊!在京城可是有著偌大的名聲。怎會只是一農夫?”王德化連忙說道,心中吐槽,你是一農夫,我是什么?
徐光啟眼皮一挑,這么抬舉自己,“這么說,公公是從京城過來的?不知信王殿下找草民有何事啊,我這區(qū)區(qū)一農夫可做不了什么事。”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他心中誹謗,從懷中拿出朱由檢的親筆信,遞給徐光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