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您是來索命的嗎?”魯森文軒有些忐忑,也不敢探頭去看。
“喵——”門口又傳來一聲貓叫。
隨后魯森文軒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算了,無論是貓索命或者什么離譜的事情都得接受,不逃避了。魯森文軒打算去直面門口的未知物。他一掀開被子,就被眼前一雙發紅光的大眼睛嚇了一跳,魯森文軒被嚇到順勢往后倒,因為用力過猛卻一下子撞到了后面的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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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魯森文軒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被撞擊到的后腦勺:“嘶......好疼。”他望了望四周,已經是正中午了,大白天的,也不怕會出現什么事情,便安心地下了床。看見宿舍的門還是虛掩著的,沒有關上。
“昨天晚上我回來太匆忙了......所以沒鎖門?”魯森文軒走了過去,給自己編了一個不那么駭人的理由。
“喵——”
“我去!”魯森文軒聽到貓叫,有了些心理陰影,猛地一回頭,看見在自己床底下,趴著一只小貓咪——是一只很標致漂亮的布偶貓,看起來只有六個月大的樣子。
“昨天把我嚇到的不會就是你這個小家伙吧?”魯森文軒一臉詫異。
小貓也好像聽懂了似的,歪了一下頭,又對著魯森文軒叫了一聲。魯森文軒看著它可愛的樣子,又聯想到昨天的狼狽,輕笑了一下。
魯森文軒伸出手,想把它抱出來,它也毫不畏懼,乖乖地待在原地。魯森文軒抱起它的時候才發現它的后左爪受傷了,小貓也沒有掙扎,任由魯森文軒抱著自己。看見了這只受傷的爪子之后,魯森文軒下意識認為,這只可能就是昨天告訴上撞到的小貓。“不不不,魯森文軒你在想什么呢?高速上離這也有十幾公里,怎么可能是同一只貓啊,而且就以我昨天的開車速度,估計那只貓也歸西了......”魯森文軒看著它擦破皮的爪子自言自語道,“不過,既然你出現了,可能是為了讓我贖罪吧。”
魯森文軒寵溺地揉了揉布偶,仔細看了看它,幼圓的藍色眼睛在黑暗下會發出明亮的紅光,自帶“眼線”讓本來就圓圓滾滾的眼睛更加漂亮,布偶貓自帶的“圍脖”又顯現出一副公主氣質來。“怪不得大家都說布偶貓外號是仙女呢,真是挺好看的。”魯森文軒看著它,“給你取個名字?叫什么好呢?要么就叫你小仙吧?”
小貓看了看魯森文軒,然后又繼續舔毛。
“哎!光顧著給你想名字,忘記給你處理傷口了。”魯森文軒看到小仙不敢落地,微微抬起的爪子才猛地想起來,“可我也不太會處理這些,我等會把你帶到學校附近的寵物醫院吧。”
魯森文軒這樣想著,也立馬給任科打了電話:“等會來我們學校門口,送一只小貓去醫院。”
任科聽了一愣:“你在放什么屁?你偷來的貓?還是你昨天心態崩到出幻覺了?”
“不是!”魯森文軒一臉無語地說出這句話,“是真的一只貓,來到我宿舍了。但它的爪子受傷了,今天你和我開車帶它去醫院。”
“我看是你需要去醫院吧?你宿舍方圓幾公里野貓都沒有,哪來的貓去你宿舍啊?”任科想到魯森文軒的校長覺得小動物會很耽誤學習,會隔三差五地找動物救助人員來抱走流浪貓流浪狗,從另一方面來看也算是一種愛動物的表現。
魯森文軒知道怎么解釋任科也不會信,直截了當地說:“那你就直接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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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
“這......”任科當場愣了十幾秒,“貓哪來的?”
“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宿舍在五樓,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來的,也許是爬樓梯?”魯森文軒猶豫地說,“不過這不重要,我還給它取了名字叫小仙。”
小仙看見新到了一個人,立馬撒嬌般地躲到魯森文軒的懷里。
“可這貓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品種貓還很干凈,指不定是宿舍樓層的哪個人偷偷養著,跑到你這來的。”任科理性地和魯森文軒分析。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也不得把人家的貓傷口治治好嗎?就算是宿舍樓哪個人的貓,看在我們治好了傷口上,也會讓我們去看看它,陪陪它。”魯森文軒說完,又寵溺地摸了摸小仙的頭。
“行吧,那快走吧,別墨跡了。”任科對魯森文軒無奈道。
魯森文軒怕被人看見自己有只貓,便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自己的書包里,輕聲細語道:“小仙先在包里藏一藏,到那個叔叔的車上,我們就可以出來了。”
“魯森文軒,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辭,叔叔就過分了!”任科翻了一個白眼。
魯森文軒并不想搭理任科,把書包放在自己面前,用手拖住書包走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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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任科的車上,魯森文軒就立馬打開包,讓小仙出來透氣,摸著小仙的頭說:“剛剛走了一會,沒憋壞吧?”
?“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就像它聽得懂一樣。”任科看著覺得很滑稽,“你要是拿對它一半的態度對待你身邊的妹子,也不至于母胎solo二十一年。”
“我看見女孩子就說不出什么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感覺怪麻煩的。”
任科一臉壞笑:“你已經不小了,需要感受兒女情長,七情六欲才可以啊。”
“你好好開你的車去吧,別拿你這種渣男思想來污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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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科開車到了離魯森文軒教學樓最近的一家寵物醫院。
魯森文軒覺得離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就直接把小仙抱在懷里了,大步流星地朝醫院走過去。“你是只記得你的貓了嗎?我還在后面啊喂。”任科跟在后面,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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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到了寵物醫院,找了兩個人的空位就坐了下來。
這時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子,捧著一沓資料從問診室門出來:“是你啊?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