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墨總,有位先生想見您。”白若緣退到一邊,讓出位置。
蘇濤有些緊張,因為面前的人實在有點氣勢凌人。
“什么事?”墨顏抬頭看他,卻見他一言不發,等了一會,不耐煩了,“白若緣,送客。”
“誒誒,等等,我就想問問我女朋友...有沒有...離開過...”說話聲越來越小,似乎是心虛了一般。
“你女朋友?”墨顏看向白若緣,眼里透露著陰沉的氣息,“抱歉,你女朋友已經離開了。”
“啊?”蘇濤很疑惑,他并沒有看見他女朋友離開過這里,難道是人太多沒看見。
“但是...我...”
“行了蘇先生,墨總請您離開,”白若緣看著對方愁容滿面的,不由得大量起來,“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
“應該吧,我喜歡她,而且...我們也結婚了…她突然就不見了......我不太放心。”
“哦,”白若緣朝墨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行動。
“嘖,麻煩,”墨顏小聲嘀咕了一句,接著慢慢起身,說道,“跟我來。”
“誒好,”蘇濤長了一張天真的臉,就連心都很天真。
墨顏兩人走在前面,蘇濤在后面跟著。
“你又給我惹麻煩,”墨顏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
“是啊,殺人滅口嘛,”白若緣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墨顏凜冽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說,“怎么?我放了你一個人,現在給你還回來,這樣不行嗎?”
“那你可欠了我多少人啊,”墨顏收回目光,換白若緣看過去,竟然報了一個數,“十四,去掉這個十三。”
“嗯,”聊天結束。
樓下,員工都緊張兮兮的看著蘇濤,蘇濤被看的不太自在。
“那個...我們這是去哪呀?”
“別問,到了就知道了,”白若緣回答道。
蘇濤在身后默默點頭,繼續跟著。
他們一路走到地下室,突然間,從一根粗壯的柱子背后竄出來兩個人,想也不想直接踢上去,墨顏輕松的抓住其中一人的腳,往下一掰。
“啊!”
“下次看清楚點,”白若緣從背后走出來,“有外人呢。”
他不知道何時換上的白褂,手套口罩樣樣齊全。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蘇濤覺得不太對勁,往后推了幾步。
“你不是要見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女朋友嗎?”墨顏說,“拖出來。”
幾分鐘后,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被拉出來,血已經凝固,女人還在不停的喘氣。
“悅悅!”蘇濤立馬撲上去,摸摸她的臉,又看看她的傷,“你怎么...啊!”
一刻沒注意,白若緣已經將手術刀插進他的背部。
周圍的人都冷淡的看著這一切,無非就是墨顏皺了眉。
他走到蘇濤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隨后又看了一眼他的傷口,輕輕的嫌棄了一番。
“你說你怎么這么癡情呢?明明知道她還依戀著墨顏,但還是愛她愛到死,哎,”白若緣在一旁默默調侃,收拾著身上的血漬。
“行了墨顏,那女的不可能再生育了,至于蘇...濤這輩子也別想站起來了,已經夠絕了,送醫...”他的話被墨顏無情打斷,“你閉嘴,還沒跟你算帳呢,這個月第幾次了?”
“什么第幾次?”裝傻。
“第幾次隨意帶人到我辦公室了?”
“......不知道,”白若緣竟是仔細思考了一下,墨顏看不下去,在他耳邊說了什么,白若緣撇了他一眼,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
“老板,現在怎么辦?”一個男人說。
他轉身看過去,說道:“送醫院。”
“可是您...”
“你管我?”
“不敢...不敢......”
“走了,”白若緣提著醫療箱先行一步。
墨顏付了工錢也離開了這里。
“嘖,這兩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聽他的,送醫院唄。”
………….分界線的卑微日常.........
晚上7點半左右,墨顏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了。
“哈哈,墨顏啊,好久沒見了,”老人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墨顏手上拿著一瓶96年的紅酒,正在緩緩的倒進對方的杯子。
“誒,不用這么講理,我不喝酒,”對方扶住了墨顏的手,墨顏微微一笑,但是完全看不出來尊敬,反倒是貶低與反感,對方一定也看出來了,但是沒有揭穿,畢竟是商業戰場。
墨顏順勢坐下,說道:“不知道何叔這次來有什么事?”
“昂,也沒什么大事,那個小子還合胃口吧?”何少澤的言語里沒有絲毫的收斂。
“哦?您說白若緣?呵,他可是三番五次的給我惹麻煩,”隨后,墨顏舉出了一系列的問題,說得何少澤臉都青了。
“那小子可真賤,賤人就是賤人,這樣吧,我把他給我,我給你修理一頓然后送回來,誒,你覺得怎么樣?”話里有話,墨顏征戰職場五年還能聽不出嗎。
“嗯,我看行,不過...”
“什么?你說,我要是能辦到就一定實現。”
“嘶,你怎么這么積極?他現在可是我的人,你不覺得如果要罰,也得我親自來嗎?”墨顏抿了一口酒,隨后放下,眼睛似刀尖一樣盯著他。
“啊哈哈,是是,要罰也是您罰,那...您說,該怎么罰這小子?”何少澤喝一口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聽說何叔有很多罰人的法子,不如...”墨顏用酒杯示意了一下。
“哦~來,我跟你說......”
墨顏陪著他聊了好一會兒,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最后把何少澤灌暈了才得以解決。
“嘖,出來吧,”墨顏拍了拍身上的酒漬,白若緣即刻拿出毛巾為他擦拭。
“行了,快點,給我把那家伙收拾了,惡心死了,”墨顏扯過毛巾退到一旁,看著白若緣的動作。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刺下去。
還差一點,突然間何少澤竟是醒了過來,抓住他的手腕,一臉猥瑣的表情看著他,又看看墨顏,只見他一臉漠視。
“嘿嘿,墨總,你以為這么點酒我就能醉嗎?你可真是不乖,他就在這你怎么不告訴我呢?”
“你!”白若緣吼道,“你松開...”
“你求我...”
“你是耳聾了嗎?沒聽見他叫你松開?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