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奇怪的聲音從蟲潮中傳了出來!
兩位修真者感受到了異樣,可是當他們想逃的時候已經晚了!
蟲潮忽然加速,由如一朵浪花,直接把兩個修真者撲倒在地!
起初兩人還掙扎一下…
隨后,
覆蓋他們的蟲潮漸漸變小,然后消失…
這兩位修真者就這么從原地消失了…
…
黑色的蟲潮繼續前進…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
李天天騎著二狗子,緊趕慢趕,終于回到了峨眉仙宗…
然后他倆發現一件很無奈的事!
那就是他們進不去峨眉仙宗了!
仙宗的護山大陣,也就是那個透明的光罩子,是個只能出不能進的玩意…
伸出手來摸了摸護山大陣,一道道漣漪顯現出來,可是那只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斥在外…
“二狗子,有辦法沒?”
“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靈不靈!”
“試一試吧!”
…
二狗子退后兩步,氣沉丹田,然后發出了一聲大吼:“旺…”
不對!
從來!
它從新運氣吐聲…
卻被李天天一把捂住了嘴。
“別叫喚了!有人來了!”
二狗子一口氣沒吐出來,差點自己把自己嗆死…
…
峨眉仙宗的山道上,云霧繚繞,花花草草的生機勃勃,經過雨水沖刷的石頭臺階,干干凈凈,側面長滿了青苔…
一只奶白色的繡花鞋踩了上去,然后是白紗長裙的流蘇。
芊芊細腰盈盈一握,白色錦繡夾襖,十分修身,包裹著玲瓏身姿!
…
白小白師姐那嬌嗔的姣好面容,令人瞥上一眼就生出無限憐惜的感情來!
…
“師姐!我回來了!放我進去!”
白小白看到是李天天這張英俊異常,卻十分欠揍的臉,頓時橫眉以對!
“混蛋!你還知道回來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
這話把李天天說的一愣,他干了什么好事了?
怎么摸不著頭腦啊!
白小白看到李天天這副懵懂的樣子更來氣了!
“你把護山大陣打開了!峨眉仙宗是安全了!”
“可是你倒是給我們進出的權限啊!”
“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了,卻把整個宗門全關了起來!”
…
李天天聽得目瞪口呆,護山大陣還有這么多門道嗎?
他以為只要打開就好了…
這下好了!
他把自己也關外邊了!
…
“那怎么設置進出權限?”
李天天補救的問。
白小白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護山大陣是你開啟的,你設置的什么口令,我怎么知道!”
李天天更懵了,他沒設置什么進出口令啊!
對了!
會不會是初始密碼!
李天天回想大師姐莫語傳給他的記憶,終于找到了那段口訣。
可是…
可不可以不念出聲…
好羞恥啊!!
…
抬眼看了一眼氣哼哼的白小白,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吐口而出:
“做女人…挺好…峨眉仙宗阿膠粥…不含糖…”
…
念完后,李天天顧不上樂的前仰后合的二狗子和白小白,麻溜的從透明光罩上的缺口閃了進去…
這是當初大師姐莫語設置的口訣…
好想把她從陣盤空間里拉出來,給她上一堂思想教育課啊…
…
“師姐,這么著急忙慌的叫我回來,宗門出了什么事?”
李天天急切的問。
“你把我們全關在了護山大陣里算不算!”
白小白氣哼哼的質問!
李天天秒慫。
好吧,
這個,
姑且算吧!
“師姐,你傳訊給所有同門吧,進出護山大陣的口訣:李天天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
好想打死小師弟腫么辦…
…
仙盟,
木青衣的實驗室,
正中央是被貼滿符篆,關在籠子里的蜘蛛人身異化獸。
地面上是一個繪畫極其復雜的陣法。
木青衣站在大陣外,時不時從蜘蛛人身異化獸身上抽取一朵能量,然后做著各種測試!
蜘蛛人身異化獸今天已經放棄抵抗了。
相比較昨天,幾天的測試已經仁慈多了。
昨天木青衣測試的是異化獸的肉身數據。
它的身體各處,布滿了一個個小坑,坑里的血肉就是昨天測試的時候被剜了去的。
異化獸雖然低垂著腦袋,可是眼睛里卻充滿了仇恨的情緒!
如果,它死不了,將來一定讓人類這種生物滅族!
它發誓!
用它的靈魂發誓!
…
一只黑色的小蟲子嗡嗡的飛了進來,停落在木青衣的腳邊。
全神貫注他手上的研究的木青衣,根本沒有留意這些。
…
剛剛經歷了一場大勝,仙盟聯軍此時的防守很松懈!
根本沒人留意這些小蟲子!
哪怕這些小蟲子長的并不可愛,可是那也僅僅是蟲子而已,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蟲子。
誰又會放在心上…
…
喝著故鄉的美酒,
唱著那令人回憶的歌謠,
三五個至交好友相聚一堂,
仙盟聯軍營地,
隨處可見這樣的場景。
…
也許下一次和異化獸戰斗的時候,他們就會天人永隔了!
所以莫正道也莫語了他們的懈怠…
領軍之道,在于有張有馳…
…
一個帳篷頂上,
華狐獨自喝著悶酒,
他的至交好友,
都被那只蜘蛛人身異化獸算計,
葬身異化獸群了…
從今以后,天大地大,只能他一個人去闖了!
或許不久后,他也會葬身異化獸之口!
誰知道呢!
可是他心中一直有個疑問,他明明已經被異化能量侵蝕,變成了異化生物!
可是他是如何蘇醒的呢?
如果找到這個答案,他是不是就可以喚醒異化群體中的那些曾經的同伴呢?
這兩天,蜘蛛人身異化獸被抓,異化生物被天火屠殺無數。
他心中的仇恨漸漸散去…
這才讓他有了閑心想這些。
之前那個滿腦子都是仇恨的人腦海中是容不下其他的。
研究這一塊,他并不擅長!
過了今天是不是找莫盟主給他介紹個擅長研究的道友…
想到這里,一只黑色的蟲子從他的面前飛過。
原本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卻總覺得那蟲子不對勁!
有一種很難聞的味道,仿佛腐敗的尸體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令人聞之作嘔…
華狐轉身看向營地,
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人發現了異樣!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