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村長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錢給你們當封口費,只要別說出是我就行了?!崩钯R解釋道。
“啊,是這樣嘛?您是官府人嘛?大人還不知你的名字。”
“我不是官府之人。我是晚輩,叫我雷寶就可以了。”
“謝謝大人,大人的恩情我們將永世記得。”說著就要給李賀跪了下去。
他連忙拉起村長說道:“使不得,我受不起。村長跟你打探一下這周邊土匪很多嘛?”
“哎,多的很呢。小的數不過來了,而大的只有一家,老大叫魚先生。戴著面具沒人知道是誰?!钡沽吮?,“早年間,朝廷派過軍隊來剿匪,可是太難攻上去了。官兵這邊死傷太多,后來也就不了而知了?!?p> “后來入城容易但安家難,要交所謂的保護費。我們村窮交不起那巨額保護費?!?p> “嗯,謝謝村長了。這錢你們留著,別說是我就好了。”
李賀已經知道他下一步要去做什么了。剛出門就撞到坐在泥土墩墩上的梟隼。
“我真的要瘋了,我都說了兩不相欠了。你還跟著干啥?你回去繼續坐你的副將,甚至將軍未必比跟著我還差?”
“我覺得跟著你會更好。”
“你認識我嘛?”
梟隼搖了搖腦袋。
李賀一拍手高興說道:“這不就解開了嘛?你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的事情。而且我救你,你救我。已經兩清了,不用再跟著我了。你就回你國家吧!”
“我覺得你說的有理??晌易呶业穆酚譀]礙你事。”
“你就作吧!我看你到時候哭都來不及?!?p> 手無寸鐵,還沒兵馬。想要做出一番大作為,顯然是說大話。他把矛頭指向了那第二多的土匪寨。
“你一定要跟著我嘛?”李賀望向前方說道。
“我沒有跟著你,只是我們倆的目的一樣?!?p> “隨便你吧,今天是敵眾我寡,將來寡不敵眾的事情還多著呢?!?p> “你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羅里吧嗦,擔心我安全又要趕我走。先做好你的事情吧”梟隼笑著說道。
李賀在嘴巴做出一個封上的動作。
他認真勘察了一下地形。門口有十多名明哨,后面有兩座高哨各一名。之后就是一個廣場,上面擺了許多武器整的跟武場一樣。上了臺階就是一棟通體黑色的木頭房,后面的房子只能看到一點尖尖。
要是上一輪實驗,一個人單打這個還真有點費勁。但是現在可沒有那種武器,不過也沒想的那么簡單。
“怎么樣,你有什么辦法嗎?”梟隼問道。
“沒有,有也不告訴你?!?p> 李賀他覺得再觀察幾日,要么不打,要打就要打到他們自閉為止。
觀察的可真細致入微,何時送菜這種事情都已摸清楚。
“你可真的有耐心,能做到抽絲剝繭這步也是沒誰了?!睏n隼好不吝嗇的贊嘆道。
“呦呵,還用上成語了?你也不賴嘛?”
“你觀察這么仔細,有沒有聽到那件事情?”梟隼問道。
“哪件,八卦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p> “不是。聽說最近他們抓了一對夫婦。”
“土匪嘛,抓這些不是很正常?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p> “聽我說完,不是一般的夫婦。聽說是舞劍弄刀的。兩人都是武道的天才。”
“所以呢?被人多勢眾的土匪抓了?”
“那不然,弄得在厲害也是人啊,也有體力不濟的時候。”
“對對,抱歉抱歉?!崩钯R連忙說道。他差點把現實看的那種,小說記憶給代入到這里。
“你說什么?給我道歉。太難得了。”
“然后呢?”李賀直接忽略的這句話,反問道。
“聽說是要把人交給鄰國?!?p> “他同意了?”見到梟隼點了點腦袋,“不行,我們得改變進程,先救那對夫婦出來?!?p> “為什么?”
“你覺得鄰國會同意讓這種武功高強的人留在敵對國家嗎?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只能摧毀。我不能讓這種武道天才成為別人手中的槍?!?p> “你打算怎么救?”
“每天早上都定時會送菜上寨子,而運菜的桶子完全可以裝下一個人。出來之后先解決掉一個人換上他的衣服,直接去地牢找人,送菜的人只要等我半個時辰就夠了。”
“那我呢?”
“你待著吧!”
“我好歹也是一名經歷過戰火考驗過的武將,不是一名長得好看的花匠。你到底要敵視到我什么時候?”
“沒敵視你。不跟吵這種事情,我先走了?!?p> 李賀救這個梟隼真不是為了什么,只是當時突然的心血來潮。早知道這樣他一定會三思而后行。光防著本國的人黑手就已經夠難了,又招惹到鄰國的將軍真是沒話說了。
一天后,他終于用錢說服了他。他跟著運菜車一同進入土匪寨。
李賀總覺得進寨子還沒有這路上顛簸的恐怖。一路上感覺自己肚里翻江倒海不下十幾次。
桶外傳來幾聲敲擊聲,“出來吧,半個時辰準時就走?!?p> 李賀嘴唇已經發白了,他強壓那股吐意。按著給的標識一路摸過去。
“怎么這邊人這么少?這幾天我觀察這邊也應該有人才對呀。”李賀納悶道,但也沒太多想。
李賀看到了鎖著那對夫婦的房間,門口只有一個人守著。
“真的假的。故意擺著看還是真的這么大膽?還好我早有準備,先去把門外那個解決掉?!?p> 這樣摸過去太容易被發現,他跑到一個障礙大的地方,對著他吹那種麻醉針。
在他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一路踮起腳小跑到他身邊,以防出現大響聲。
李賀推開一點門縫隙,把藏在口袋里的老鼠放了進去。
過了一會,屋內依舊安靜的聽不見任何響聲。
他大膽的推開門再關上。他跑到那對被綁在椅子上的夫婦面前。他也沒見過那對夫婦,也想那么多就是解繩子。
“小伙子,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們?”女聲有氣無力的抬起頭說道。
“自己國的人,兩位都是武道的前輩,不能做了別人的傀儡。即便不上戰場,也不能去做敵國的槍?!?p> 突然男子笑的有點讓人不寒而栗。而正在結繩的李賀也察覺到好像有點不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