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還扯上你的我的了。
韓晚央微微嘆了口氣。
這任務簡直沒發進行下來了,本來是她來帶領男主走向陽光正派的人生,怎么現在劇情完全讓他來牽扯住了。
何況系統沒有出來給到宋池裕的更多資料,他的愛好以及隱藏身份,她只知道要搜集這個任務里的男主愉悅值,但沒有說清楚要多少,怎么搜集。
韓晚央揉了揉腦袋,看著他已經開始畫自己了。
“別動,不想變丑就乖乖的。”
韓晚央心里雖然煩躁,為了配合他還是努力保持出一個非常好看的姿勢。
只是坐了半個小時腰就酸了。
她自認不是那么在意外表,可也不想被宋池裕畫成丑八怪,所以逼著自己坐好。
他看了她一眼:“可以放松,我記得你剛才的姿勢。”
宋池裕淡淡地勾了勾唇,其實那個姿勢不好看,他給她重新化了一副像,只需要看著她的臉就行。
不過看她剛才認真的模樣,倒又有幾分可愛,讓人想……
宋池裕輕咳一聲,不繼續往下想了。
韓晚央長得不算傾國傾城的好看,可就是怎么看都想要咬一口,因為她雖然一本正經的坐著,雖然有不耐煩的情緒。
可就是,太、可、愛、了!
宋池裕看著手上的素描畫,挑了挑眉:“好了。”
說是三個小時,他還節約了半個小時。
韓晚央伸了個懶腰,背好痛啊!
她迫不及待跑過來觀賞,宋池裕卻不肯給她,就像是欣賞一件藝術珍寶一樣仔細端詳。
“這……真的是我嗎?”來自韓晚央靈魂深處的提問。
優雅、端莊、嫵媚,甚至還帶有一點暗黑風,眼神憂郁卻就活靈活現。
真是的,這人是把所有人都想象成他一樣陰暗嗎?
“我明明很陽光的好嗎?”她抗議。
宋池裕不看她:“這才是藝術品。”
藝術品個屁。
來畫展的人即便是這樣等著,也依舊排好隊,等了宋池裕兩個半小時,光是行動足以說明是真愛粉了。
他勾勾唇,將韓晚央的畫像讓人裱起來放在大廳的正中央,供所有人參觀。
別說,起初韓晚央很抗拒他這種行為,但看他們一個個看著她的畫像發光的眼神,嘴角又忍不住往上勾。
原來被人贊賞也是不錯的嘛。
宋池裕靠在椅子上,手放在自己腹部:“起價五十萬。”
“一百萬!”第一個加價的。
“五百萬。”
韓晚央差點嚇暈過去,她在原本的世界可沒見過這么多錢。
“八百萬!”
合著感覺自己被淪為商品也不錯,關鍵自己這個商品還這么值錢。
韓晚央站在一旁滿意的笑了笑,聽著他們越加越高。
宋池裕悠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怪異。
按理說韓晚央是韓氏千金,怎么說也不應該見錢眼開,但看她這眼睛越睜越大的樣子……
宋池裕皺眉摸了摸鼻子。
“五千萬!”
韓晚央差點沒掐人中。
系統啊系統,一上來就給這么刺激的劇情,真的合適嗎?
“一個億!”
韓晚央再次差點暈過去。
“裕裕的畫也是你們能得到的?”
尋著這聲音望過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好像家里挺有錢,估計也是喜歡宋池裕喜歡瘋了,加價一個億。
不過……裕裕!
對不起,韓晚央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池裕皺眉:“你笑什么?”
韓晚央連忙擺手:“你女粉絲太熱情了。”
宋池裕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她一笑:“托你的福。”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那個笑怎么那么滲人呢?
“十個億!”
“十個億一次,十個億兩次,十個億三次,成交!”
韓晚央差點當場叫救護車。
媽媽呀,畢生都沒有見過那么多錢。
她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著問:“錢,真的都歸我嗎?”
“歸你。”
此處省略一萬分貝尖叫。
那副畫最終被那個女子買了回去,宋池裕這場簽售會改為拍賣會,礙于他的人氣,韓晚央莫名其妙賺了十個億!
宋池裕拿來她的手機,從卡上給她轉了一筆錢。
“支付寶到賬,十、億。”
“我感覺自己有點缺氧。”
是真的有點缺氧,如果救護車還不來的話。
這完全可以讓韓晚央在這邊搞個副業了呀,靠賣畫為生,如果不回去,好吃好喝還是不錯的。
宋池裕摸了摸她的頭:“幾個錢啊,高興成這樣?”
韓晚央有一瞬間的呆愣,這位裕裕的性格著實捉摸不透。
“行了,忙你也幫了,回家吧。”他又把話題轉移開了。
韓晚央不解:“什么忙?”
“沒什么。”
簽售會不僅沒簽,錢還全讓她賺了,宋池裕在打什么算盤她搞不清楚。
只見他就這么從人群中走出去,帶上墨鏡,上了來時的那輛商務車。
韓晚央大概的推了一下故事情節。
按理說現在她是進入到原主的身體里了,名字跟她一樣,她只知道要讓他從精分的邊緣回到正常人,并且搜集愉悅值。
系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bug還存在,如果要出去,那就得先掌握宋池裕的一切資料,而要掌握他的資料,就只有一路跟著他,畢竟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
以最快速度,韓晚央沖出簽售會大廳:“等一下!”
宋池裕前腳剛邁上去準備關門,韓晚央后腳就像飛過來一樣,跟著他上了那輛豪華商務車。
“去哪里啊?一起去唄。”
韓晚央喘著粗氣,手還放在自己的包包上,以免里面的手機丟了,畢竟有十個億在里面!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用盡畢生所學,對他做了一個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
宋池裕無語地移開眼:“不會笑可以不用笑。”
看在你是男主的份上,我忍。
韓晚央逼自己咽下一口口水:“你說你這么火,我不跟著你跟著誰?”
反正任務我們就是一對。
“我要回家,你確定要跟著我?”他挑了挑眉。
“沒事,反正我也去過了。”
宋池裕慵懶地往后仰,語氣略帶困乏:“不是那個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