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終極篇,一根手指再補一刀,(隨緣求票)
好小子,你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就……我就打……打胖子一頓。
隨著吳邪打開攝像機踏入療養院的室內,張墨也開啟‘隱匿’跟了上去。
二人基本上就是腳前腳后,他走一步我走一步。
張墨看著他前面吳邪拍自己的迷之操作,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著吳邪的不斷深入,很多的真相也隨之慢慢展現出來。
片刻后,吳邪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三零六號房的門口不過房門卻被僅僅的鎖死,他拿來的鑰匙也沒什么用,依舊因為老化的原因打開不門鎖。
吳邪看著面前打不開的門,剛想舍身一撞,可惜就被他身后實在看不下去的張墨給拉住了。
“啊……什么東西!”
被張墨抓住的吳邪還不知道是什么抓他呢,在哪一頓蹬腿。掙扎著。
而一把抓住吳邪的張墨,也是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說話只是隨手一揮,三零六的門就被一陣風吹飛了出去,遠遠的砸在另一邊的墻上。
做完這些以后,張墨才送開了抓住吳邪的手,結束了自身的隱匿站在吳邪的后邊。
“我說你小子,這么長時間沒見到過我,是不是忘了被我支配的恐懼了”
張墨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彈腦瓜崩手勢,就要朝吳邪頭上彈去。
吳邪見狀急忙就躲,剛才被張墨嚇到的恐懼感也是蕩然無存。
等了一會,看自已頭上的手并沒有落下來,他這才向張墨的方向看去,“張大顧問!”
“嗯?”張墨一頭問號,什么鬼東西?
“不對,張大哥!”吳邪也是急忙就反應了過來。
“但是,張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之前你去哪了?我和胖子找了你好久也沒找到你?”
吳邪在看清抓住他的是張墨之后,將他積攢了多年的問題一口氣問了全部出來。
聽到吳邪的這些問題,張墨不自覺的就將他和重啟里的他做了一個比較,不過的出來的結論就是。
還是現在的天真好,雖然已經朝老油條進化了,不過依舊還是那么天真。
吳邪看張墨一直在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心想道:“你不會是朝著悶油瓶發展了吧,咋還不會說話了?”
張墨看著吳邪反看他的怪異目光,直接一個敲腦殼,敲了上去,并且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嘣!
“啊!”吳邪的慘叫聲,如雞鳴般嚎了出來。
“你這么看我干嘛?”
張墨收回了剛才敲吳邪的手,無語的向他問道
吳邪看著問他的張墨無辜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我還以為你朝悶油瓶發展了呢”
“……”張墨指著對面屋內被門板砸碎,衣柜門后漏出來的暗道,“那不能,走吧,我們向下去看看……”
“好”
………
隨著二人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張墨仿佛又找回了當年他們四個一起下斗時的快樂,可惜就是少了小哥和胖子,要不然就齊活了。
不過就在他們剛向下走的時候,張墨就能明確的感覺到,有一個不是有但卻像人的東西在他們屁股后一直緊跟著他們。
張墨稍微打開了一點感知,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一直在暗處躲著,隨時準備對他們發動襲擊……
二人剛下到最低層,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發霉味。
“怎么這么大的霉味?雖然剛才在上邊也能味道但是遠沒有像現在這樣刺鼻”吳邪捂住自己的口鼻,嘴里嘟囔著。
張墨用左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右手指向擺放在屋子中間靠墻放著,已經發霉的木質棺材,“看那,你就知道了”
“棺材!”吳邪驚呼了一聲,把后邊跟著的禁婆霍鈴也嚇一跳連忙躲了起來。
“……”張墨再次輕敲了一下他的腦殼,“鬼叫什么,那里面又沒有東西”
“我這不是表示一下自己的驚訝嗎。”吳邪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道。
實際上他剛才是被一道鬼影嚇出的這一聲,不過既然他發現了,那張大哥估計早就發現了,只是沒動手罷了。
“走吧,前面的門內應該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去看看”張墨指前面的鐵門,從劍袋里抽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劍,一把就朝著鐵門投射了過去。
轟!
隨著鐵門被那把張墨隨手丟的那把劍釘在墻上。
一道極大的轟鳴聲傳出,頃刻間整個療養院都發生了巨大的震動。
而目擊這一幕的吳邪正在隨風凌亂:“這……這……不至于吧……”
不就開個門嗎?我還以為你要拆療養院呢。
“這鐵門不結實,你進去吧,我這還有一點事”張墨說完就后撤了一步讓開空間讓天真進去找東西,而他自己則是先準備把卡打了,雖然任務獎勵給的就是個紫色品質的水壺他也用不到,不過天真能用到啊。
“哦”吳邪在答應過后就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里邊的房間,去找他自己想要的去了。
看著有人進去了她的屋子里,在外跟了很久的霍鈴也是忍不住的跳了出來,想攔住吳邪不讓他進入那間屋子。
嘶!
一道沙啞又刺耳的動靜傳到了張墨和屋里吳邪的耳朵里。
隨之而來的還有張著大嘴撲向張墨的霍鈴。
看著向他撲過來的霍鈴,張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舞刀弄槍,只是屈指一彈,就將其彈飛了數米遠緊緊的鑲在了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叮!系統任務一完成,獎勵已發至背包中請注意查收。”
張墨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音,而是轉手又從【王之財寶】中隨意的拎出了一柄大槍,再次甩手釘在了已經變成禁婆的霍鈴身上,并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看著墻上就剩下一口氣的霍鈴,在確定她徹底動不了了以后,就轉身走進向屋子的門口,去看看天真那找的怎么樣了……
然而就在張墨剛進的時候,張起靈剛好也走了下來。
在他看到了被張墨死死釘在墻上的霍鈴時,張起靈幾乎一眼就看出了這幅杰作是誰干的,嘴角也是不由自已的微微一顫,“不愧是你!夠狠!”
“哎,天真,你找完了沒?”
“要是找完了,那我可就撤了?”
“別啊,我這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