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喬急忙的離開了府邸。
匆忙趕到京兆尹之后抓住門口的衙役就問那個兇手目前在什么地方。
“昨晚已經被丟進亂葬崗了。”清喬帶著一點殺氣的眼神嚇得衙役有點哆嗦。
清喬把人松開,轉身就朝著城外跑去。
等到清喬趕到亂葬崗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里新丟進來的草席子只有一個,那個嶄新的席子放置在一個小土坑上,已經被展開,里面人不知所蹤。
“嘖!”清喬憤恨的甩了甩頭,站在原地良久,之后無奈的翻身上馬。
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就算繼續追究下去,恐怕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不得不承認這一次是她輸了,要是早點反應過來也不會讓對方有逃走的可能性。
不過清喬好說歹說是知道了真正的兇手到底是什么人,還算是有一點收獲。
回到京城內,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這件調查了半個多月的案子也就這樣結束了,似乎所有人都沒有被影響,大家都正常的生活著,京城附近的守衛軍日常巡邏,清喬牽著自己的馬,慢慢的往家中走。
雖然事情的真相自己已經知道了,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也沒有什么意義,案子已經結束,估計衙門那邊也不會繼續追究,至于有點好奇的太子殿下,估計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話,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雖然有點不甘心就是了。
進到府中的時候,清喬遲疑了一下,轉了個方向沒有去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清宗嵐的書房,現在還很早,應該沒到早朝的時間,或許自己在那里可以遇到人。
清喬小心地靠近書房,盡量不讓任何人發現她,悄悄地靠在外面的墻上,清喬就聽見一陣不算低也不算高的談話聲,是太子殿下和清宗嵐,聽了一小會兒之后兩個人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清喬挑了挑眉,無奈的談了口氣,轉身就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小喬?”清喬即將離開的時候被人叫住了,轉頭就看見織月太子妃的兒子站在不遠處正朝著自己揮手。
“你也來了?”清喬走到他面前說道。
“嗯,父親要和尚書大人商量兵部侍郎缺少的事情,我也一起跟過來了。”司馬瀟輕聲說道,整個人陽關又溫暖。但是和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清喬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司馬瀟本質上一肚子壞水!最擅長的就是欺負人,清喬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清喬默默地后退了兩步,點了點頭,說道:“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
“怎么了?”清喬回頭問道,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沒什么,就是我母親想看看你,你要不要有時間過去?”司馬瀟躊躇了一會兒,之后有點遲疑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清喬聞言點頭說道。“該日我就去拜訪太子妃。”
清喬說完,對著這位太子世子施禮之后就離開了書房的院子。
半個月后,京都一切如常,這一日,黎明時分剛過,天色還是有些黯淡,清喬已經從睡夢中漸漸蘇醒,她坐起身在床榻上,一邊打著哈切一邊說道:“水仙,最近還有什么事情嗎?”
水仙早已晨練完畢,幫忙把清喬的衣物放在她的手邊,說道:“大小姐忘了今日是長公主邀請的百花宴?”
清喬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大腦迅速過了一遍,之后點了點頭:“記起來了,我們先去織月太子妃哪里,之后一起過去。”
“好。”水仙低聲說道,幫忙清喬簡單的梳洗打扮一番。
百花宴是由惠文長公主舉辦,主要就是京城里一些權貴人家的女眷聚在一起賞花,聊天還有切磋琴棋書畫的地方,每年都頗受歡迎,百花宴也是京城一些官員王族互相較勁的地方,幾乎所有人都在互相比較自家的女子才藝。
百花宴也有著點各家夫人給自己兒子挑選夫人的意思,這基本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擺在明面上的意思。之前幾年清喬都已經推脫掉了百花宴,因為她年紀較小,所以長公主也沒怎么計較,但是如今清喬已經十四歲,馬上就要十五歲到了及笄的年紀,再這樣推脫恐怕會引起長公主的不滿,今年清喬算是不得不參加。
去織月太子妃府上的時候,水仙向清喬說了這次百花宴幾個參加的身份不敵的人。
有當今圣上和皇后的小女兒長樂公主,秦丞相的嫡親孫女秦阮阮,唯一一個異姓王云王的女兒拂云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