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間沒什么話說,還是一陣大風吹醒了幾人,白若緣起身,關上窗戶以及窗簾。
“今天是陰天啊,”蘇華將杯蓋翻過來又翻過去,“我記得我們兩見面好像就是在陰天,但是我不太喜歡這個天氣,你呢?”
“我喜歡,”墨顏毫不猶豫,跟他杠上了。
“我好像聽說你未婚妻回家了?”
墨顏這才看向他,眼里的不悅想藏都藏不住,卻還是保持著微笑:“您的消息怎么這么靈通?是,她是要回來了,不過你的表達不準確,第一,我跟她只見過兩面,不熟,第二,她不是我未婚妻,雖然我爸媽都這么認為,但我不認,第三,她回的是她自己家,并不是跟我爸媽住,說了這么多其實也就一句話,我討厭她。”
“哈哈哈,墨總還是這么固執,“兩人在“愉快”的聊天,白若緣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趙嵐的目光一直在白若緣身上轉悠,白若緣幾次裝作若無其事,這次他卻肆無忌憚的看著白若緣,他放下手上的茶杯,說道:“不知道您一直看著我有和貴干?”
蘇華看向趙嵐,墨顏看著白若緣。
“沒什么,”趙嵐的回答說出來根本沒人信,如果說只是偶爾看一下沒事,但是如果每隔一分鐘都會朝你看,你會舒服嗎?
“趙嵐,不是說過別惹他嗎?”蘇華的根本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似乎還有種「你做的真好」的錯覺。
“白若緣,怎么了?”
“這么說吧,如果一個人沒次都小心翼翼的朝你看,但是現在卻突然盯著你不動,你是什么感覺?”他不希望被人注意,只要不是無視他就可以隨你怎么樣。
“這樣啊,那我肯定不怎么樣,心情糟糕,可能會打他一巴掌。”墨顏說這話時是看著白若緣的,但是趙嵐卻覺得臉疼。
“哈哈,墨總,明天再聊吧,”蘇華喜歡笑,很多人都說他是在營業式微笑,可是這笑真的能得到人的信任,白若緣兩人卻覺得惡心,墨顏和蘇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說了「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這么笑,真的很惡心」當時兩人打起來了,好歹是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沒多少人,很明顯的,墨顏完勝,自此之后,兩人就幾乎沒有交集。
“那我就不送了,”墨顏哪是不送,他是根本連說都不想說,“我不希望明天依舊是這么見面。”
這句話其實沒什么,但是卻有股威脅的感覺,白若緣拿下手套,隨手丟進垃圾桶,坐下,看著墨顏。
“以前沒見你用過短刀啊?”白若緣隨口一問,“我記得你喜歡直接上手,或者根本不動,換風格了?”
“短刀好用一點,用手我嫌太臟了。”
“嗯,”白若緣回應,剛想開口,敲門聲卻打斷了他的話,“顏顏!快開門啊!”
“......”白若緣輕咳一聲,看到墨顏皺眉的樣子硬生生把想要調侃的話給憋了回去。
“誰?”
“顏顏!我啊!”
“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
“哼!”對方停下了敲門,也沒有再鬧,就在墨顏準備送一口氣時,門卻被她打開了。
墨顏表情非常不好,白若緣也有點反感,白若緣看向她,她卻一眼沒有給白若緣。
“你哪來的鑰匙?”墨顏問道。
“當然是我在前臺拿的呀,為什么不行嘛,我回來了你也不來看看我。”她扭扭捏捏的說話,小碎步的走到墨顏身邊,拉起他正在寫字的手,“陪我逛街。”
“忙,別來煩我。”墨顏的手掙脫出來,換上電腦,在鍵盤上敲打。
“嗚嗚,你不愛我了,嗚嗚,不要不要,你就陪我去嘛。”
“嘖,”墨顏還沒罵她,白若緣就開始惡心了,“墨顏,這是你爸媽給你選的未婚妻?他們的標準就是這樣的?”
墨顏不經意的笑了一下,很快就壓下去。
“你...你是誰啊?!你憑什么這么說!”
“王秋,他是白若緣,我的助手,還請你尊重他,”如果換做別人聽這句話會覺得這是在好好的說話,但是在白若緣的眼里,這是在告訴他隨時可以殺了這個人。
“好嘛好嘛,那你陪我去玩吧,拜托了嘛。”
墨顏的臉陰的可怕,白若緣也不好,只有王秋在自導自演。
“嚶嚶嚶,我要告訴墨叔叔,”她知道墨顏不會對他爸怎么樣,至少不會殺了他親人。
墨顏根本沒理她,處理好文件后走了。
白若緣很明顯的感覺到墨顏的心情非常不好,耐心已經到達冰點,也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每件事也很麻煩,對于一個特別討厭麻煩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地獄。
他微嘆一聲,看向站在原地的王秋,只見她的臉上有一絲水珠的痕跡,白若緣走到她跟前,遞給她一張紙巾,說道:“墨總不喜歡你,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他是掛著微笑說的這句話,這個笑里又藏了什么呢?王秋不會注意這么多,但是白若緣的笑讓她很不高興,總覺得他在幸災樂禍,給紙巾就像是在憐憫,她丟下紙巾,吼道:“你以為你能勾走顏顏嗎?!我才是他的絕配,哼!”
(?。?)我做錯了什么?
這次換白若緣站在原地,整個辦公室只剩他一個人,他走到窗戶前,陽光透過細縫照射進來,灑在白若緣身上,一股燒灼的感覺涌上心頭,一束光突然掃進他的眼睛,他不由得往后倒退,輕輕揉了揉眼睛。
話說他的眼睛是什么時候受傷的,是在一個地方搶救病人的時候,當時是個大太陽的天氣,他們去的是火場,雖然火已經滅的差不多了,但是白若緣還是在不經意間被燒傷,好歹不算嚴重,但是處理傷口時不小心抹到了眼睛,眼睛腫了一個月,有一段時間非常怕黑,后來又非常討厭光亮的地方。
“哎,世事無常啊,”他掀開簾子,原本陰沉的天氣變得晴朗起來,但不是所有人的心情都能因此而改變。
白若緣待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辦公室,準備回家時卻聽見了微弱的呼吸聲,因為辦公室不大,很安靜,能夠清楚的聽見。
“誰在那?”
“呼呼...哈啊,”對方像是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不停的制造聲響,“砰砰砰”“咚咚咚”
敲地板的聲音,他往聲音的方向走去,一個即將瀕死的女人躲在窗簾后面。
“你在干什么?”
白若緣轉身,墨顏正靠在門邊,似乎是剛來,又似乎已經來了很久。

柯木南
最近感冒了,發低燒,有點不在狀態,還請見諒,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