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殺了?”
“你猜,”墨顏起身把他提起來,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大男孩在墨顏手里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送到白若緣面前,問道,“覺得他像誰?”
白若緣愣是沒看出個玄關。
墨顏嘆氣,撩起他的劉海,說道:“九年前,七個人......”
白若緣的心跳漏了一拍,仔細聽著墨顏接下來的話。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他的,問了他幾個問題才敢確定,他是當年那個老大的孩子,當時他已經有12歲了,今年20多。”
“你...殺了他?”
“當然沒有,畢竟要殺也是得你來。”
白若緣皺眉,他并不想殺這個人,一是這人沒有想害他,而是他沒犯...
“賭博,偷稅漏稅,嫖娼,都做過。”
墨顏言訖,白若緣瞇起眼,嘴角慢慢上揚。
他玩弄著手上的手術刀,墨顏把他放倒,白若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啊啊啊啊啊唔唔...”
因為室內溫度的原因血液凝固的很快。
“怎么樣,”墨顏擋著攤在沙發上的白若緣。
“很好,”他慢慢睜開眼,調整呼吸,看著地上的罪人,笑得很燦爛。
“墨顏,”白若緣突然間問道。
“說。”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他歪頭看著白若緣,緩緩問道:“你眼中的好是什么樣的?”
“當初在實驗室里,所有人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只有你。”
“因為感覺你的性格跟我很像,眼神冷漠,心也很冷。”
“四年前,我被人跟蹤,你突然出現,救了我。”
“因為你是我的手下,我有義務保護你。”
“三年前,我出任務,殺了人,當時整個人是傻的,所有人都在嘲笑我,只有你捂住我的眼睛。”
“因為我調查過你,你的心里陰影我比誰都清楚。”
“也是三年前...”白若緣又舉了很多例子,墨顏一一回應。
“所以,你眼中的好,就是這樣。”這是個肯定句。
“啊...算了,反正今天是開心了。”
墨顏把他拉起來,找人收拾好現場就離開了。
…………今天也是有戲份的一天…………
“我送你回家。”
“算了,天都快亮了,直接去上班吧,”剛說完臉就耷拉下來,又變回那個冷成狗的白若緣。
“叮叮叮”電話聲。
“喂?”
“老白!”
“......”因為白若緣有習慣性開免提的習慣,所以這句話被墨顏清晰的聽見。
“你朋友?”
“嗯,”白若緣并不想承認。
“?若緣?你身邊有其他人啊?”
“......嗯。”
“......”對方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了句抱歉。
“誒,明天有空嗎?”
“明天...”他看了一眼墨顏,瞧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一口回絕。
“啊?又沒空啊,這樣吧,等你哪天有空給我打電話,我們去接你,奕銘說了想你了,話說你最近在忙什么事呢?”葉子安嘴賤多問了一句。
“我...我最近...在...研究...電腦。”
“兄弟你怎么了?你不會被抓了吧?!”在他們眼里,白若緣就從來沒有結巴過。
“滾,我還有事,掛了。”
“怎么不說了?”墨顏打開車門,示意他進去,白若緣拒絕了,說道,“哎,您就別折騰我了...”
“還有13天,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電腦弄懂,這對你沒有壞處。”
“嗯。”
回到公司,除了掃地阿姨就是他們兩個。
白若緣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睡覺。
“要睡不如回家,”墨顏對自己這個所謂的手中寶持無語心態。
“回家睡不著。”
“為什么?”
“認床。”
“......”他被堵住了,也就不再繼續,往樓上走去。
早上七點半,所有人都到齊了,哦不,那個張崎好像沒來,但是沒有人注意。
直到中午張崎才到公司,白若緣掃了他一眼,又偏過頭,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再次看過去。
只見這小胖子一身水,這種量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出汗吧。
“誒,「炸彈」這是怎么了?”因為他聲音很大,而且容易生氣,所以大家都叫他炸彈,當然是墨顏不在的時候。
“......”他沒有回答,就連看見白若緣也提不起精神。
他自顧自的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毛巾,擦了擦頭發,用紙巾擦拭臉部。
之后就一直沒拿來過,把紙巾抵著眼。
“......我的親娘耶!”很多人都看過來,“他這是怎么了?”
“是家里出事了?”
“誒誒誒,炸...張崎,出什么事了?”
他把頭悶在手里,低聲抽噎著。
“讓他自己緩一會。”白若緣雖然跟他勢不兩立,但是這種事真的沒必要嘲笑別人。
其他人陸續坐下,偶爾會有眼光投向他,都會被白若緣嚇回去。
沒過多久,墨顏就下來了,他看起來沒有什么情緒,慢慢走到張崎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著:“節哀。”
這句話說大聲也不算大,說小也不行,但因為樓層里過于安靜,聲音被放大。
白若緣不喜歡湊熱鬧,也就沒有多管。
“我...嗚嗚...”張崎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墨顏觀察了一下在座的,在一個女人和一個中年男人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沒有過多停留,離開了。
張崎中午飯沒有吃,待在位置上工作。
“誰死了?”白若緣直接進入正題,張崎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濕潤,但還是回答他女朋友。
“她...她是...咻...意外......”
“誰殺的?”
這句話讓他更加茫然,醫生告訴他是意外死亡,但是白若緣卻問是誰殺的。
“我,我不知道。”
“那算了,”白若緣轉身,拿起包就要走。
“等等!你說,她...她是被人殺的?你...你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沒說她是被人殺的,我就是問了誰殺的她,并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問的,”白若緣沒看他,扭頭就走。
“誒!你,你把話說清楚!”
白若緣上樓,往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
“誰?”
“白若緣。”
“進。”
他熟悉的開門關門,把窗簾關上。
“你有什么想法嗎?”白若緣問。
墨顏答道:“有兩個比較懷疑的,公司人員的資料在這,你可以慢慢看。”
“為什么你覺得是我們公司員工殺的?”
“第一,他的背景里沒有多少朋友,在外面沒有結仇,第二,他女朋友沒有前任或者仇人,第三,今天我去看他的時候看見這兩個人十分安靜,既然連你都會稍稍注意,又何況是他們。”
“嗯,應該還有吧。”
墨顏輕笑道:“還有就是張崎今天是一身水跑過來的,并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這個味道是公司雜貨間里的清潔劑的我,所以目前鎖定為公司人員。”
他拿出一塊玻璃器皿送到白若緣面前,里面有幾滴即將干涸的水,他接過聞了一下,肯定了墨顏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