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危險曖昧的氣息將至,墨雅只得用被子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
“這男人真變態,這樣也能勾起他的興趣,她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面具男看著床上包成一團的人兒,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如果不是知道她躲著自己,他何須多此一舉。
隨后他便起身出去了。
等墨雅平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她不是應該想辦法離開他的地盤嗎?還有哥哥他們是否安全也還沒有問到。
最后一陣無力感襲來,墨雅便又倒回了床上,氣得她都想罵娘,這廝也太變態了,竟給她用那么厲害的藥,對于這藥性的無力感,她決定回去后便研究毒藥與解藥,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也好自救。
其實墨雅不知道,現在她空間的靈水已經升級,
解百毒不在話下,哪還需要他這么費力的去研究解藥。
男人離開后便沒有再來,倒是一位大娘將墨雅的飯食送了進來,剛才她只顧與那男人交涉,到現在都還沒吃早餐呢,剛好肚子餓得咕咕叫,便吃了幾大碗。
她才不像那些古代小姐,動不動絕食抗議,還是先吃飽了再說,這樣才有力氣逃出去,沒有什么比活著更加重要。
這頓飯菜很合口味,每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所以也吃得很飽。
到了下午,面具男又來了一趟,不過這次他是帶了東西來的,都是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首飾啊什么的,本來墨雅不能離開這心里就有些煩躁,就沒有看。
撇開眼的時候,無意看到了上面很獨特的一支玉簪,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
玉簪很小巧別致,款式干凈利落,是她喜歡的類型,不知道為什么,只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但她也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很快將心思拉回,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睛。
她現在都還不明白那黑衣男要做什么,哪有其他心思來欣賞首飾?如果現在她有力氣,早就已經上去與那男人決斗了。
雖然不一定打得過……
面具男見墨雅只是淡淡看一眼就挪開了眼睛,心底有些失落,原來她不喜歡這些么?何況里面還有……
想罷,男人便又將那些珠寶首飾放在了墨雅床前的圓桌上,自己坐了下來。
墨雅實在無力,便看著面具男道:“說吧,到底劫我到這里來干什么?”
面具男還是沒說話,就這么看著他,后來干脆拉起墨雅的手,在她手心里寫寫畫畫起來。
墨雅便感到手心處傳來一陣瘙癢,就要將手抽回來,卻不想面具男手上的力度忽然加大,便沒有成功逃脫魔爪,最后也不掙扎了。
見墨雅沒在反抗,面具男便松開了些握著她的力道,雖眼底憐惜弄疼了她,但又很討厭她拒絕自己,之后,他便繼續在墨雅柔軟嫩白的手心一筆一劃的寫著。
“我……只是想陪陪你!”
短短一句,卻包含了他無數的思念。
等明白面具男寫的什么,墨雅的雙頰忽然一紅,手又抽不回來,便只能與他大眼瞪小眼,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之前在面具男吻墨雅的時候,她好像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但片刻后又消失了,她有那么一瞬間還懷疑過,這男人會不會就是她想的那人,之后面具男卻告訴她自己是有啞疾的,所以,她便又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可是,現在又是什么情況?難道“只是想看你,來看看你,想你了,要陪陪你!”是今年流行的話題嗎?
巧合點太多,讓她有些搖擺不定,便試探的道:“南宮昊!”
面具男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道為什么,知道不是那人的時候,墨雅又會有些失落,她為什么會希望面具男是他呢?明明知道兩個人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見墨雅眼神,面具男又寫道:“你怎么了?還像很不開心?”
墨雅道:“被你無緣無故抓來,心情好才怪了?!?p> 面具男手指一頓,又寫道:“晚一點會送你回去,還有你的家人都很好。”
知道哥哥與兒子他們安好,墨雅微微松了口氣,便不再說話了,兩人就這么安靜的坐著。
如果不是一個是被擄來的,一個是擄掠犯,都會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之后婦人送來了飯菜,她與面具男一起吃了晚飯,之后便開始昏昏欲睡起來,眼皮很重。
只來得及說一句,“卑鄙,你又下藥……”便又睡了過去。
見墨雅昏睡了過去,面具男沒有一絲驚訝,因為知道她會醫術,所以飯菜里下的蒙汗藥都是無味無色的,不然她也不會中招。
面具男忽然走過去在昏睡的墨雅身邊站定,低頭拿下面具在她額頭上深情一吻,待抬起頭來,那不是南宮昊還能是誰?
這邊墨白幾人知道墨雅失蹤后,都十分焦急,之后三人一組分成幾組分散去尋人,當然也就沒有了游玩的心思。
只是因為燈會時人流量確實太多,給他們尋人加大了難度,直到人群散去宵禁了也沒找到人,只好都回了客棧。
沒想到第二天,墨白實在熬不住,便打個盹的時間,桌上就出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墨雅有事外出,晚上就會回來,因為害怕幾人擔心,這才寫了字條讓人送來。因為墨白看見字跡是墨雅的沒錯,所以他們也就沒有懷疑,但是也不敢外出,都在客棧里等。
劉志知道墨雅晚上回來的消息后,他也松了一口氣,也沒打算外出了,與墨白幾人一起等。
眼看天色就要暗下來了,墨雅還沒回來,墨白幾人都焦急不已,就是莫老頭都急得亂轉,時不時望向客棧門外,更別說詩詩畫畫她們了。
忽然,墨雅住的房間傳來一聲響動,墨白幾人疑惑,便上了樓查看,當幾人推門進去,便看見墨雅正扶著額頭從床上起來。
“小雅,你怎么了?”墨白有些焦急,急忙過去扶著她問。
之后便是墨小言,詩詩畫畫相繼過去。
墨雅抬眼,便看到他們焦急的眼神,還有屋子里站著的其他人,便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
因為不想哥哥他們被嚇到,便說:“之前有事忽然離開了,回來就睡了一覺。”
墨雅的說法剛好與字條內容符合,他們便沒有多想,只問了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墨雅眼神微閃,說可能是吹了風,一會就好。
墨白幾人深信不疑,只有劉志一眼便看見了墨雅身上的衣服與一旁的首飾盒。
衣服是冰蟬絲沒錯,還有那首飾盒,看樣子也是百年金絲楠木做的,都價值不菲。
金絲楠木可以市面上購買,但這冰蟬絲,卻是只有皇家進貢才有的,還有那沒關好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