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厭其煩
墨衍鋒捏著我的臉,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我的出現會給他帶來這么好的收獲,卻忽略了我的問題。
“我正有向房地產發展的意向,如果由殷氏集團來引導,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明白了,原來他是想要利用這次我幫助殷天啟的事情,然后讓他們用這樣的方式來報答,可我內心并不愿意這樣,又不敢忤逆他的話。
“三爺是想要我做什么。”
“你明天親自去慰問,然后把我的意向說出去,他們一定會同意,畢竟你可是救了這一家子,這殷天啟的命,可值錢得很。”
“這豈不是就違背我救他們的意愿,再說了這個時候就開口談這種事情,是不是操之過急了。”我可以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只是人家還躺在醫院,至少要等到一個恢復期。
墨衍鋒看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嚴厲,不再是剛才那副溫和,“你是不愿意?”
我急忙解釋:“我自然是愿意,我也希望三爺你的事業越做越大,只是現在還不時機,指不定人家還覺得我一開始救他們就有目的,不會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墨衍鋒輕笑一聲,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可能是沒有料到我還有這樣的心思,他一開始覺得娶回來是用來欺負的草包。
而我卻能給他帶來些意想不到的好處,著實讓他很滿意。
思來想去墨衍鋒還是同意了我的觀點,“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的確是急了點,那就過一陣子。”
我暗自松了口氣,反正不管什么事,能夠推延到后面的,我都巴不得永遠推后,這樣就可以和我無關。
墨衍鋒的目光又落到我脖子上,因為上面有著清晰可見的手指印,是他昨天掐的,要是再多用幾分力,我恐怕就死在他手里。
“這里還疼嗎?”他說著朝我脖子伸手過來。
我下意識閃躲,是本能的在害怕這個人,“不疼了,三爺不用放在心上。”
墨衍鋒的手還沒有收回去,僵硬的停頓在我面前,我害怕他下一秒就是動手,只能又主動把臉貼過去,放到他的手心。
他好像沒有預料到我有這個舉動,當冰冷的臉和滾燙的手心貼在一起的時候,墨衍鋒的心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愫。
很快他主動收回手,像是在回避著什么,“餓了一天,下樓吃點東西。”然后沒在多說什么,起身離開。
墨衍鋒離開之后,我感覺自己的臉上還有股溫暖,這是他剛才留下的,我伸手重疊在那股溫暖上面,不由心思亂了。
我實在是有點餓,收拾好之后就下樓,墨衍鋒又出去了,他總是那么忙碌,如今三二天才見一次,我也落得個清凈。
上次我救了管家,所以他對我特別客氣,也是托了他的福,這墨家上下的人看到我,也不至于再冷眼相對。
唯獨王晨姐妹依舊冷冰冰的樣子,雖然會稱呼我為‘夫人’,但是我看得出那是心不甘情不愿。
下午精神好些之后,我還是決定去醫院上班,只是為了掩蓋脖子上的痕跡,我特意帶了一條絲巾,好在工作服有領口,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異樣。
我剛踏入檢驗室的門楊雪就興沖沖靠過來,“陳醫生,你昨天沒來上班真是太可惜了。”
“我錯過了什么好事?”
“昨天一整天金教授都在我們檢驗室講課,引來多少部門眼紅,他簡直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我不能猜想金勝這樣做的原因是什么,只希望這個人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雪,這看男人的眼睛要擦亮,千萬不要被一些人的表面功夫給騙到,越是得女孩子喜歡的男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陳醫生,我怎么感覺你對金教授好像有點敵意,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認識這種人,當然是矢口否認:“沒有的事,我也是才來醫院沒兩天,哪里認識這種大人物。”
楊雪繼續給我做著洗腦工作:“陳醫生,等你以后和金教授接觸多了就明白他這人有多好......”
我不得不打斷她的話:“小雪,我手上還有不少化驗單要看,就先不和你聊了。”
楊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一頓事,這說起帥哥來,自己就沒完沒了,對我賠笑:“那我們有空再聊。”
我點頭敷衍,拿著一頓化驗單離開她視線,才能落得片刻的安寧。
然而我還沒靜下十分鐘,那該死的金勝又溜來了,而且是關了我辦公室的門,如今就只剩下我們兩個在里面。
我急忙站起身,和他保持距離:“金教授,你來這里做什么。”
金勝看我的眼神透露出他的目的,即便是身穿白大褂,他在我心里依舊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還清晰記得當時學校不少女孩被他騙得慘絕人寰,所以對這個人,在心里早就畫了一道警戒線。
“我昨天過來給大家講課,好像是漏下什么東西,所以就過來找找,到底掉到哪兒去了。”
他嘴上說找東西,眼神卻死死盯著我,為了避免尷尬,我快步走到門口,想要離開,卻被他攔了下來。
“你怎么看到我就躲,那天你打我的一巴掌還有點痛,你也不知道關心我一下。”
我見不得這種厚顏無恥的人,退后一步:“金教授你放尊重點,是你要做些奇怪的事情我才動手的。”
金勝扯了扯領帶,露出邪惡的笑容:“你指的奇怪的事情是什么,現在這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你說要不要嘗試什么。”
“我奉勸你不要亂來,我可是有夫之婦,讓我老公知道你這樣對我,會把你捏死。”我不想隨意把墨衍鋒的名字說出來,畢竟我自己都不想和這個人扯上半點關系。
只是為了擺脫這個人的糾纏,我才用這種話來嚇他。
金勝聽到我結婚的消息先是一愣,隨后笑得更邪乎,晃動著那顆好色的頭,目不轉睛盯著我,用極其污穢的話調侃道:“這少婦更加有滋味,那我豈不是更享福,還不用我再調教了。”
什么狗屁不要臉的話,我恨不得兩巴掌扇死他,眼下和他斗不是明智的選擇,可他攔住門口我又出不去,一下子讓我陷入困境,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