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初見皇帝
“皇上?”虞鳶正在搗鼓著藥膜,一聽是皇上請,壞笑道:“怎么,皇上也想用用藥膜?”
越想越美好,若是將皇帝的心給籠絡了,她要張出宮的圣旨豈不容易,到那時候,墨君炎可別再想攔著她了!
眷兒欲哭無淚的看著虞鳶,小心翼翼的提醒:“姑娘有所不知,方才長祿告訴奴婢,娘娘日日來濯塵宮找姑娘,姑娘又是太子帶回來的,朝堂上的官員認為姑娘擾了娘娘和太子的心……皇上此次來喚姑娘,只怕兇多吉少。”
虞鳶戳了戳眷兒的腦袋:“我當然知道,逗笑罷了。”這幾日下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怎能不猜測一二?
從濯塵宮出去,便看見一個太監站在門外,見到她來,頗為自得的說道:“虞姑娘,跟著咱家來,腳程可要快些,別讓皇上多等了。”
虞鳶上下打量著太監,不由得咂舌,古裝劇誠不欺我。
這宮中的太監,當真和電視劇里面演的一樣,矯揉造作,惺惺作態!
“公公,可否告知一聲,究竟是何事,皇上會想要見我呢?”
太監懶得理會虞鳶,余光卻瞟到虞鳶手上出現的那亮堂堂的銀子,一下子,便笑開了花來,接過銀子,侃侃而談。
“虞姑娘等會兒見了皇上后,定要小心行事。”太監好心囑咐,“太子殿下今日在朝堂上竟然走神了,這事兒叫皇上生氣,源頭啊,便是虞姑娘。”
虞鳶差點沒有翻個白眼,她不過是用了個藥膜吸引了想要變美的皇后,在這些古板的古代人眼里,便是妖女了。
好笑。
這些日子,為了逃離皇宮,她從眷兒那兒也零零碎碎的打聽到了許多。
當今皇帝剛過四十,正值壯年,而墨君炎的太子地位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風光,背后虎視眈眈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參奏的人……估計是沖著墨君炎去的,不過是拿她當個出頭鳥罷了。
越是接近御書房,戒備越是森嚴,來來回回巡邏的御林軍也多了不少。太監先是讓虞鳶等候在御書房外,自己則進去告知。
沒過多久,太監訕笑著走了出來:“虞姑娘,皇上政務繁忙,姑娘先跪著候吧。”
虞鳶自然知道皇上心中的怨氣,溫順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怨言,乖乖的跪在御書房的門外,一聲不吭。
不知過了多久,虞鳶依舊跪的端端正正,就像是一棵松樹一般直直的跪在門口。
太監將御書房的門打開來,看了一眼虞鳶,眼底劃過一抹贊賞,尖聲尖氣的說道:“虞姑娘,皇上處理完事情了,請進吧。”
御書房中,幽幽檀香,濃郁卻不刺鼻,除了皇帝和太監,虞鳶還看見了兩個陌生的人。
那打扮精致的女人從皇帝身邊起身,來到虞鳶身前,細細打量著虞鳶,突然的笑了出來,柔柔的嗓音道:“皇上,臣妾瞧這丫頭喜歡的很,也難怪皇后姐姐要日日去尋了。”
這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對方來者不善,虞鳶也不愿就這般任由欺負,她看了看那女人,朝身后退了幾步:“民女參見皇上,貴妃娘娘,能得到諸貴的喜愛乃是民女榮幸,皇后若是聽見,知曉您與她一般眼光,許是甚喜。”
虞鳶看似說著場面話,實則句句夾刀,你敢說你和皇后不一樣?皇后不打死你!
孫貴妃見對方伶牙俐齒也不惱,輕笑一聲,隨后轉身去了皇帝身邊,繼續研墨。
虞鳶聽聞不少眼前女子的事,孫貴妃得皇恩正盛,膝下一兒一女,便是三皇子與七公主,而這三皇子是當朝最有資格和墨君炎爭奪太子之位的人!
看樣子,在殿側站著的那一年輕男子,便是三皇子了。
將御書房中的關系理清楚后,虞鳶便不再東看西看,反倒是堂堂正正的望著皇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孫貴妃瞧見虞鳶的眼神,又看了看皇帝,不由得輕笑一聲:“虞姑娘,是哪兒的人呢?”
孫貴妃對她太過客氣了一些,她好歹也是住在濯塵宮的,算得上是孫貴妃的對頭,對方還這般待人,這簡直是……
簡直是像極了現代的捧殺!
虞鳶也乖乖的將自己的身世說了一遍,是真是假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寡婦?”孫貴妃掩了掩唇,很是驚訝,“虞姑娘莫不是在逗本宮,虞姑娘看上去正是花季,怎的就是寡婦了?”
虞鳶聞言,悄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腦海中想著悲傷的故事,一行清淚便從臉頰上滑了下去。
她哭的委屈,卻硬生生的想要憋住的樣子:“回娘娘,此事一直是民女心中的噩夢。民女才與丈夫結為夫婦,可就在第二日,那短命的,便離奇去世了……”
“既是提到了虞姑娘的傷心事,那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孫貴妃朝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趕緊走到虞鳶的面前,拿出軟帕來擦拭虞鳶臉上的淚。
虞鳶期期艾艾的道謝,抽泣聲卻依舊不停。
這老皇帝,先是讓她跪在門外下馬威,等她進來后又裝大佛一聲不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孫貴妃似乎看出虞鳶所想一般,突然依偎到了皇帝的身上,溫聲細語:“臣妾瞧虞姑娘有趣的很,給皇上解悶倒是可以。”
虞鳶悄悄翻了個白眼,依舊抽泣著。
“皇上,太子殿下求見。”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響。
“讓他進來。”這是皇帝在虞鳶進御書房后,說的第一句話。
墨君炎站在虞鳶身側,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卻看見她眼眶泛紅,心頭莫名的便有些不明的情緒涌了上來。
早朝散去時,他本欲回濯塵宮,卻被皇帝給調出宮辦事,剛一做完回來,便聽聞虞鳶被喊去御書房了,想到近日的傳聞,知曉皇帝對虞鳶不善,便匆匆又趕來御書房。
“太子,朕的御書房,你無事可不愛來。今日見虞鳶來了,你便也來了?”皇上一雙陰郁的眼眸落在墨君炎的身上。
墨君炎眸色輕閃,不卑不亢:“虞鳶是兒臣帶進宮的,自然要看著些。”
明目張膽的偏袒。
虞鳶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她悄悄的看了看墨君炎,又飛快的收回視線。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