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郎再次睜開眼睛,來到一間神廟之中。
神廟里佇立著一座數十丈高的青銅巨型雕像,人身蛇尾,綻放著耀眼的七彩神光,看不清具體的面容與身段,但隱隱感受到一股溫暖慈愛的氣息。
青銅大殿里十分空曠,墻上的壁畫都是一些上古的神話。
聚萬族,冠皇名,捏土造人,補青天.......
仿佛小說般,將上古史詩細細闡述。
“嗡”
仿佛鐘鳴,將金牛郎從壁畫之中驚醒。
大殿中央多了一個三丈高的四方祭壇。
祭壇之上,則是一顆小型的赤貫妖星。
如巖漿般流轉的金紅光芒,金牛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地350128界,編號99
生存試煉,甲級下等;
戮魔護蒼生,甲級上等;
小妖界初識,乙級下等;
綜合評價,甲級下等。”
赤貫妖星發出清脆如稚兒的聲音,對金牛郎的三次任務依次進行評價。
“可選擇模版:戰妖,妖師,妖神。”
“這三個模版有什么不同?”
金牛郎對著赤貫妖星,也就是靈珠一號問道。
“可選擇模版:戰妖,妖師,妖神。”
“.......”
“我選妖神模版”
金牛郎沒瞎,戰妖是青銅色,妖師是銀白色,妖神是金黃色,提示的夠明顯了。
“妖神模版啟動”
“地350128界,妖神7號
種族:混血牛妖
天賦:巨力,破限,水元之力,大地之力。
戰力:0
功勛:278932點
成就:青銅勛章一枚”
金牛郎點開自己的面板,逐漸變成靈珠一號宣讀的數據。
“是否進行功勛兌換?”
“是”
“萌妖專屬福利:妖醒丹50000/顆,覺醒丹100000/顆,神武裝100000/套(唯一)
丹藥:帝流漿100/顆
武器:100/件
盔甲:100/套
功法:基礎吐納500
戰技:妖兵十二式500”
“.......”
金牛郎沉默了,好少,好垃圾!
下方的紅字提醒:等級太低,一律最低保障資源。
“.......”
金牛郎記得很清楚,當初第二次任務,五百功勛即可退出,如果只是完成基本任務,就算是低保,都拿不全。
金牛郎點開每個產品信息,再次陷入沉默。
好像,不是垃圾,反而,是賤賣了。
比如帝流漿,可以激發血脈,增長修為,算是低配般妖醒丹,但對于絕大多數半妖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100點一件的武器,也是法器級別,雖然是等級不高的制式裝備,但也是超凡武器了。
功法與戰技更不用說,一聽就不是太好的東西,但都屬于超凡級別。
也就是說,一整套下來,直接超凡,若是功勛足夠,磕上足夠的妖醒丹與覺醒丹,單憑明面上的數據,直接能和金牛郎干架了。
但對于金牛郎而言,有點不友好。
除了神武裝,其他的東西對金牛郎根本沒用。
“如何提升等級?”
“戰力提高,等級提升。”
垃圾只配用垃圾裝備嗎?
靈珠一號罕見的回復了金牛郎的提問,這算是客服?
果然花錢的才是大爺,免費的都不稀罕搭理嗎?
“我的戰力為何是0?”
金牛郎感覺心塞,合著連戰五渣斗不夠格!
靈珠一號沒有回答。
“算了,神武裝一套,妖醒丹三顆,其他全換成帝流漿”
金牛郎面前浮現一團暗金色的液體,兩瓶丹藥。
暗金色液體隨著金牛郎的心意沒入金牛郎體內,在丹田的位置孕養。
而丹藥則是三顆覺醒丹,與290顆帝流漿石頭。
將一小一大的瓶子收入儲物手鐲。
金牛郎便用心感受神武裝,心念一動,一副暗金色的盔甲出現在體表。
一面水鏡出現再金牛郎面前,一個金甲神人在水鏡中浮現。
樣式太過一般,還有土豪金太俗了。
金牛郎心念一轉,盔甲逐漸化為黑魔鎧的樣式,標志性的牛角盔張揚霸氣。
加個面罩,心念一動,牛角盔的兩側開始向中間延伸,形成面罩將臉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撤除面罩,一張堅毅硬朗的面容再次浮現。
右手一張,黑魔棍在手中形成,而后變化為,刀槍劍戟,鞭子等。
神武裝最珍貴的,不是變形,而是隨著主人的孕養,可以不斷升級。
唯一的缺憾,就是變形出來的武器,雖然堅硬與鋒銳等屬性沒得說,但附屬的神兵效果,卻沒有。
比如說黑魔棍可以增長至三千六百斤的重量,而神武裝幻化出的武器,在各種屬性上都完爆黑魔棍,但增重這一特性,卻是沒有。
“符合條件,是否關聯小妖界?”
靈珠一號,喚醒正在熟悉神武裝的金牛郎。
“關聯小妖界?什么意思?”
“記錄小妖界坐標,可以在日后付出一定的代價,再次降臨。”
金牛郎摸著牛角:“關聯”
“耗費青銅勛章一枚,已關聯小妖界。”
“妖神七號,完成了模版轉換,完成功勛兌換,正式回歸”
“等....”
金牛郎還沒說完,就被踢出了神廟。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軍帳之中。
陌生,盡管周邊是自己曾經的生活用品,還是有極其強烈的陌生感。
三年了。
走出帳篷,看見熟悉的營地中,都是護衛在此處的軍人。
“去報告左少校,學員金牛郎,回歸。”
兩名士兵低聲交流,而后一名士兵趕緊小跑離去,向主教營帳的方向而去。
于此同時,一名軍官也看見走出營帳的金牛郎,眼中神色微動,向金牛郎走來。
“我是陸虎小隊隊長,地虎,有一些問題,需要和你了解一下。”
金牛郎眉頭一皺,對方的語氣,貌似不大友好。
“請問。”
金牛郎不咸不淡的回答。
“教官張狂叛逃之前,將張氏的信物權限轉交給你,對此你有什么解釋?”
金牛郎一懵,張狂叛逃了?
“楚暮,你,想死嗎?”
左天軍冷峻著臉,出現在金牛郎身側。
“好快”
金牛郎打量著左天軍,他身上的氣息如爆裂的火山,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楚暮聳了聳肩:“你妨礙執法,我會上報的!”
“哼”
左天軍不屑的冷哼。
金牛郎看著地虎的背影,眉頭皺起,對方不是普通的特戰隊。
而是,秘武者。
“他是裁決所的。”
左天軍說道。
“跟我來,對一下口供,省得把自己陷進去,說不清了。”
左天軍白了金牛郎一眼,怪他會惹事。
要說金牛郎與此事毫無關聯,左天軍自己都不信。
但又怎樣,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