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個非洲人
“你就是夢婕吧?”
來人是有這一頭亞麻色微卷長發(fā)的中年婦人。在她的臉上你看不到一絲陰霾,哪怕是在聯(lián)盟經(jīng)歷了這么大變故之后。不知道她是真的過的日子順心,或者被保護的好。如果是裝的,那么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笑面相迎,溫聲細語,蔣夢婕也不可能因為心里的那點兒疑惑就亂給人擺臉。
蔣夢婕也用自己最大的笑臉回應(yīng):“嗯嗯,是的,我就是蔣夢婕。是姐姐您來教我嗎?”
來人也就是秦茹茵,聽了蔣夢婕的話抿嘴一笑,眼里是秋波流轉(zhuǎn),讓本是溫柔賢淑的面容添了一些媚色,看一眼,幾乎是勾魂攝魄。
蔣夢婕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把自己憋成了一個大紅臉。
秦茹茵這回是真覺的有些有趣了,眼里多了些好奇。
不過來日放長,她們相處的日子可不會少。
秦茹茵親切的攬住蔣夢婕的手臂,“叫什么姐姐呀,我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這一下可把蔣夢婕給急壞了,連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我,我,我這個人最笨,看到漂亮好看的人都叫姐姐!您一點也不老!真的!”
秦茹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芊芊素指輕點了點蔣夢婕的頭:“行了,怎么這么不經(jīng)逗呢?你呀,也別把我叫老了,就叫我茵茵,別您啊您的,同輩相稱就行。”
“放輕松點,就當我是過來給你透漏家底兒的小'叛徒'就行了!”
蔣夢婕呆愣的回了句:“?。俊?p> 秦茹茵也是好久沒見這么直白有趣的人了,畢竟在韓家,她老公的地位不低,連帶著大家伙對她也是敬重有加,生怕唐突了她,失了規(guī)矩。
算起來,蔣夢婕還是她侄媳婦了,不過暫時還是先不跟她說好了,就這樣都拘謹成這樣了,要是再多透漏點,怕是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好了好了,不為難你了,你就叫我茵姐好了?!?p> 不管是啥,蔣夢婕聽到這句話,簡直如獲新生松了一口大氣。
“茵姐,那就多多麻煩您多教教我了,要是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您直接告訴我,我改就行了!”
“放心,沒你想的那么可怕,主要是給你介紹一下韓族的主要構(gòu)成,工作方式等等。畢竟你跟韓霸天也快結(jié)婚了,有的東西還是提早知道一下好。真的不用那么拘謹?shù)模裕潘珊脝???p> 隨著秦茹茵的溫聲細語,蔣夢婕也慢慢冷靜下來,不再是動不動就臉紅大舌頭了。
等到蔣夢婕情緒平復(fù)了差不多秦茹茵這才開始跟蔣夢婕開始講解起來。
秦茹茵講的內(nèi)容雖然挺枯燥但講的有趣,還穿插著自己的見解以及小故事。
不知不覺時間就在你說我聽中過去了。
第一天秦茹茵并沒有按著蔣夢婕說太多,只是簡單的將韓氏一族的起源大體告訴了蔣夢婕,臨走的時候給蔣夢婕傳了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詳細的記錄了韓氏一族的起源發(fā)展歷程,所有關(guān)于韓氏的重要事件都能在著上面找到。
缺點就是大量的事實記錄,讓人雖然能明白這上面說了什么,但卻無法記住。因為內(nèi)容實在是太過于龐大。
秦茹茵跟蔣夢婕告別后,留下蔣夢婕一個人獨立消化。
雖然聽的時候感覺很有趣,也都理解記下了,等秦茹茵離開,蔣夢婕就感覺自己啥也沒記住。
腦子接近一片空白,似懂非懂。
打開秦茹茵傳過來的資料一看,啊,這個,茵姐說過;咦?這個,茵姐提過;還有這個......
總的來說,秦茹茵非常用心的在傳輸,隨著蔣夢婕自己看資料越發(fā)了解到秦茹茵講述的是有多么的簡潔明了。
看了一會兒蔣夢婕就看不進去了,字還是那個字,她的眼睛卻仿佛不認識它們了。
這樣教導(dǎo)的日子持續(xù)了半個月才落下帷幕。
今天是最后一天,秦茹茵剛來就告訴了蔣夢婕這個消息。
在這本個月的相處中,蔣夢婕是切身體會到了秦茹茵的性情,才智。蔣夢婕幾乎快成了秦茹茵的小迷妹,雖然不是那種狂烈的追星式,但對秦茹茵那是心悅誠服,推崇備至。
秦茹茵也是有些意外,原本她主動請纓也只是為了提早過來瞅瞅這侄媳婦的性情,過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隨著近距離的接觸,她也察覺了蔣夢婕的毛病跟優(yōu)點,總的來說,是個好孩子。只要韓霸天喜歡,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問題。
雖然韓霸天那個樣子不像是會喜歡人的,但蔣夢婕是他自己選的,這個蔣夢婕必定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韓霸天的。只要不出意外,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雖然不是情到深處才結(jié)婚,但是先婚后愛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呀!
秦茹茵高高興興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正在書房練字的韓辰銘給拉了過來給他分享自己近日了解到的關(guān)于侄媳婦的信息。
韓辰銘被打斷練字也沒有生氣,他這個老婆難得有這么情緒高漲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溫淑賢良,端的是大家之風(fēng),哪怕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好幾年自己有時候還生怕惹她不開心了。
能夠讓茹茵滿意的人想來也不會太差,不過這個蔣夢婕把近日來茹茵的心神都給吸引過去了,茹茵晚上都不怎么陪自己,而是去給她準備講解內(nèi)容了。
今天總算是最后一天了,韓辰銘耐心等到秦茹茵絮絮叨叨的說完,遞給秦茹茵一杯水,讓她潤潤嗓子。
秦茵茹細細的喝了好幾口水這才停下,看到靜望著她的韓辰銘,才后覺自己的失態(tài)。
心里涌上羞澀愧疚之意,臉上是布滿云霞,眼里萬種風(fēng)情流轉(zhuǎn),就這韓辰銘哪里還能按捺住。
一把抱起秦茹茵就要往床上帶,秦茹茵一被騰空就知道自己老公想干什么了。
這大白天的,也不收斂,但最近自己的確是多有疏忽了他,倒沒想拒絕,只是輕輕揪著韓辰銘的耳朵,在耳邊低語了了幾句。
韓辰銘聽過之后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茹茵,隨即掉頭抱著嬌妻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