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來到戰天身旁,看著站立哭泣的戰天,眼神中是抑制不住的驚訝。
戰天的哭相不是很好,滑稽中帶著些童稚。但少女在想笑之后又帶著絲悲哀。那是一個在最弱小時發出的最真摯的悲哀。
少女想起了戰天的身體狀態,將一道內力打入戰天體內,驚得眼睛睜得銅錢般大。
“啊,你,這……嘶。”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描述此時的驚訝,便是說不出話,最后倒吸一口涼氣。她沒法想象一個人還能這樣搞自己的身體,先不說這撕天的疼痛,單單在血肉中開辟了一條路就已經夠瘋狂了,此時雖然戰天身體恢復了些,但卻搞得體內是一個又一個的肉洞,滿目瘡痍。心中的歉意卻是愈加增多。
戰天仍是覺得腦殼昏昏欲睡,身體不聽使喚了,思考也愈加困難,好像一睡,所性放棄思考,憑著直覺和感覺而行。便是見到身旁的少女,下意識躲了一步。少女自是看在眼里,不禁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幫戰天的話很是吃虧,便是想到開導一下戰天。
“你知道我是誰嗎。”
“給我下毒的那個小女娃子。”
“什么鬼,要不是我把那群沒死的人殺了,現在死的就是你了。”
“所以我為什么會被追殺,為什么會被下毒。”
“呃......這,這是你命中的劫。”少女有些汗顏,總不能拿他殺了人這個可笑的借口吧,本就是自己一時興起。
“所以這是你給我下毒的理由。”
戰天現在繞不過這個彎,若是正常時也就不會去在意,但他現在遲鈍了太多,卻是有些癡呆。
少女絞盡腦汁也勸不回戰天,氣的上蹦下跳。
“你咋這樣呢,剛剛是個瘋子,現在不瘋了成了傻子。”卻是說完后又在暗暗后悔,怕戰天又是發瘋。
戰天感覺越來越困,有些煩少女了,便一閃身走了,準備找個地方睡覺。少女見著戰天走了,想要追,卻是見到自己與戰天速度間的差距,知是追不上,這林子又這么大,找個人也不現實,便想著放棄。
戰天走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時是有些困了,實是沒有什么目的,沖動下加上頭腦的不清醒,想要直接到身旁的那棵樹上休息,卻把那棵五人都抱合不了的大樹撞斷了,“轟~砰”聲音響徹整片樹林。
少女聽到聲音,便知道是戰天發出的,便趕了過去。卻見到已是睡著的戰天。
周圍卻是一片狼藉,先不說以戰天的臉為中心出現的那個大坑,四周的樹木是成片的倒塌,一根壓著一根,卻是下面的草也未能幸免,泥土和石頭四處飛濺,卻不似人力可為,讓少女想起了很久以前見到過的隕石。那是很久以前了,久得那時天空不是這般沒有星星,自己身邊也不是這樣一個世界。戰天臉上還沾著泥,可見這狼狽之景卻還是戰天未用內力護體。
少女忙上前去檢查戰天的身體狀況,同時也在感嘆這已經是第幾次為戰天視察狀況了。所幸沒有出任何問題,連固定腿骨的那團內力也仍是如初,不見任何潰散的跡象,不禁又感嘆起戰天武功之高,想到自己不敵三腳貓的功夫,不禁翻了個白眼,所幸想起戰天之前因中自己的毒差點身亡,內心才是平衡了些。
便是將戰天背進了自己住的小屋,卻不想讓戰天躺自己的床,便又將他放在屋外,一是戰天武功高,可以不在乎這環境,二是和他仍不是太熟,并不了解對方。
又是熬了鍋藥,給戰天喝了下去,可助于恢復精氣,有可補充血氣。想著要不要給他下點蠱,免得醒來后傷害自己,但想到戰天的瘋狂便覺得最好不要交惡。
戰天沒做什么稀奇的夢,只是見到了一處自己重未見過的奇麗景色。
水卻不只是原來的流法,由山入海,由平原上川,還有與天相連,卻是逆著飄上天的;陸地也不是原來的分部,沒有了擁擠的讓人窒息的大陸,卻是一個個島嶼,浮在空中的,海上的,還有最里的海底。那海底也是奇特,便是沒了最深,因透過去,便見到了另一頭的世界,原來這個世界的主要盡然是水。
更快便是醒了,看著天雖成了陰天,還是正午,便覺得還沒過多久,想再睡過去看完那奇麗的景色。
他深知他看到的遠非全部,甚至只是巨大冰山上的冰渣。那穿著白衣在天上飛的,是不是仙人,他認不認識一個叫憶年的找不到家的孩子;那水里游的怎么那么像龍,為何在我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你的神話;那天外翱翔的可是鯤鵬,快載上我,我可以告訴滿是枷鎖的可憐的你真正逍遙的方法。
“不見了……不是這里。”
少女見到了醒來的戰天,看到他又在莫名的一嘆。
“又犯病了。”
便見到到戰天又在演化大道,便在揣測戰天戰天是否又會自殺
“……或許,世界是真的,我是假的。”
所幸戰天只是平靜地一嘆。少女一扶額頭,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戰天的話。
“你終于醒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三天!我以為還以為不到一個時辰。誒,小女娃,怎么是你啊,你不是給我下毒那個……”
少女神色一暗,便想到戰天還是不能理解自己。
“原來這幾天是你在照顧我啊,怪不得夢里好似仙境。可惜為什么夢里面我明明只過了一會兒,誒,你知不知道我沒做的夢究竟是被誰偷了。”
少女沒理會戰天后面的話只是為戰天的感謝而有些欣喜,但看到戰天這么多的話,便知道戰天的的腦子仍是沒好。
“我不叫小女娃,我叫畢萱文。還有我比你大,你才是小毛孩呢。”
“哦。”
便又開始發神,氣得畢萱文直咬牙。
“一會兒是個瘋子,一會兒又是個傻子。”
突然拿起了槍,飛身一躍,跳上了最高的樹顛。
“誒誒誒,你又要干嘛啊。哇!”
“妄!”
戰天輕念,內力以磅礴的姿態流動起來,向天將槍一刺而出,只見槍尖一閃,磅礴的內力沖天而起,天上所有的云都被打散開而去,頓時晴空萬里,卻是天地都變了色,內力似龍一般沖入了最遠的天邊,卻是不知是否驚動那里的仙人。但戰天是沒有見到,那內力卻是沖上了天后,不知怎的就散了,或許只是后力不足吧。
卻是第一次在現在中使用,如今的傷除了腿骨基本上痊愈了。
畢萱文睜大著眼看著戰天創出的神話,發現原來他的真正實力遠不止與小門派戰斗時所展現的。
便是見著戰天下來,眼神靜地像一口古井,但最深處還是見得那一點靈魂的殘缺以及愚昧。
突然便見著見著畢萱文眼中閃過一絲壞笑,一臉崇拜的跑過來,朝著戰天懇求。
“這位武林高手,你愿意陪我去一趟大城嗎。”
若是此時戰天清醒點或許會對畢萱文有一絲觸動,但也僅限于對她那天仙般的容顏,不可能有一絲心動。更何況此時戰天雖說也不至于形容成癡呆,但腦子也似少了根筋。
“就看在我這幾天我照顧你的份上吧。”
戰天卻是在用他那癡呆的腦殼思考其中的利弊,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利,什么弊,最后在畢萱文的話語下才發現一點,便是她幫過自己這事,其他實是想不起的,便所性不在思考,點了點頭。
其實戰天此行本就是想到大城里去看看必近從來沒去過,一是這幾年沉于練武和傷心,沒有時間,二是除了幾個村子外,戰天的小縣旁便沒了其它的縣城,最近的也要穿過這片幾十萬里的林子,這也是為何這么多天了戰天還在林內。
便是同畢萱文一同行向大城。
“啊啊,放我下來,啊啊,遭不住了,腰要斷掉了,誰叫你碰我身子的,流氓。”
卻是見到一到殘影呼嘯而過,若是視力較好之人卻能看出殘影的肩上扛了一物。
路上行的前幾天,戰天開始還是與畢萱文有說有笑,平和的一起趕路。畢萱文發現戰天完全不是原來自己以為的那個樣子,其實是挺好的一個人,只是有些傻,經常和他說些話也聽不懂,但卻時常逗得她大笑,卻是關系逐漸變好。但今天戰天不知抽什么風,非嫌畢萱文速度太慢,于是扛起她就是一路狂奔。
畢萱文感覺自己飛速的前進,生怕戰天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撞到了。突然她感覺一頓,然后就被戰天放了下來。本是要責罵戰天幾句,突然發現戰天傻傻地愣在了那兒,本以為是戰天老毛病犯了,但很快他也愣著了。
與荒野雜亂而幽靜的美不同,一座高大的城墻拔地而起,中間是一扇大的可以容納萬物的門,讓戰天差點以為其后有一整個世界。還未進城,便已感受到城內繁華而喧鬧的氣氛,隱隱看到遠處熱鬧的街市讓二人心生神往。
“走,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