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我把詩歌描述的場地,選擇在高原,壩子,山梁,田野,等能夠給人以豐富想象的地方,是精心設計的一出套路,而不是生長的地域原因造成的差異,我去過很多地方,南方,北方,高原,壩子,大海邊緣都生活過不短的時間。但是這個套路的發明卻帶有我個人文化認識的局限性,這一點不可否認,確實是事實……。其他人可能不理解,不適用,但是我卻習慣于這些個套路,要在這些個套路里才能把才華發揮得淋漓盡致。
山梁,壩子,田野,高原能夠給人一種孤獨感,這種孤獨感的產生全是因為個人的渺小,而大自然的地大物博,人必須對這種博大抱一種敬畏之心。
天空,云朵,星辰,月亮,太陽,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東西了,常常用它來比喻理想失敗,不可觸及,抒發自己孤獨的感情,失落的情緒。
溪流,河流,大海,清澈見底,能夠給人一種純潔感,人就像魚一樣,要見到大自然里純凈的水才會感到高興。用它來表達對混濁的厭惡。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變幻無常,實難揣測,藏著萬事萬物的生老病死之謎,人必須敬畏自然,珍惜生命,才能與大自然和諧共處。
花朵,果實,樹木,小草,莊稼,植物,醞釀著偉大的傳奇,美麗的故事,因此我喜歡每一種物事。
昆蟲,動物,魚,青蛙和人類是朋友,我喜歡和它們在一塊兒玩游戲。我的童年就是在鄉村度過的,我喜歡這些物事。
我的許多詩歌,都是描寫大自然景物的。
我對個人的身體的描寫太過于少了,這不是身體不重要,俗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過我更喜歡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日出月落。
我一頭扎進描述大自然的詩歌寫作生活里,就是十五年,我幾乎每天都在想著我的天空,田野,壩子,土地如何變得更加美好了,至于事實怎么樣,天知道,我認為美麗的東西,別人去看未必是這么回事情。
我后來寫了孤獨感,欣喜感,仇恨感,敬畏感,等幾種情緒,都是穿插在對景物的描寫之中,這種手法古代已經有人用了,應該是傳統了。
我寫得最少的是感恩情緒,感恩對于我來說都是扯淡。
我的文化不高,讀過的書卻不少,幾乎所有關于詩歌的出版物,包括評論都瀏覽過。最初寫詩歌的時候,也跟著流行趨勢走,走人家的套路,幾乎別人會的風格手法,我都會,詩寫多了,有了新的想法,發明了自己的套路,自己的條條款款,我現在基本不附庸別人的寫法了。我能運用自如的寫自己的詩歌,表達自己的思想感情。
我在詩歌里的表達都是真情實感,也叫做真情寫作,如果沒有真情實感,我寧愿不寫一個字。
如果要給我劃分派別,我希望是自然主義派,什么浪漫主義,現實主義我已經厭倦了。而且這方面的作品也讀得很少了。我生活在鄉村,見到的是山山水水,樹木,花草,牛羊,馬匹,所思所想當然與自然主義要接近一些。
我的詩歌大多是表達熱愛大自然,熱愛生活,熱愛生命的句子,每一首詩抒發的都是真情實感。
幾本書的創作已經表達了我的所思所想。這就夠了,關于好壞,悠美與否,讓讀的人去說。自娛自樂,自足蕩心耳。
我的文化不高,有詩歌表達已經足夠了,我也想要用其它文體表達,經過實踐,還是不得力,只有寫詩最得心應手。
不知道誰說的了,我的詩觀是幾塊木板板。我的詩集是一些條條框框,我就是那個被套在籠子里的鳥。
我也深有同感,寫詩的時候,詩觀,套路,場地,經驗,讓人頭痛。不過還好,我還會刪繁就簡,斷章取義,騙取別人的喜歡。
我現在對寫詩這種活計已經爐火純青了,什么詩我都能夠手到擒來了。
作為一門職業,我會把寫詩的任務貫徹始終。即使這一門職業不能參加科考,不能謀生,不能賺錢,也會進行下去。創作情緒嘛,是點到為止的一種,與名利無關。
有人說,詩歌語言,詩風,氤氳在詩行里,無疑是一種很高的境界,生活中不存在這種境界,只有用書面表達,才能完成詩歌的回歸。
生活中沒有人用詩歌說話,只有在書面上,詩歌才能一再風生水起。
詩歌回歸了,有了書面,寫詩的詩人怎么辦,跟著詩歌回到紙上去嗎,或者……。
我不贊同這個觀點,詩歌是伴隨每個人的。會用詩歌說話的人必然是生活中的佼佼者。用詩歌說話的人多的是,我們的少數民族就很會用唱腔說話,語言委婉動聽,細膩,悠美。
相關的場面,可以到少數民族居住地方一覽。
因此,少數民族最先接觸了詩歌的真諦,涌出了許多優秀的少數民族詩人。
在學習和實踐的基礎上,我創作了許多關于山村的大型組詩,寨子周圍的物事是表達的基礎意象,青菜蘿卜,菊花,蜜蜂,蝴蝶……。
報刊選發了一些我的鄉土詩歌,還對相關精美的部分給予了評論,認為鄉土詩歌的寫實精神值得提倡,這些詩歌和同齡其它的作家有什么共通之處。
我的詩歌里總是洋溢者一股子愛山村的熱情,把家鄉,山村糾結在詩歌里,這可能是地域和鄉村生活造成,加上共同的讀書經歷,可能有時涌出相同的感受,寫的詩句難免有相同之處,千篇一律。但是我的字句標準是語句通順,結構完整,別人能讀得懂,這可能與許多詩人有所不同。此外,我的詩歌表達的是個人的感受,沒有附庸的附庸,這點可能也與其它作者有所不同。
寫作鄉村詩歌,鄉村對我來說最大的感觸是什么。
鄉村是一首詩,非常博大,鄉村里的物事,常常讓自己想要為它們吟唱,寫詩。但是鄉村窮,可憐,偏僻,生活在鄉村寂寞,只能以詩為伴。
作為鄉村詩人痛苦嗎。
鄉村是永遠寫不完的大題材,每個有良心的人不應該舍棄的地方。
鄉村生活寂寞極了,常常只能以詩為伴。沒有敢多想,詩歌會出名,甚至獲得公認,有許多喜歡的讀者。第一首詩發表的時候,收到樣刊的時候,高興極了,多年為之付出,終于有結果了,心底的石頭落了地。
怎么看待各種流派呢。
文化藝術怎么會有流派之分呢,文化又不是人,僅僅是組詞造句的藝術和技術活路而已,字詞句僅僅是一種寫真,形容,描繪事物的抽象類工具,抽象類的工具可以分流派嗎。如果要分流派,那也只有發明字的人才是流派,這個問題只要一尋根溯源就可以一目了然啦,相信大家都應該理解吧。詩人寫自己的東西評論讓別人去評,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只要詩真實,真真實實是自己寫的,何必怕人評論呢。這些年我寫的東西總是通俗易懂,沒有被束縛在所謂流派規定的范疇內。我寫了這么多詩,主要是想讓人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喜歡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情,看什么風景……。
曾經一度,詩歌成為了大家的話題。同學們聽到我寫的詩歌能夠在校園廣播里廣泛播出,都熱烈追捧,把我當明星,有人眼饞了,也跟著學習,沒有成功,這是為什么呢,我也總結了一下相關原因,一可能是身份原因造成,二可能是理想追求造成,我的身份和理想追求與大家的不一樣,許多東西別人模仿不來。
對于鄉村來說,鄉村的田野,壩子,流水,山梁,云朵最打動我,世界上再沒有比這些更漂亮的東西了。
詩歌里鄉村事物頻繁出現,主要是想要表現一種什么東西。
我想營造一個安靜的詩歌環境,這個詩歌環境實際是不存在的,只是一種烏托邦理想。
寫作不會改變命運,作為平常人,普通人,耽誤在寫作這些虛花花的事宜上不劃算,大家還是應該以經濟收入為主,寫作對于普通人沒有出路就換一個職業,做點生意,打點工,養家糊口。歷史上很多寫文章的人都是敗家子,比如杜甫,窮困潦倒一生。據傳杜甫死前,家里窮得一粒米都沒有,肚子餓極了,有人看到請他吃飯,詩人一頓撐死掉了。比如曹雪芹,寫作《紅樓夢》的時候居住的地方是草庵,草庵之意,可能是草屋,廟子,避風亭之類,《紅樓夢》未完稿,作者病死掉了,書的后幾十回還是一個叫高鄂的人續上去的。近現代有個徐志摩,家里有幾家大廠房,可以說富甲一方,因為迷戀寫作,全部資產投資在文學上,家里就沒有再輝煌過,而是一天不如一天,最后連廠房也倒閉了。這種現象,給了我很深刻的影響。
我這一輩子勤勤懇懇的干教育或者當農民都可以。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不是對生活挑三揀四的那種人,不拘泥于什么職業,都能把它玩得風生水起。
希望筆下的物事走出大山,飛出山溝溝,漫舞成詩歌。
原序寫于2018年12月2日
2020年3月再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