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沒幾天的冥火鳥,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就被拉進深山,參與七彩毒蝶、白紋山君埋伏大計。
白紋山君:那家伙會出現么?
七彩毒蝶:相信我,今天肯定能蹲到。
冥火鳥:我們在干蛤?
七彩毒蝶、白紋山君對視,默契的給出回答:這里有好吃的零食,趴在這耐心等候就行。
“哦……”
冥火鳥點了點頭,也不知是真懂還是假懂,看起來倒是很認真的樣子。
凌晨三點。
草叢窸窸窣窣,一顆精致小腦袋探了出來,目光警惕,小心翼翼打量著四周。
冥火鳥眼睛一亮,翅膀一振,唰的一聲沖出去撲向‘零食’。
神秘精靈受到驚嚇,立馬逃遁,一溜煙遁入草叢,頃刻之間消失無蹤。
冥火鳥一頭撞入草叢,撲了個空,茫然探出腦袋,迷惑的看著七彩毒蝶、白紋山君。
七彩毒蝶???
白紋山君???
……我們好像做了一個錯誤決定?
默默對視一眼。
七彩毒蝶不再潛藏,神色嚴峻,死死盯著眼前草叢,冥火鳥雖然莽撞,但這么近距離撲擊,按道理絕不可能失手。
白紋山君察覺不對,神秘精靈一閃而沒,除了這片草叢,四周沒有動靜,說明并沒有逃向別處。
……有古怪!
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追擊狀態無法顧及細節,這次在眼皮子底下非常清楚,精準看著神秘精靈消失于某個位置。
三個精靈呈三角形,團團圍著中心點,近距離偵查,想要發現其中玄妙。
冥火鳥吐出黑炎,燃燒草叢,暴露底下堅實泥土。
七彩毒蝶震動翅膀,卷起渦流,清掃地面雜草灰燼。
白紋山君伸出虎爪,東敲敲西扣扣,尋找密道一樣細心勘查。
月光下……
表面泥土被掀開,一面光滑如鏡玉石,驀然暴露在視野之中,三個小家伙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這是個啥。
半晌。
七彩毒蝶戳了戳玉石,眼里帶著一絲不確定。“那家伙躲到這里頭去了?”
白紋山君打量一會,關注點有些偏了。“我看到廣告上說,這種石頭好像很值錢?”
“這個好恰嗎?”
冥火鳥眨了眨眼,就像吃小魚干一樣,嘴饞的啄了下去。
鏘。
看似柔軟玉石,要比想象中堅硬,冥火鳥啄擊,爆出耀眼火花,隱隱約約,映透出一座桃花源似的山谷,一群精靈悠然自得,穿梭于花叢中嬉鬧玩耍。
七彩毒蝶驚了一下。“你們看到了么?”
白紋山君咽了口口水。“里頭好像真的有精靈,還有藍天白云……”
“嗯嗯。”
冥火鳥跟著點頭。
“挖出來!”
七彩毒蝶眼冒精光。“這個東西一定值錢,我們拿去賣掉,肯定能買好多奶汁。”
“還有小魚干!”
白紋山君情緒雀躍,腦海冒出畫面……它躺在小魚干山上,做夢都在吃小魚干。
冥火鳥跟著興奮。“奶汁、奶汁、小魚干!”
下一刻。
白紋山君充當主力,雙爪如飛,沿著玉石邊緣往下刨,七彩毒蝶、冥火鳥扇動翅膀,卷起大片泥土,分分鐘挖了幾十米下去。
意外的是……
玉石好像生根一樣,頂端只有磨盤大小,隨著深度往下,直徑越來越大,底下還不知道多深。
七彩毒蝶、白紋山君懵了,冥火鳥也懵了,三個小家伙大眼對小眼,不信邪又往下挖了幾十米……
一座玉石山!
七彩毒蝶:這……好像沒有盡頭?
白紋山君:現在怎么辦?
冥火鳥:怎么辦?
一陣沉默過后……
七彩毒蝶提議。“整塊咱們帶不走,不如敲碎了,只要最上邊那十米?”
白紋山君話不多,庚金之力縈繞,一巴掌蓋下去,只聽‘鏘’的一聲,玉石山紋絲不動,巨大反彈力作用下,自個被懟出幾百米,要不是七彩毒蝶托住,搞不好得直接回歸鷺島。
“這山太硬了……”
白紋山君虎爪微顫,一陣酸澀,雙子大廈都能砸塌的巨力,卻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帶不走,砸不爛……”
七彩毒蝶犯了難,繞著玉石山飛了幾圈,一點頭緒都沒有。
白紋山君提議。“要不還是放棄吧?”
七彩毒蝶搖頭,目光一閃。“我們不知道這是什么,那家伙肯定知道。”
白紋山君。“你是說……”
“硬的來不了,咱們可以換個策略。”七彩毒蝶得意,嘰里咕嚕一通計劃,敲定了行動方案。
“聽你的。”
白紋山君沒意見。
颯。
七彩毒蝶卷起草木泥石,悉數填入大坑,白紋山君打樁機一樣,飛快將土壓實,冥火鳥來來往往,運用風能帶來枯枝敗葉,分分鐘遮掩了痕跡。
分工明確,十分周到。
……
第二天,清晨。
江牧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起身,習慣性摸了下身邊,七彩毒蝶、白紋山君、冥火鳥都在,電腦也一片冰冷,說明昨晚沒有通宵。
“居然這么乖?”
江牧沒有多想,活動了下身子,靈能到了凡境后期,只要再蹭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完成蛻變。
“凡境突破只需靈能,靈境突破……難不成也要學技能?”江牧琢磨一會,拿出兩枚技能秘玉,不知道怎么用。
火球術是火系技能,只有火系精靈才能學會,金屬噪音一個道理,只有金系精靈才能領悟。
問題來了……
江牧是什么屬性?
人類會有屬性?
沒有屬性怎么學技能?
“算了,等到靈境再說。”
百思不得其解,江牧暫時擱置,今天是周一,他得去學校上課。
臨走時。
江牧進了趟虛擬倉,重新刻錄冥火鳥信息,加固防線,使得‘南墻’更加牢不可破。
……
鷺城九中。
江牧如往常一樣,十五分鐘準時下車。
“江牧。”
熟悉呼喊傳來。
江牧笑著扭頭。“早安,陸媽媽”
陸漓抿了抿嘴。“吳祖安被抓了。”
“……被抓了?”
江牧微微一愣,吳家他一直都有關注,昨晚睡覺前還特意看了下,并沒有這方面消息。
“剛剛被抓的,消息還沒傳開,老師讓我通知你。”陸漓知道江牧對吳家很在意。
江牧眼帶好奇。“詳細說說。”
“吳祖安真的很厲害,相關證據被抹得一干二凈,調查團都查不出東西,這次之所以栽了,完全是被下屬背叛,就是他的貼身秘書。”陸漓微微一嘆,哪怕對方是敵人也不得不敬佩。
背叛,人之常情。
可要說吳祖安沒料到這點,江牧是不信的,對方是從底層混起來的老江湖,生性多疑,早就看透了人心,怎么會看不見這種紕漏?
想了想。
江牧詢問另一件事。“吳子雄下落查到了么?”
陸漓搖了搖頭。“警衛署那邊查過,沒有任何出境記錄,國內也找不到他的活動跡象,也許是秘密偷渡出國了。”
“老狐貍。”
江牧微微一嘆。
吳子雄沒有犯罪,留在國內并沒事,吳祖安卻做了最穩安排,不論事情走向如何,至少留住一條血脈。
事情告一段落。
江牧不再多想,朝著學校走去。“實驗室能量藥劑,研發進度怎么樣了?”
“初級藥劑研發進度18%,中級藥劑只有1.2%,老師最近愁得都開始掉頭發了。”陸漓掩嘴一笑,想起了柳青郁悶神態。
江牧調侃。“他那不是愁的,應該叫做中年危機,三十二歲老男人,一天到晚泡在實驗室,不禿頂都算好了。”
陸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