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洛陽城,姬運看著眼前的古典城池張開口,“這是古時候的城池?”屹立在姬運眼前的是一座高達十余丈的城門,城門由黃土建成,可正是因為黃土材質,整個城門乃至城樓都給人厚重感與震撼感,讓人憑空產生出無盡的壓力感,而且城門上有絲絲波紋閃過,這是金剛紋的痕跡,是一個王朝對自己領地保護,只要王朝沒有崩壞,那么這種防護紋便可以加強城池至少一倍的抗壓力,這是漢高祖劉邦所發現的一種天地元氣的利用,也是大漢能屹立四百余年的根本。
進入城中,古香古色的房屋建筑,人來人往的街道商鋪,同時在進入洛陽的那一刻,姬運便感覺自己一直在被人注視著,姬運知道這是師傅曾說過的超過一定程度的主城才能使用的監察手段,是建國初期,漢高祖為了防御敵國奸細的一種手段,不過現在已然成為了皇家取樂的一種方式,也不知高祖知道后會作何感想。這三個月來,姬運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張角所說,詢問了一下別人便直接往第一樓走去,雖然張角沒告訴姬運時間,但自從進了城,姬運便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受到了什么的吸引,運轉的速度陡然快了很多,姬運只能盡早趕往第一樓,希望能在那兒找到答案。
第一樓并不是天下第一樓,而是一座僅有兩層的茶樓,茶樓簡潔且素樸,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若是不知道的人絕不會想到這居然是宦官張讓的產業,而且,每年帶給張讓的財富甚至超過了現今國庫的庫存,只因為這里有二樓,那里有著為世人所不容的交易,比如奴隸與各種不便出手的各種物品。當姬運到達第一樓時,一樓已經沒有了單獨的座位,同時形形色色的人開始往二樓走去,姬運順著感覺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他的面前坐著一個與自己同齡的少年,這個少年在別人眼中除了衣著稍顯華麗,其他并無出彩之處,可在姬運眼里不一樣,一條金色的龍在少年身邊浮動,在少年抬頭看姬運的一霎那,姬運能感覺到,那條龍在看著自己,沒有殺意,沒有感情,就是簡單的看著自己,讓姬運再也無法產生反抗的心思,就這么坐在了少年的對面。
“你是童師的弟子嗎?”少年先開了口,姬運卻一瞬間猜到了眼前少年的身份,童淵已經隱姓埋名很久了,而且距離那場戰斗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除了張角通過太平要術感覺到左慈的痕跡,而現在,眼前的少年稱呼童淵為童師,又能看出自己師承童淵,在聯想之前世家說童淵是大漢的守護者,那么眼前之人必是和漢室有所關系,那么他到底是劉辯?劉協?亦或是其他人?姬運沒有回答少年的問話,一臉戒備的看著少年,“你認錯人了吧,我只是來喝茶的。”少年對著身邊兩人吩咐到“沒我吩咐,不要讓別人靠近這里。”接著才看向姬運“喝茶,看看他們,這兒像是喝茶的嗎?”少年指了指身后絡繹不絕的上樓者,還有那坐在樓道前的兩桌兇神惡煞之徒,姬運繼續詳裝不知“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真的只是路過這兒,想喝口茶而已。”“那么我再問問你,你覺得現在天下如何,說,我恕你無罪,不說,看在童師的面子上,我也會拉你下獄,想必你大概能猜到我的身份,知道我有這個權力。”姬運斟酌再三說到“天下太平。”少年閉上雙眼,隨后再次睜開,姬運能明顯看到,少年身后的龍形虛影眼中綻放著金光,“呵呵,明哲保身嗎,告訴我你的名字。”“姬運,字長安。”看著虛影,姬運不敢撒謊,“好一個字長安,童師還真是賜了你一個好字啊,天下太平,那你就隨我去看看這天下太平吧,來人,把他帶上,放入潛牢,待我親自審訊!”話音剛落,少年起身看著幾人沖入茶樓,把姬運壓住,帶離了第一樓。“平天策?童師,這就是你當年說的希望嗎?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定天策已經遺失,童師,看來我們都讓你失望了,只能希望此人心中有漢室吧,長安啊,可別讓童師失望呢!”少年看著他們消失離去,其他人卻毫無反應,甚至連眼睛都沒多看一眼,臉色逐漸鐵青,也跟著離開了第一樓,
樓上,各種交易依然在火熱的進行著,眾人對于外面的聲響毫不擔心,畢竟,這里是張讓的地盤,“張讓?仗著父皇的寵愛如此猖狂,哼!”

土豆絲在奮斗
哎呀呀,昨天去昭山玩了,確實還挺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