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先是觀察了那個洞口,洞并不大,看上去似乎是個身材矮小的人:“很明顯,這個人并不是一時興起,曾經(jīng)應(yīng)該有過成功的經(jīng)歷,偷過東西,且沒有付出任何代價(jià),所以他會抱有僥幸心理,而且對金錢十分的貪婪。”
江弦抱胸點(diǎn)頭:“繼續(xù)。”
而黑虎在一旁十分的不屑。
這時,南芷又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幾個腳?。骸斑@幾個腳印是誰的?”
江弦道:“是盜墓賊留下的,接到此案的第一時間我就封鎖了現(xiàn)場,所以不會有別人的腳印?!?p> 黑虎在旁邊嗤笑:“看著個破腳印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你再看還能把這腳印看出個花來?”
南芷沒有理會他,而是對江弦說道:“看這腳印,盜墓的應(yīng)該有兩人,一個身高不過六尺,看這腳步歪扭,整體重心前傾,多半還只是個孩子,另一人則是八尺有余,步子邁的大,起落腳有力,重心較高,應(yīng)當(dāng)在二十歲之上,青壯年。”
黑虎不服道:“不過是幾個腳印,怎會看出那么多?我看就是你這個婆娘編的,你用這招騙過了亭長,卻騙不過我!”
“黑虎!”江弦眉頭微皺,氣勢駭人。
南芷倒是不介意,她走了過來,笑著對黑虎說道:“求盜,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三天內(nèi),我必定抓住這小賊,若我贏了,你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向我道歉,如何?”
黑虎不屑一顧:“要是你輸了,便離開我們亭長?!?p> 聽到這話,江弦臉上的笑僵住了。
“好!”南芷爽快的答應(yīng)了,她自信滿滿的看著黑虎,并沒有注意到江弦轉(zhuǎn)過頭來不敢置信的眼神。
定下這個賭約后,黑虎便離開了。
南芷也觀察的差不多,準(zhǔn)備拉著江弦回家去。
誰曾想到,她沒拉動。
她疑惑轉(zhuǎn)身,看到了江弦那怨念的小眼神。他那雙眼漂亮又多情,即使是這樣的表情,也是好看的緊。
“怎么了?”南芷有些奇怪:“怎么不走啊?”
“你為什么要拿我當(dāng)賭注?”江弦的聲線沉沉的,音色清冷,而南芷卻好像從里面聽到了點(diǎn)不一樣的東西,是在控訴?
她又觀察了一下江弦的神態(tài),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看來是了。
南芷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這賭注又不是我提的,再說了,你覺得我會輸?”
“那倒,也不是?!苯乙а?,他現(xiàn)在也有些線索,就算南芷抓不到犯人,他也會找到,到時,就說是南芷的功勞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但是他心里過不去。捫心自問,若是他,就算把全身家當(dāng)都賭進(jìn)去,也不會拿南芷來做賭注。
抑或是,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到心上過。想到這里,江弦竟有些失落。
南芷也看出了江弦心中所想,一瞬間的有些怔愣,但很快的調(diào)整了過來,她用手拍了一下江弦的胳膊:“想什么呢!走,回家,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p> 她又拉了江弦一次,這次江弦乖乖的和她走了。
一路上,兩人沉默許久,心思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