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約討厭這樣話里有話的交流。
也為自己的聲音自閉。
所以她放棄了和司閻交流,閉上了眼睛。
“太后好好休息。”
司閻走了。屋里的丫鬟婢子們才輕手輕腳的走進來。
“奴婢伺候太后起來吧。”青婉低著頭,恭敬地走到靈約的美人榻邊上。
靈約睜眼。
她用了上官綾薇的身體,性格就會受到上官綾薇的影響。
“你們是誰的奴婢?”她嘲諷的笑:“哀家可用不起。”
非常整齊的,她們跪倒了一大片。
“太后饒命。”
“哀家哪來的權(quán)利要你們的命啊。”靈約坐起身子:“哪來的滾回哪去!別在這礙了哀家的眼!”
屋里沒一個人吭聲,都死死的跪著。
靈約氣笑了:“那就跪著吧,跪死一個抬出去一個。”
還能威脅到她了?
。。。。
“陛下。”御書房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身影:“太后娘娘已經(jīng)讓安寧宮里所有的婢子跪了了一個時辰了。”
司閻沒什么表情,平淡而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她罰的不是婢子。”她是在警告我。
“陛下有什么指示。”
“不用管她。”司閻繼續(xù)批閱手里的奏章。他難不成還能因為一幫下人處罰一朝太后嗎?
嘖,明知道她在殺雞儆猴,卻不能做些什么。
還真有點.....讓人不爽。
安寧宮這一下午。
跪暈了十二個奴婢。
太后的怒火才稍稍停息。
夜里。
“青婉。”靈約喚道。
“奴婢在。”
“更衣。”
“太后娘娘,夜已經(jīng)深了。”
靈約沒說話,只是冷漠的看向她。
青婉不再吭聲,走上前為靈約梳妝。
盤起來的垂環(huán)流云髻里簪了金鎖綹絲簪花,并對垂著金珠的流蘇,眉描的細長,眼角暈了紅色的胭脂,唇點了大紅的口脂,藍色落花的小衣,抹胸的橙紅色落花對襟襦裙,臂彎里是純白的挽帶曳地。
她盛裝出席,只為出去散個心?
青婉和晴水一左一右的跟著她。
雖然已經(jīng)是夜里。
但是后宮并不是那么冷清。
靈約很快就看到了正在為那群妃子們表演歌舞的夏千輕。
她挽的是隨云髻,發(fā)髻里的簪花繁多,鬢角的流蘇垂在耳邊,妝容艷麗,脖子上是大紅石榴石的項圈。豆沙暗粉的交領(lǐng)上衣和暗藍的齊胸襦裙上的花紋都是玉蘭,臂彎里粉色的絲帶不長。
其余的妃子都很簡單樸素。
因為聽說司閻喜歡清純簡單那個類型的女人。
夏千輕跳的是現(xiàn)代改編的《霓裳羽衣曲》。
很美,她一個女人看的都要動心了。
就是沒有音樂,只有她哼出來的節(jié)奏。
“巧昭儀的舞妙極。”靈約喚的是夏千輕的封號。夏千輕字千巧。司閻封她為巧昭儀。
后宮里的妃子剛進宮沒多久,都沒見過她這個太后,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大膽!見到太后還不請安!”青婉冷聲喝到。
???太后這么年輕?
眾嬪妃這么想著,卻麻溜的跪下了。
夏千輕有些遲疑,但也還是跟著一起跪下了。她身為一個合格的現(xiàn)代人,真是受不了封建落后的舊時代動不動就要跪下的禮節(jié)。
靈約走近了些。
燭火照得她眉眼惑人。雖然和夏千輕有三分相像,但相貌受氣質(zhì)的影響,靈約的氣質(zhì)神秘又冷淡,生生改變了她和夏千輕的相像。
“起來吧。”靈約笑著:“我聽著巧昭儀哼著的調(diào)十分耳熟,我未曾進宮前聽人彈過這首曲子。”
夏千輕心里一驚。
她命苦的穿越到剛剛看完的一本小說里,還是小說里結(jié)局最慘的惡毒女配。
費了老大勁,好不容易踢掉原女主夏千琪,自己進了宮。怎么?原女主的氣運這么強大?還有太后這個金大腿?
可夏千琪也是穿越女啊,雖然和她不一樣,她是穿書,夏千琪是穿越。但太后長得再美她也是個正宗的古人,怎么可能聽過這首《霓裳羽衣曲》,這明明是個架空的朝代,她之前也沒見過太后,那太后只有從夏千琪身邊才能聽到。
可是她不記得書里有描寫夏千琪和太后認識啊。
靈約瞇著眼看她一瞬間警惕起來。
“巧昭儀這舞倒是讓我想起她了,找個機會,叫她進宮來陪我解解悶。”
夏千輕頭都大了,沒事跳什么舞!教她們斗地主不香嗎?對!趕明兒起不跳舞了!教她們斗地主!
還能贏點錢。
靈約已經(jīng)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切。
酥軟的嗓音染了笑意,更加嫵媚勾人:“夜深了,各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轉(zhuǎn)過身,裊裊娜娜的走了。
“恭送太后,太后萬福。”
靈約看那群漂亮的小丫頭們不過十六七歲,就嫁人進宮了。
嘖嘖嘖。
這具身體二十一歲,已經(jīng)算是很大年齡了。
司閻比她還小一歲。
司閻才二十。
靈約突然就覺得和一才二十歲的小屁孩生什么氣。
他青春叛逆期還沒過呢。
她這么想著,突然不是很氣了。
但她沒在安寧宮好好呆著。
大約二更天的時候。
她出了安寧宮。
用的老套路。
翻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黑暗里一直有一個影子跟著她。
那人會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這是靈約失策的第n次了。

晚安川川.
夏千輕看的那本書里,夏千琪是主角,進宮的是夏千琪,所以上官綾薇這個太后的結(jié)局是不一樣的。大家不要疑惑。夏千輕看的那本書里,太后的結(jié)局是挺好的。有多好你們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