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華加油!”
外校的女生也加入了為菁華吶喊助威的行列。
球場南邊外圍的長椅上此時坐著兩位正在看著這場球賽的老人。
“誒對對對,對嘛!就是這樣!”
隨著場內的一陣尖叫,程老爺子也激動地站起身。
“安家那小子和恩祖配合的還挺好!”
他拍了拍手里的手杖回過身,對著笑望著球場方向的老人斂了笑容,低聲道:“這么多年來我是一點兒都不敢打聽。”
他是真怕。
從閻老頭告訴他那些畜牲在找自己小孫女的行蹤時,就怕的不得了。
他怕自己稍有舉動,就會害了自己的小孫女,害了他遠悅唯一的孩子。
閻老的目光還放在球場上,所以并沒有看到程老爺子的手連同手杖都在微微顫動。
好一會兒,他才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笑道:“來,問你件事。”
“有屁就放!”
程老爺子臉上的隱痛瞬間轉變為暴怒,手杖“咚”的一下敲在長凳上。
“親家也到暴躁易怒的年紀了。下次看到遠茹,我提醒她給你帶些降火祛燥的藥來。”
程老爺子本來要發作的心態因為“遠茹”二字而壓下。
自己果然是一點氣度都沒有了。
他還有遠茹這個女兒,可是他對面坐著的老頭子,唯一剩下的只有現在想認又不敢認的外孫女了。
“你要問什么?”
程老爺子重新坐回長凳上。
“你在A國拉什么什么斯的股份有多少?”
“拉蒂維斯?布魯諾特爾。你是文盲嗎?音譯的都說不來。”
程老爺子面帶譏諷,不過旁邊那人沒有絲毫的見氣。
“我聽說那些外佬還要你加股?”
“呵,U國的企業想要以最小的代價收購A國的那個廠子。那個廠子是A國的標榜,又只是暫時陷入金融危機里,A國怎么肯?”
“所以,因為你沒有收購意圖他們才找你?你現在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當然。你到底要問什么?”
程老爺子僅剩的一點兒耐心都被磨去,“閻老這是要下海經商了?”
“拉蒂維斯?布魯諾特爾對A國重要嗎?”
這一次閻老說的十分順溜。
“當然重要,對A國這種小國而言,金融就像是多米諾骨牌,倒了其中一張整個格局都要受到影響。不然A國怎么敢這件事上得罪U國,來找旁國的人為其度過難關。”
說到這里程老爺子皺眉盯著旁邊人,“就你這樣的智商,以前是怎么混到這個位置的?”
“哦。”
閻老點頭,“那你先不要答應加股。”
“閻老東西,原來你是帶著任務來的!”
問了這么大一堆,原來是給他下任務來了!
“我們這邊需要將罪犯從A國引渡回來,A國因為U國的施壓還在猶豫。”
閻老的話讓程老爺子差點沒有握穩自己的手杖。
果然是他猜測的那樣。
那時他們連讓自己帶著小孫女一起出國的機會都不給。
“那是不是……快了?”程老爺子壓低聲音問道
閻老的目光又投向球場內,此時,安言傳給鄭恩祖的第二個球也進了。
“其中一個罪犯說,把他安全帶回國,他就指認還藏在國內的那條大蟲。你應該也猜到了,那條大蟲在B市。”
或許,就在他們經常接觸的那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