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地迫害了一番生駒里奈,荒川永夢放下便當離開了休息室。
星野南和齋藤飛鳥連忙跑到生駒的身邊抱住她安撫,生駒雙目失神,抽抽噎噎地說道:“下次怎么說我也不留下來吸引火力了。”
齋藤飛鳥拿出手機發出消息。過了一會,幾個人偷偷摸摸地走了進來。
走在最后的女孩看到放在桌上的便當包裹后,眼睛發光地跑過去打開。打開后發現便當盒的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下次再考你,做好準備哦。”
生田繪梨花癟了癟嘴,不耐煩地把便利貼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打開便當盒,看著里面豐富的菜品突然又覺得不香了。
一同進來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輕輕地拍了拍生田繪梨花的腦袋,默契地同時嘆了口氣。
把荒川送走的南鄉秀樹正好回來,看到后進來的幾位選拔成員,臉色一正微微躬身道:“荒川前輩這段時間事務繁忙壓力又大,辛苦各位配合幫助他放松心情了。”
橋本苦笑著擺擺手,“我們也不是自愿的,不過,荒川感覺不只是單純對我們惡作劇而已。”
“是是是,”白石麻衣手里拿著擠壓裝蛋黃醬,輕輕地捏著瓶身等看到蛋黃醬微微露出一點又松手看它縮回去,“他就是單純的壞!”
說罷往荒川的便當盒里猛擠蛋黃醬,生田瞪大眼睛卻來不及阻止,“誒!我還想吃呢!”
“呃……”白石尷尬地放下蛋黃醬,訕笑著安慰道,“明天我給你做便當吧,保證比他的好吃!”
生田繪梨花盯著白石麻衣,然后拿起筷子撥開了厚厚的蛋黃醬搛出一塊外殼有些濕軟的酥肉遞到白石的面前。
“炸物而已,我也可以的。嗷嗚!”白石不服氣地一口吃下,細細咀嚼。
“咚!”白石跪倒在地,雙手撐住自己上身,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輸……了!”
失意體前屈·白石麻衣限定
橋本搖了搖頭不去理會,一會就要上場錄制節目,她要趁現在多休息會。下意識地環顧一周,卻發現不見了高山一實。
而在荒川的休息室里。
“大家本來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為什么永夢你還總要……”高山捧著荒川給她買的冰咖啡小口的抿著,苦澀的味道和冰涼到牙齒打顫的觸感讓少女忍不住把臉皺起,“好苦!”
荒川看著高山苦著臉的樣子眉毛輕挑,接著皺著眉關心問道:“很苦嗎?因為你說想要能提起精神的飲料我才買的這個,要不還是喝我的這杯拿鐵吧?”
高山一臉委屈地搖搖頭,“算了,雖然很苦,不過的確是很提神。”說完又抿了一口,臉皺的更加厲害,高山一時間覺得自己的五官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控制。
很好,很好!
荒川點了點頭,背過身差點沒笑出來。這是荒川特意囑咐不放奶不放糖的冰美式,專門為高山準備,為的就是看高山現在面部管理失控的樣子。雖然有著美人的底子在,但過于夸張的表情還是讓這張臉看上去極其搞笑——
又可愛。
等高山漸漸適應了冰美式的苦味,把一直瞇起的眼睜開。荒川若無其事地收起剛退出攝像機模式的手機,換上正經嚴肅的表情。
“我一直拿節目上的表現笑話她們,你覺得這樣不好嗎?”
高山見荒川這幅表情,沒有作答,小口小口地喝著咖啡。
“雖然說是成為偶像了,但現在的你們也就比素人好一點。對自己的表現有羞恥感,或者面對鏡頭羞澀,都是正常的。”
荒川一口氣喝完杯中剩下的飲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投籃一樣把杯子丟向垃圾桶。
沒進。
高山看了眼尷尬的荒川,起身撿起塑料杯扔進垃圾桶。
“咳咳,但是這是畢竟是綜藝,觀眾哪怕是飯也不可能憑著喜歡看著你們一直害羞下去。現在只是單純的自我介紹,未來還有更多更過分的企劃。喜劇的內核是‘悲劇’,衍生出搞笑的本質是‘冒犯’,為了讓節目看的有趣,作為參與者你們肯定無法避免各種各樣的刁難和考驗。”
說道這,荒川沉默了一下,看向高山。
“雖然拿她們幾個開涮我也很開心啦,但我更多還是希望你們能盡快適應。不用像搞笑藝人一樣在節目上什么都豁得出去,但起碼能在鏡頭前放開,不要太拘束。”
“確實如此。”
出人意料的第三個人的聲音。
荒川和高山都嚇一跳看向門口。高山看到來者立刻繃緊身子深深鞠了一躬,“中午好!設樂先生!”
荒川也鞠了一躬,“好久不見了,設樂叔。”
“是啊,看到你是今天的嘉賓我可是很吃驚呢,期待了好久啊。”設樂統,搞笑藝人組合香蕉人的成員。雖然早年發展不是很順遂,但是如今已經是圈內大火,民眾間也是知名度頗高的搞笑藝人組合。
荒川和設樂統的緣分還在香蕉人成立之前。
荒川家搬來東京前是父輩之前的事,之前是住在埼玉的,設樂家也是埼玉縣的,兩家正好是鄰居。不過后來兩家先后搬走,慢慢就少了聯系。等某天荒川大和帶回來一位年輕人一起吃晚飯,年幼的荒川永夢才知道設樂統原來是父親的發小。
再往后,永夢決定當演員,走上演藝路。香蕉人同時逐漸有了知名度,發展越來越好。荒川家主想起了自己的發小,便拜托設樂有機會幫他照拂一下。設樂統自無不可,有機會就將荒川永夢帶在身邊,不僅手把手的教導,永夢也通過設樂的人脈得到不少的機會。
如果荒川永夢轉做搞笑藝人的話,可以說是設樂的嫡傳弟子了。
設樂統上下打量了荒川永夢,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很有精神!你當時宣布休息退出藝能界可是嚇了我一跳。”
荒川心里感動,淺淺的笑著。
“我還以為你終于整走你哥,一個人繼承家業了。”
就不該對一個抖S抱什么期待。荒川冷漠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推搡著設樂。“可以了,打過招呼你就可以走了,一會錄制再見吧!”
設樂可不請愿,一個轉身看向高山。“這個孩子是乃木坂的孩子吧?聽說你當了她們的經紀人,我記得你是叫……高山?”
高山一實自設樂統來了之后就有些緊張,待在一旁安靜地搓著手肘。見設樂看向自己,情不自禁地的搓的更用力了。
“是!我是高山一實!”
設樂統點了點頭,“印象很深呢,上次錄制表現的很不錯,難怪永夢看好你,單獨給你授課。其實你們這樣一個團隊錄制綜藝的話如果有一兩個像你這樣反應好的孩子能把大家情緒和氣氛調動起來,流程就能比較流暢的進行下去。我們也能省點勁。不過就像永夢說的畢竟剛開始,慢慢來吧。”
設樂又簡單地說了自己錄制節目的經驗,而后就被不耐煩的荒川送了出去。
等荒川回來,高山有些不安地問:“設樂先生,沒看出來什么吧?”
“自己小心。”設樂在走廊里輕聲的提醒猶在耳畔。
荒川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麒麟銜燭
上一章好像沒有特意提,0單選拔若月換成了橋本。 標題是在是整不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