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小豬就一大早起床準備早點,早點是有造型的白面包子,是兔子造型,里面是牛肉餡的,這是小豬最近剛學會的早點。
阿木只要醒了,眼睛不睜開的習慣性給左邊蓋被子,當他醒來以后,他又下意識跟旁邊蓋被子,卻發現旁邊空無一人,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后看著正在開著燈偌大的房間,感覺四周靜悄悄的,靜的聽的見自己的心跳聲,靜的讓他誤認為自己心跳都是錯的存在,影響到這樣靜的房間;靜的產生了幻想。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癡癡傻傻地躺在那里,心跳聲也越來越小。小豬這邊已經做好早點,此時太陽也剛好照進來房間內,一切都剛剛好。小豬看著自己做的早點,又想到等一下和阿木一起共進早餐,就喜不自禁的露出了淺淺一笑。她小步走向臥室,輕推開門而入,她看見阿木靠著墻閉著眼睛坐躺著,眉頭緊皺著臉色有點蒼白,讓人看了不禁生出一絲凄涼,讓人看了不忍不住去憐憫。她走到阿木的身邊,像一只溫順的貓在主人的懷抱里一樣,依靠著阿木躺在他的懷抱里。小豬的心是滾燙的,她的心就像是一團烈火制作而成,而這團烈火正在融化阿木冰涼的心。阿木感受到一股暖意襲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懷中的小豬,聲音有點激動而顫抖地說:“傻瓜,剛才去哪里了?”
小豬聽到這問話后,知道阿木剛才是以為自己離開了他,因此在那沉默的坐躺著,小豬想到這里,她鼻子一酸,又用了用力抱緊阿木。然后撅嘴道:“你才是笨蛋,一天天的瞎想。以后再看見你瞎想,我就、我就……”她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為她太愛阿木了,因此說不出口。
阿木帶著愛意要自己的臉蹭了蹭小豬的臉,小豬碰到阿木隔夜未刮的胡子,感覺暖癢癢的,阿木越蹭她的臉,她就稍微往后躲避一下,阿木就越不想放過她,兩人就這樣嬉弄著,就這樣和心愛的人虛度時光。最后小豬無處可逃,她怕癢,輕聲說:“好了,我、我怕癢。”
小豬依偎著阿木,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躺著,躺了一會阿木問:“你剛才去哪里了?”
小豬在阿木的語氣中感受到擔心、關心,她說:“我去做早餐了,每天都是你做早餐。我也想給你做早餐吃,剛好今天我睡醒的早,我就想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給你做早餐去咯。”
阿木聽到小豬話,喜悅道:“那我趕緊起床去洗漱,然后我們一起吃早點吧。”我們都喜歡做吃的給對方,看著對方吃自己做的美食,是一種很享受的事。雖然阿木經常給小豬做早餐,但是小豬做早餐給他吃,他內心就有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開心,就像此時的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吃小豬做的早餐。并不是因為他有多餓,而是因為他知道那是小豬做給他吃的。
此時,小豬依偎著他,有點哀傷的語氣道:“木木,你現在餓嗎?”
阿木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說:“我啊,不怎么餓。”他以為小豬累了想在他懷中靜靜的躺著,躺在他懷里享受這時光流逝。又關心的問小豬道:“你呢,傻瓜,餓不餓?”
小豬說:“我還不餓,要不,我們等一下再去吃?早點我放在了保溫箱里,什么時候去吃都沒事。你昨天講到哪里了,我想繼續聽你講。”她知道有些心事,應該讓他把它說完,就當是讓他好好的告個別,這樣做才能讓他心理上徹底結束那段往事,而自己也聽完了才能從心底里不再有芥蒂。她又露出小白牙齒補充道:“講完可是有獎勵哦。”
阿木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傻瓜,只要你愿意聽,我就講給你聽。”兩人就這樣安祥的依偎著,阿木給小豬繼續道昨天的事,阿木說:“有些人在一起時沒有任何爭吵,分開時也無任何一點爭吵。可是,當兩人分開以后,當一方提起時,所有的往事都會涌現于腦海,所有憋在心里的疑問、憋屈都會向對方提起。可是,離開時都毫無征兆的離開,對方又豈愿說,又豈能用一兩句話說清楚。”說到這里時,小豬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阿木的脖子,好像以示安慰。阿木繼續說:“后來,分開一年以后,某一天的晚上她聯系我了。其實,她生活的怎么樣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用各類社交軟件關注著她的生活狀況。只是默默地關注而已,有時候看到她生活的不好,在那里發些抱怨之類的話,有時也會忍不住匿名評論一些鼓勵的話給她。后來,有一天如平常天一樣的一天,我看見她有了自己可愛的寶貝,從那以后我也不再頻繁去看她的朋友圈了,我刻意地控制自己不去看,因為每次看完以后,我都會一陣失落,有時我會想到,如果我和她到現在還沒分開,我們應該也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寶貝了,可是一切都只是如果而已。她已是為人妻子、為人母,就算她再過得不好,我只是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插手別人的家事,執意插手只會越幫越添亂。那天她又重新加我好友,而我自然是同意。我們兩個之間從來都是她說算,她要來就來要走就走,連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的人,我有什么做選擇的權力!”
阿木說到這里時,小豬帶著抽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來的太晚。”
阿木輕輕地擦拭掉小豬的臉上的淚水,說:“傻瓜怎么能怪你呢?若真要怪,只怪老天讓我們相逢太晚。”安慰完小豬以后,他又繼續說:“好友申請同意以后,我們都好像在等待著對方先發消息過來。是的,我們總是這樣默契,大家都沒有給對方發消息。我不知道,她那時候想什么,而我不敢發消息給她,因為我對她有太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已經讓我對她的愛變成了恨,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和她吵起來;我怕問了以后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終于她還是按耐不住,將近我同意她好友申請兩個小時以后,她發了一句問話,問我自始至終有沒有愛過她,真是一個可笑的問題,現在想來,那一刻我就應該知道了,也許我都從未讓她感覺到愛。若不愛,我又何必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回來跟她過日子,也許是我們在一起生活時的日子太過于平淡,讓她感受不到愛。那天我們吵了起來,我們都太了解彼此了,因此連吵架都直戳對方最深的那個傷口。后來,她又把我拉黑了,就這樣吵了一架又散了。我沒有挽留,我也挽留不住她,關于我們兩個的愛情,從來都是她說了算,要來便來要走她就走。”有些人就像那暴風雨,來時兇猛驚擾我們的歲月,讓我們心的久久未能平靜下來;走時也如這暴風雨過后,沖刷了我們的內心,讓我們的心一片干凈而寸草不生。
一切如往常,但對于兩人而言今天卻意義非凡,因為阿木心里再無對小豬的愧疚,他把內心深處隱藏內心秘密告訴了小豬;也不再對小豬患得患失,因為他知道了小豬不會離開自己。這一切都源于愛,源于彼此懂得。阿木講完以后,小豬讓阿木去洗漱一起吃早點,又告訴阿木等一下給他一個驚喜。阿木愛撫地摸摸小豬頭,他就去洗漱了。當他洗漱完出來以后,看見小豬準備好早點,端坐在那里等他過來一起吃早點。看見這一幕的阿木,他站在拐門口傻傻地看著小豬,內心想著“有這樣的枕邊人,自己此生足矣;有這樣的佳人愿意為他熬清晨的粥,夫復何求?”小豬已經感覺到阿木站在那傻看著她,她故意拿起早點快速吃起來。阿木看到小豬這樣,覺得壞了壞了,人家一大早做好早點等了自己半天,肯定是等不及了。他快步走向小豬,走到她的旁邊問:“是不是等不及了?你慢點吃,別噎著了,沒有人跟你搶。”
小豬聽到這,她把所有早點拿過來放在自己的眼前,說:“那你別吃了,看你也不餓,哼。”
嘖,阿木內心道“這是怎么啦,怎么說變臉就變臉?”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是他可不敢說出口,他賠笑道:“嘿嘿嘿,都是我不好,害你等了半天。給我吃一點,你有那么餓嗎?這么多你也吃不完的。”
小豬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阿木,說:“你站那半天也沒見你看個夠,我怎么就吃不完這些早點了,哼。”
阿木聽了小豬的回答,他會意過來,原來是小豬早就發現了他,他深情地道:“對于你,我永遠看不夠。”小豬突然被阿木這么深情一說,她直接受不了,就把早點遞給阿木了。也許所有久處不厭的感情,都是因為兩人適當的調情,適當的對彼此小作,給日復一日的兩人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阿木接過早點就吃起來,吃了以后發現是自己最喜歡的牛肉餡,對于小豬說了聲謝謝。當阿木要吃飽時,小豬淡淡道:“阿木,我們今天去領結婚結婚證吧。”這一刻,兩人都等了很久,因為都沒有合適的時間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沒有對對方提起,然而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因為兩人今天有這個時間;因為兩人此時都需要給對方一個身份;因為此時兩人都知道已經離不開彼此了,就這樣兩人吃過飯后,就給對方精致的打扮,一起去領結婚證。解鈴還須系鈴人,也許對于一個人內心有心事的伴侶而言,你靜靜地坐在那里,聽他講完內心深處的秘密,也許就是對他最好的愛,就當是讓他和過去告個別,你無須做任何事,只需要你聽后,對他依舊不離不棄,彼此相伴到老就好。

余拾憶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就算是陸續更新,我也會把它寫完的,畢竟有始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