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你姑父給你們買了花燈?他,人呢?”
兩個孩子支支吾吾地一時間說不清:“這么說,我的傻女婿好了,不傻了,還知道帶著孩子出去逛街,知道將他們送回來了。”
天色將晚,仍然不見冷戰和冷庭姐弟倆回來,她就開始著急了,在院子里開始兜圈:“到底怎么回事?都這個時辰了,按道理應該回來了啊,怎么了?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冷氏自言自語,不由得心慌無比。
郎中也跟隨他們去了李家莊,為什么到現在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有消息的呢?
巡撫大人蹲在門口,一個勁地抽著煙,忽然,他猛然站了起來,朝著一邊的隨從嚷嚷道:“你給我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公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陳笙的隨從皺著眉頭,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老爺,小的,小的也不敢過問,少爺說了,該問的就問,不該問就別問,因此,小的也不該太多的過問少爺的事情。”
“說,他去哪里,你為什么不跟著?如今,少爺沒有了蹤跡,你還窩在這里做什么?告訴你,要是少爺少一根汗毛,信不信我將你的腳筋給你挑了。”
“老爺,您別生氣,我說,我說,少爺說了,他,他喜歡那個傻子的媳婦,所以八成是去了那個落雨格了,表面上是給拿傻子治病,實際上是為了能跟那個冷姑娘能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優夫人哭喪著著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我的傻兒子啊,她不過就是一個傻子的媳婦,你為何要這么固執呢?這皇上給你預備的才子宴會上沒有多少佳人,你何必要垂涎一個傻子的妻女呢?”
巡撫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看到夫人這般的傷心欲絕,于是上前將夫人攙扶了起來:“夫人,外面風大,我們先進去,我會找人去將咱們的兒子給找回來的。”
“干什么?你總是嘴上說說,何時見你有一點點行動了,要是你給他在宮中謀個一官半職的,至于發生今個的事情嗎?”
“夫人啊,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埋怨我也沒有用啊,當下首要任務是找到咱們的寶貝兒子啊。”
優夫人一直拿陳笙當自己的心肝寶貝,她哭哭啼啼地有的只是巡撫大人的埋怨,憤怒之下抓起床上的一個枕頭朝著巡撫大人砸了過去:“那你還不去找,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巡撫大人被夫人趕了出來,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竟然忘記了穿鞋子,家奴看見了,不由得捂嘴偷笑。
“笑什么?還不給老爺拿靴子過來。”家奴急忙拎著巡撫大人的一雙靴子走了過來,遞給了他。
從門外,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看見坐在石頭上的巡撫大人說道:“老爺,有一封書信。”
巡撫大人急忙打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陣久違的微信:“是笙兒!”
緊接著繼續看,看到一半,他將那封信惡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大聲說道:“來人!驅車去縣令府!李志這個小老賊為了給自己的女人出氣,竟敢抓了我的寶貝兒子!”
身邊的侍衛看到巡撫大人的喜悅,立即說道:“是,老爺!小的這就去準備馬車!”
“夫人哎,夫人哎,咱們的寶貝兒子有消息了,竟然被這個李志給抓了起來,我這就去看看,你在家等著。”巡撫大人像一只哈巴狗似的急忙將陳笙的消息告訴了優夫人。
“李志?那不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嗎?怎么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兒子抓了起來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夫人,不多說了,我趕緊去了,馬車準備好了。”巡撫大人帶著幾名家奴上了馬車,一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縣衙。
縣令還四平八穩地坐在后院的涼椅上,大口啃著一個豬蹄子的時候,師爺驚呼:“老爺,不好了,巡撫,巡撫大人來了,還帶著人。”
“廢物,巡撫大人不帶人難道還帶驢不成,來就來了,正好還有一個豬蹄子拿過來讓他享用不就是了嗎?至于這么慌慌張張的嗎?真是沒有用,跟了我半輩子也算白跟了。”
師爺急忙說道:“不是,不是的,帶著家奴,帶著刀,來勢洶洶啊,老爺,是不是闖了什么亂子呢?”
縣令這才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趕緊上前迎接:“巡撫大人,這是那股風把您給吹來了呢?這還帶著不少人呢,怎么了大人?”
“你跟我裝傻,你真是長了能耐了,竟然讓你的捕快將我兒子抓了起來,今日來,就是問問我的兒子犯了什么錯?”
這一說,縣令大人似乎是明白了,就前兩天,李志確實說他抓了幾名罪犯呢,但卻沒有問為什么?
“這個蠢物,眼睛長在褲襠里了,連巡撫的兒子都敢抓,是自己的捕快干膩了,還是想端了勞資的飯碗呢?”縣令的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
師爺急忙說道:“老爺,那,那老奴去將捕快喚來,您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廢話嗎?趕緊去!直接給我押來。”
師爺點了點頭,趕緊轉身離開了。
李志正和一幫衙役們喂在一起,大口地吃肉喝酒,一個腳架在了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個雞腿:“來,弟兄們,不醉不休!”
師爺輕聲咳嗽了一聲,李志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師爺,要吃肉就過來,咳嗽什么,嗓子癢了,我來幫你撓撓。”
師爺冷笑道:“恐怕需要撓嗓子的人不是我,老爺有請,現在就跟我過去!”
“過來,這么松軟的肌肉不吃,那就是傻子,老爺叫了晚一點過去也行。”
師爺走了過去,端起桌子上的酒壺,將酒壺里的酒都澆在了李志的頭上,酒水從臉上流了下來。
“醒醒,我現在就是帶你過去的,告訴你,你闖禍了!巡撫大人上門了。”
“巡撫大人上門了找我干啥,他應該找老爺談公事,找我干啥,難道哪里又發生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