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人的生活和城里一比,一點都不多姿多彩。沒有大排檔,沒有KTV,也沒有網吧,日子依舊秉承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傳統。
第二天天還沒亮,村里幾只大公雞相繼打起了鳴。
還睡的迷迷糊糊的秦小炎接到一個電話,然后直接被罵醒了。
原來是老爸秦建國睜開眼發現自己胖了三十多斤,這是只有一點副作用嗎!豬飼料都沒這么管用的!
“你爸以前喝啤酒喝出來的將軍肚才減下去幾天......”
電話那頭,老媽埋怨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都說了有一點副作用,沒事,估計幾天就能瘦回去。你轉轉胳膊還疼不...不疼了吧,這個藥管用的很。”秦小炎打著哈欠說道。“我媽不是經常腿疼嗎,要不也吃半顆試試?”
“給你媽吃?”
電話里面,秦建國聲音明顯發虛。
一下胖幾十斤,不得把他們爺倆吊起來打啊。
“等你爸瘦下來再說!”
劉玲直接蓋棺定論了。
她這腿疼了十幾年了,說輕不輕,說嚴重也不嚴重。又不用每天爬五六層樓,讓她在腿疼和變胖之間做選擇,她肯定選腿疼。
......
秦小炎口味比較重,一般吃上幾天后都會自覺地調理一下飲食,免得上火。
他今天的早餐就是稀粥,水煮蛋和黃瓜。
后院的瓜果蔬菜經常被小靈雨術滋潤,長勢很旺,而且口味極好。
吃過早飯,秦小炎喊上二胖和白老師出門去自家花棚。
兩只肥貓現在比起四五歲的小孩都聰明,秦小炎喊一句,就知道要去做什么,但前提在于想不想理你。
白老師到好一些,“喵喵”的從屋里跑出來,跟在秦小炎腿后面。
二胖則是一臉不情愿的蹦到秦小炎肩膀上,這家伙越來越重了,讓秦小炎都覺得身子一沉。換作那些骨感美的妹子,怕是要被二胖壓趴下。
剛出門不遠,秦小炎看見拿著農具的黑炭叔,當即打了個招呼。“黑炭叔,這么早就下地啊。”
“一日之計在于晨嘛。”
黑炭叔為人老實本分,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身上擁有著勤勞和樸實這種最珍貴的特點。
“對了黑炭叔,村長,還有我二爺爺他們和誰聊天呢?”
黑炭叔回頭看了一眼。“秦壽今天一早回來了,這一出去七八年,總算是回家了。”
“秦壽叔?”
秦小炎嘟囔一聲。
這也是他們老秦家沒出五服的親戚,秦小炎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假道士”這三個字上。
坑蒙拐騙,這都是秦壽的拿手絕活。
前些年從水廟村跑路,那也是因為領跑了隔壁村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帶著人家私奔了。
“火火,你過來,這是你秦壽叔,還記得嗎?”
村長***沖秦小炎招手了。
“這是建國家孩子,這么大了?”
叫做秦壽的假道士笑瞇瞇的說道。
只見他兩頰消瘦,花白頭發用一根桃枝挽成一團在頭頂上,穿著件洗的發白的青灰道袍。
還別說,這樣的裝扮到真有幾分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感覺。
要不是一開始知道秦壽的老底,秦小炎都得被他唬住。
秦小炎和他們說了幾句,然后繼續走去了花棚。
秦壽的目光來來回回在兩只貓身上轉了好幾遍,一直等秦小炎走遠了才收回目光,心里面有點犯嘀咕“這兩只貓似乎有點不簡單。”
他又和村長等人聊了許久才回家。
當年他領著隔壁村小媳婦私奔,人家當然不會算完了。不過,眼看著自己家被砸的破破爛爛,秦壽依舊很蛋疼。
不就是帶你媳婦私奔了,至于嗎!
這墻都給干出來幾個窟窿,還有屋頂也被砸穿了,讓秦壽覺得老房子能堅持這么多年沒倒,也夠勵志的。
“沈大牛你個王八犢子!”
隔著這么多年,秦壽依舊忍不住罵了一聲。
沈大牛就是他私奔對象的老公,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人私奔都能怨我一個人啊。
再說了,那女人水性楊花的,進了城就傍上了大老板,自己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秦壽走到門前,剛一推開門,屋頂上的瓦就“嘩嘩”掉下來好幾塊,這房子是鐵定不能住了。
這時候秦壽又從身后的布包里掏出來那塊羅盤,羅盤指針還在轉動著。
......
秦小炎到了花棚便開始施展小靈雨術,他的小靈雨術覆蓋范圍大概只有一百平米左右。一畝地的花棚,相當于六百多平米。
他來來回回的釋放小靈雨術,所有的多肉都茁壯生長起來。就算沒有添加照明系統和霧化器,生長的速度和狀態都讓人嘆為觀止。
那些買來的幼株,已經開始有了成株的樣子。
整個花棚不是家里那幾盆花,自然不可能短時間養成老樁。饒是如此,這些多肉也可以拿到市場上銷售了。
一盆普貨多肉,在縣城里差不多能賣十塊左右。
現在,他這里有一萬多盆多肉,就算出貨價賣不到十塊,除開成本也能賺六七萬了。
“雖說老樁一盆都要上千,但畢竟小眾,沒有那么大的市場。而且,全都養成老樁也太費時間了。”秦小炎心里計算了一下,還是從成株開始賣最合適,留下一部分培育成老樁。
市場需要各種檔次的商品,自己的多肉也應該分成三六九等。
想到這里,秦小炎便給丁廣打了一個電話。
準備讓丁廣找一些能夠出貨的渠道,丁廣家的花店太小了,幾百盆,上千盆多肉勉強吃得下。
他的花棚,暫時就一萬多盆了。
擁有小靈雨術,一年都能培育幾十萬盆,整個清河縣都沒有這么大的市場。
“老丁,你多麻煩一下。到時候賺到的利潤,咱倆三七分成。”秦小炎對錢看的不是特別重,搞花棚主要是想做個正經生意,另外也能順便修煉小靈雨術。
聞言,丁廣開起了玩笑“我七你三?”
“想得美,你三我七。”
秦小炎笑罵道。
“火火,講真的我只能試著找找。就算成了,我也分不了三成利潤,太多了。”丁廣認真起來。
他知道秦小炎花棚的規模,如果一切順利,三成利潤就是好幾萬。
這么多錢,他受之有愧。
“這個別說了,就這么定了。這一行我不懂,還得你多忙活,你看什么時候讓你爸帶走一些,你好去拓展渠道。”
秦小炎把這件事談妥,剛出花棚就遇見了拿著羅盤的秦壽。
秦壽羅盤上的指針指著秦小炎,就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