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被追問
這算是浩瀚第一次舉辦這么正式的晚會,到訪的媒體記者不少,說一句是近段時間以來規模最大的晚會并不為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能吸引到的流量不容多說。
再加上前面秦以寒和年琳瑯之間的事情傳的風風火火,大家就是想不關注都難。
數千萬的網友盯著,年琳瑯深知這晚會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因此真正到了第二天,看著時間臨近,心里多少有些緊張。
金溪早早就來醫院接了她,為了遮掩腳踝的傷勢,年琳瑯的膝蓋處蓋上了一條別致的長毯,她畫了個清淡的妝,長發側束綁在一邊,透著幾分病嬌感——像這樣的紅毯,大多數女明星都喜爭奇斗艷,而她這樣一派別出心裁的素凈倒是多了點別具一格。
金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年琳瑯停下手上翻看文件的動作,無奈看向身邊的人,“不好看?”
金溪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這不是忍不住感嘆衣靠人裝么。”
這樣的裝扮不管落到娛樂圈哪個女星身上恐怕都不會再出現如年琳瑯的這般效果。
正說著,載著她們的車已經停在了會場的后門。
年琳瑯不走紅毯,便直接從綠色通道進了會場,“主持人那邊請的是別的平臺的?”
金溪無奈點頭,“浩瀚這里實在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主持,這種級別的晚會,如果不借個撐得住場的來,就怕會鬧直播事故。”
年琳瑯無從反駁,“盡快讓一下藝人部調整一下結構。”
以后像這樣的晚會機會只多不少,如果次次都需要管別的平臺借主持人,總歸是差了點意思。
金溪應聲。
兩人到的不算早,金溪推著年琳瑯進入會場時,已經有三三兩兩走完紅毯的藝人落座。
年琳瑯能感覺到從四處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但在接管浩瀚的這幾年,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注視,泰然自若的被推到了前排,年琳瑯目光專注的看著大熒幕上的紅毯轉播。
要么怎么說每場晚會最精彩的部分就是紅毯呢,看著男女明星一個個在簽名板前合影紀念,委實養眼。
各個團隊鉚足勁想要展露風頭,年琳瑯絲毫都不擔心今天的話題度。
紅毯結束后晚會正式開始。
除了一些當紅團體、藝人的節目表演外,重頭戲自然落在了頒獎儀式。
關于今晚的獲獎名單,年琳瑯已經提前拿到了手,因此到了這一環節,她相較于他人而言少了一點期待。
看得出來晚會負責人的用心,節目一直將至了尾聲,也未有出現一點差錯,臺上已經到了最后一個頒獎,等完成后,也標志著晚會馬上要進入了尾聲。
年琳瑯禁不住舒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身邊的金溪,正準備說著要先離開,哪里想到下一刻攝影機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場面有一瞬間的安靜,年琳瑯看著大熒幕之上的自己,只是短暫的錯愕,很快就調整了狀態,牽著唇角跟所有人點頭致意。
年琳瑯本以為這僅僅只是個偶然的鏡頭,卻沒有想到,下一刻臺上的主持人發了言,“既然我們的攝像師傅這么貼心的給到了年總的鏡頭,那么關于一些網友很關心的問題,年總也代為回答一下吧?”
“請問,年總和秦總目前還保持著婚姻關系嗎?”
“秦氏的倒臺是否有牽連到浩瀚呢?”
“現在一無所有的秦總,不知道還能否有這個資格繼續陪在年總身邊?”
主持人三個連問直接讓整個現場否跟著沸騰了起來,身邊的金溪有些按捺不住,她甚至要起身通知后臺馬上插播廣告,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年琳瑯已伸手攔住了她。
她面上的表情不變,然后直接管工作人員要來了話筒,“本沒有想法占用太多的公共資源,但祝老師既然提了,我總歸還是要應上兩句。”
“我跟以寒很好,以后也會很好,另外,浩瀚今后如何,那是我這個老板該操心的問題,倒是不勞各位替我憂心。”
她說著目光直直看向臺上的主持人,“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祝老師在主持界也算是前輩,在這樣的場合下,任由自己心意的去問一些與該場合毫不相關的問題。”
“這是否顯得你有些不太專業了?”
“試問這樣跳脫臺本自由發揮的主持人,今后有哪個晚會敢請你出面?”
年琳瑯毫不客氣的針對直接把現場的氣氛推向了另一個高潮,在這一瞬間,彈幕爆的連屏幕上的人都看不仔細,翻來覆去不過就是那么一兩句話。
【年總好A,直接殺我!果然什么病嬌美人都是錯覺,年總還是一如既往的颯啊我的天!】
【我直接就是愛了!懟得太漂亮了吧!這種公然戳別人痛處的主持人,就根本不需要給他留面啊!】
【可我聽說祝老師在娛樂圈人脈很廣啊,現在年琳瑯沒了秦氏這個靠山,又得罪了祝老師,那今后在娛樂圈的路還能不能走了?】
索性年琳瑯沒有看到這些言論,當然,就算是知道了,她大概也會擺擺手說上一句:您可真咸吃蘿卜淡操心!
她示意直接讓金溪把主持人的話筒音掐掉,而后接下來的她直接承擔了主持人剩下的活。
好歹她也算是看過臺本的人,知道接下來的流程,她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自若的坐在輪椅上面對鏡頭,“浩瀚這些年致力于培養藝人的同時,一直沒有忘記對慈善的資助。”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浩瀚深知一個企業應該肩負起的責任,因此,在一周前,我們成立了浩瀚基金,專款專用,致力于對貧困家庭的幫扶。”
“接下來,也是本場晚會的最后一個部分,下面,將由當前在浩瀚基金任職的執行總裁代為解釋。”
年琳瑯幾句話直接做了承上啟下的過渡,把話語權從主持人的手上直接拿回了浩瀚。
鏡頭重新轉回臺上,年琳瑯舒了一口氣。
別人不知道,但她自個兒心里清楚,她剛剛掌心落滿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