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體育老師是個高危職業(求推薦票,求收藏)
周五中午,莊文拿到了云海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下午,莊文回到了家中。
他只是把書本和電腦帶回來了,被褥什么的放在了出租屋里。
房間里,宋美倩拿著錄取通知書怔怔地看著,滿臉的不敢相信。
但是,上面的確是清清楚楚地寫著“莊文同學:祝賀你被我校錄取到脈術學院契約召喚專業學習,請你持本通知書于1556年9月3日前來我校報到”。
宋美倩再次看了看“云海大學”四個字,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兒子,你真的是被五大學府的云海大學錄取了?”
莊文點了點頭,然后將打開的電腦查分網頁拿給宋美倩看,莊楷逸也是湊上前一個字一個字看著。
考生莊文,學號XX,座位號XX,成績:
神圣華夏帝國文史:100分
蟲使的基本數學素養:100分
高級蟲使裝備:100分
高級蟲使藥劑學:100分
蟲使與蟲獸認知與解剖:100分
蟲之語:100分
體育:50分
總分:650分
精神力:157.15
綜合排名:北原省第1名。
“臥槽!兒子,你是省狀元?”看到最后,莊楷逸忍不住激動地直接爆粗口了。
宋美倩這時候也顧不得糾正他的不正確的行為,目光炯炯地看向莊文。
莊文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宋美倩道:“確實是,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卡里有省里獎勵的十萬和市里獎勵的五萬,一共十五萬脈。”
宋美倩一手拿著錄取通知書,一手拿著銀行卡,微微顫抖。
忽然,她一把抱住了莊文,喜極而泣。
“我兒子是狀元,哈哈!”
莊楷逸也是很激動,想要抱住莊文娘倆,卻是被莊文輕輕推開了。
“媽,今后我取得的成就會越來越多,您要逐漸習慣。您二位冷靜冷靜,我去做飯啊!”
看著兒子淡定的表現,兩口子過于激動的心終于平復了一些,當然,還是很激動。
宋美倩不住地向莊楷逸重復著“咱兒子是省狀元,咱兒子考上了云海大學”這句話。
莊楷逸則就比較郁悶了,他的激動該向誰傾訴呢?
這個時候天明一高的門口已經掛起了橫幅――“熱烈祝賀我校莊文同學獲得1556年高考全省第一名”以及“熱烈祝賀我校顧筱憐同學獲得1556年高考全省第三名”。
這兩個橫幅不僅僅掛在學校門口,一些交通道路的路口也掛上了。
一個市里全省前三有兩個,這也算是市教育局的一項政績。
雖然莊文拒絕了所有的采訪和表彰大會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和顧筱憐還是風光一時。
很快,家里親戚就有打電話過來確認的了。
然后宋美倩和莊楷逸就開始了炫耀模式,莊文好不容易做出來的一桌子美味飯菜,就那樣被無情的忽視了。
兩人接別人的電話還不算,又四處打電話報喜。
也不說餓,也不叫渴,精神頭格外的旺盛。
莊文趁著他們高興,把自己暑假到市里租房住的事情和父母商量了一下。
當然,他沒有說自己要直接開工作室。
而是說要跟著一個教授做項目,積累學習經驗,還可以賺到一筆錢。
聽到莊文是為了學習,兩口子當下就答應了。
當然,之后宋美倩又詢問是不是會很累,如果覺得太累了就回家休息,不要繼續做了。
對于外出的孩子,不管是走多遠,只要是不在眼前,父母都是會擔心的,莊文也只能安慰他們說沒事。
在家幫著父母做了十幾天的農活,莊文在六月底來到了市里。
十幾天基本上把家里的農活做完了,至少重活都做完了,莊文出來的時候也就放心了。
莊文給父母的那張有十五萬脈的銀行卡是他自己辦的卡,這些天把錢都轉到了宋美倩的卡上,只給莊文留下了五千用于這兩個月的開銷。
不過,三天前,黃菁把那個項目所得的稅后四十五萬打到了那張卡上,所以莊文現在還是有錢的。
他到市里之后,就直接來到了“南天門健身會所”,想要辦一張年卡。
這個會所是全國連鎖的,洛河告訴他說在云海大學附近也有,所以辦一張年卡,可以更好地健身。
辦卡的時候,莊文詢問了一下前臺小姐姐有沒有見到洛河。
這些天莊文試圖聯系洛河,但是他沒有洛河的手機號。
后來莊文打給了班主任蘇薰,蘇薰并沒有洛河的聯系方式。
前臺小姐姐說洛河已經從這里辭職了,這更加讓莊文疑惑。
于是,他來到了天明一高。
現在高一高二還在上課,所以學校還是很熱鬧的。
大門口還掛著橫幅,莊文一出現,門衛就認出了他,熱情地打了招呼,放他走進了學院。
莊文直接來到院長辦公室,正好陳耕就在這里。
陳耕看到莊文來訪很是高興,招呼他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方才詢問他的來意。
莊文道:“我想問一下洛河老師去了哪里。”
聽到莊文詢問洛河的去向,陳耕面露嚴肅。
“帝國賦予我們每個公民服兵役的權力和義務,要求我們在獸潮爆發時期主動加入邊境軍隊,守護家園。
在獸潮期間,國家有權力對公民強行征調。
作為擁有戰斗種的蟲使,在個人沒有重大科學貢獻或者擔任重要職務的情況下,每個人都不可以拒絕強行征調。
洛河,已經加入了長城邊境守衛軍。”
莊文聞言有些發愣,洛河竟然去參軍了?
這邊陳耕繼續道:“你知道體育老師為什么薪資高嗎?因為體育老師只能是由擁有戰斗種蟲獸的蟲使擔任,而基本上有兵役征召令,體育老師都在其中。他們很多人往往教不了兩年,就會戰死邊疆。所以國家這邊給出的高薪資,也是給他們家庭的一點照顧。”
“戰死邊疆?”莊文呢喃著,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一個老師,怎么和“戰死邊疆”這種詞語掛上鉤了?
陳耕笑著拍了拍莊文的肩頭,道:“發什么愣?洛河那小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戰死的,而且,為了抵御妖獸,戰死邊疆,是每一個帝國子民的榮譽。
你放心,就你的蟲甲的第九種基本型,已經可以免去兵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