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芷拉起地上的小七,眼神示意他帶路。就這樣小七在前面帶路,林若芷跟在身后,一路無話。
走了半盞茶,小七在巷子的盡頭一間破敗的屋子前停下。門扉上那些斑駁的痕跡顯得這門搖搖欲墜。推門進入,屋子里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隨即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是小七回來了嗎?”小七聽到奶奶的聲音趕忙奔進屋內。
林若芷看著眼前的景象,等著小七給奶奶喝水順氣。奶奶的咳嗽平靜下來,看到有人來忙問小七:“這位公子是?”小七為難的開口:“他是。。。。。。”林若芷接過他的話說:“我是醫館的大夫,小七讓我來幫忙看看您的病。”看著老人家擔憂的神情,未待老人家開口,林若芷又說道:“奶奶,放心。小七之前幫過我的忙,這次是不收診金的。”轉頭對小七說道:“扶你奶奶起來,我幫她診脈。”診完脈,林若芷若有所思。隨即抬頭對上小七期待的目光。小七焦急地問:“怎么樣,能治好嗎?”林若芷沒有說話。只是先扶老人家躺下。小七目光從炙熱變成絕望。林若芷只是低頭說一句:“奶奶,我有些東西在外面,我和小七去取一下。”說完,拉著小七出了門。出門林若芷才開口道:“能治,但是因為拖得太久,元氣損傷太大,恢復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小七雙眼放光問道:“真的嗎?”林若芷,只是點點頭說道:“走吧,到街上去給你奶奶買些吃穿用的。”小七問道:“你難道不怪我偷了你的錢袋。”林若芷說:“我說過,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便考慮放過你。你年紀雖小,孝心可嘉。但是要記住,大丈夫行走于天地之間,當無愧于心,無愧于天地。”到很久之后,小七依然記得這句話。
買過東西,林若芷送小七回去后和老人家簡單告別,便對著小七說:“我現在不便帶著你,明日起你辰時到懸壺醫館,我會讓掌柜安排你做藥童。賺些錢,讓你奶奶安心。”小七感激的看著林若芷說:“謝謝公子,我會好好做的。”林若芷只是淡淡說道:“我做事向來隨心,你不必銘記五內。”說完也不在意小七的反應,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林若芷回到相府已經要過了晚膳時間,琥珀拉著林若芷左看右看擔心的說道:“小姐,你可回來了,都要急死奴婢了。”林若芷只得安慰道:“好了,你家小姐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什么都沒損失。”林若芷瞥見桌上的飯菜,干巴巴的青菜,看不見米的粥,想著得趕緊找個正當理由,恢復一下伙食。不然這天天這么吃,別說恢復之前的身體狀況,就是現在的體力也很難維持。林若芷吩咐琥珀將街上買來的桂花糕拿來,簡單吃了些,她就去藥房配藥了。
寧王府
夜涼如水,寧王府內,楚天耀處理著手邊的密報問道:“這幾日,宮中可有什么異動?”莫風答道:“太子和三王爺這兩日沒有異動,他們已經得到您遇刺的消息。”楚天耀繼續說道:“讓暗衛好好打探,記得別讓我父皇母后知道。”莫風答道:“屬下明白。”看到案上放著的膏藥,楚天耀問道:“那個小丫頭的事查的怎么樣?”莫風回道:“查到她是林丞相府的,具體是誰不曾查到,只知道他每日申時會到懸壺醫館。”楚天耀唇角微揚,饒有興致的說道:“不急,我和她還會遇到。”
這邊林若芷制藥完成后,又寫了封信給掌柜交代小七的事情,信上只說小七是遠方表弟,想為他謀個差事,月錢她來出就行,只盼掌柜讓他有正經事物可做即可。做完這些她又交代琥珀明日寅時一定把信和藥交到掌柜手上。夜涼如水,林若芷伸手拂去窗邊的落葉不禁感嘆道:“還真是葉落知深秋。”又沖琥珀吩咐:“給我那床厚被來。”琥珀不禁笑道:“自家小姐真是越來越孩子氣了。”侍候林若芷就寢,琥珀吹滅燈燭就到外間休息了。
翌日清晨,琥珀寅時準時將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