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隨著冥冥之中的召喚,緩緩破開泥土向那個位置遁去。
而在正上面,蘇院長已經回到辦公室休息,搬出椅子在落地窗前躺著,跟網上的老妹妹們聊著天,好不悠閑。
而白松則是帶著馬文杰在精神病院里轉悠,隨便探望一下已經禁足的病人。
路上,白松一邊打招呼,一邊不斷仔細大量著四周,而他這次轉悠的目的地就是院長的房間。院長有一個獨立是小房子,就他一個人住,沒事兒的時候還在園子里養養花草什么的。
一路上看著白松的樣子,馬文杰終于有點忍不住了,道:“阿松,你告訴我。你自從被抓去之后,變化這么這么大?完全不像之前的你了,平日里,整日輕度抑郁,我都怕你突然哪天重度抑郁,結果自從被抓回來后,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別想忽悠我,我不傻,只是腦殼有點混亂。”眼神堅定的望著他,希望得到答案。
見馬文杰都這樣說了,白松想了想,道:“早就想到你會察覺,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怎么說呢,其實不告訴你好一點,但是誰讓咱們倆是兄弟呢?這樣吧,待會到了蘇爺爺家之后,你就知道了,如果什么都沒發生最好,我會如實告訴你,但是一旦發生什么,你就知道了。好嘛?現在先跟我去跟叔伯們打招呼好吧。”然后獨自往前面走去。
馬文杰在身后,也了解白松的性格,他不想說的,覺得只字不提,但是已經這樣說了,他也不好糾纏,等著到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然后跟上白松的步伐,去打招呼。
天空的白云慢慢消散,太陽直射,這樣的天氣讓白松心里稍微放松了些,雖然知道這太陽光其實對于這內鬼怪毫無傷害。但是總算是看得清,不想第一次跟他家門口那只鬼戰斗一樣兩眼抹黑。
暗紫氣息依舊遁向召喚之處,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詭異。
但是氣息后面,是強行遁開的甬道,一直連接到那個破開的屏障,然而此時的屏障內,棺材暴動,因為結界破碎,關閉的氣息泄露,終于被察覺。
數十個棺材全部炸裂開來,一道道黑色氣息向破碎的結界沖去。
不斷的冒出,但是破碎的洞太小,根本不容許這么多股氣息一起出去,所有的氣息掙扎著,瘋狂的想像外面涌出,似溺水的一群人找到了一塊漂浮著的木板,瘋狂朝那里涌去。
但是破碎的洞口太小,根本不足以支撐這么多氣息一起出去,所以,他們卡在那里了。
但是隨著不斷是擠壓,撐裂,洞口附近的壁壘開始又出現裂痕,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擴散。
這時,洞穴中心處,一道金光突然迸射相互,整個地洞被照耀的如見白日,由數十個氣息組成的大黑團被這么照耀一下,頓時黑氣大冒。
大黑團里傳來似獸似人的慘烈嘶吼,聲音恐怖異常。
但是金光持續的時間不長,不一會便消散開來,或者說是收攏了起來,光源處,一個棍狀物體矗立在一座墳上,散發著陣陣金光,還有一絲絲神圣的氣息在其中流轉。
只見棍狀物體,通體被泥包裹住只能判斷出其是一個長三尺六的東西,但是被泥土包裹住了,姑且道為是短棍。
只見那根短棍從墳上飛出,往破碎的結界處飛去,凌駕于黑團上,短棍底部金光直射入黑團中,慘烈的嘶吼又響起,但是隨著金光的消散,又停下了,但是再看這黑團,小了一些。
......
精神病院內,白松和馬文杰終于來到院長的房子前,望著這個熟悉的地方,不免追憶起來,但是很快恢復了過來。
兩人直奔院長睡覺的房間去。
一進來,就被整個房間的環境給嚇倒。房間內陰暗,潮濕,完全沒有曾經的樣子,不敢相信院長昨天晚上居然睡在這里。
白松:“老馬,找!找奇怪的東西,就是那種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東西,或者說是你感覺不對勁的東西或者地方,都找出來。”一開始白松還想著,一到這就開啟功法的法眼,直接找到源頭,不出所料,這里果然被詭異入侵過了。
但是不是沒想到這么嚴重,氣息混亂,完全分辨不出,只好一件一件的找。馬文杰沒多問,馬上就接觸到有關白松的真相,他只想快點結束,于是就麻溜的翻找了起來。
就在白松二人在房間里翻找時,那個朝著這里遁來的暗紫氣息已經快到了,就差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就能到達這個房間了,而后面的甬道深不見底。
院長還在辦公室里悠閑的躺著,曬著日光浴,感覺人生不過如此,悠閑,安逸,舒服,雖然有噩夢,但是院長是一個開朗的人,根本沒在意,對于生活很享受。
郭姨在公園里玩著手機,跟老公視頻聊天,聊著家常,問這問那。
張叔經過上午的一頓拉,剛吃完飯就睡著了。有點虛脫。
劉陛則是在一樓辦公室的窗戶前,像變了個人似的,盯著院長的房子處,白松二人的位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房間內,白松和馬文杰一直在找,但是沒有明確的目標,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找半天,什么也沒找到。
白松:不對啊,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沒道理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鬼和鬼的結界啊。
沉吟一會,看向滴答掛在墻上的鐘,陷入了思考。
馬文杰:“可以告訴我了吧?該讓我真的真相了,我也是關心你,讓我心里有個底。”眼神中充滿關心道。
突然的一句話將沉思中的白松拉回現實,盯著馬文杰看了好一會,道:“好吧,告訴你也無妨,你接觸不到就是你這輩子最好的幸運。說真的。”
“行了,別賣關子,我其實也就好奇,別跟錢講這些花里胡哨的。”
白松剛想開口,房間的正中間,突然地板下傳來動靜,拉著馬文杰閃到一旁。
看著那片地板的動靜越來越大,不一會,地板拱起一個土包,然后慢慢變大,似有什么要從里面冒出來。
白松和馬文杰死死盯著這個土包,白松這時突然道:“不用告訴你了,你馬上就知道了。”
馬文杰沒想到真相會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出來,但是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