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現實中的寶可夢等級
先機球到了曠野地帶可以嘗試,現在switch都變成戰紋了,這玩意兒說不定就是曦天的第二道戰紋。
他在游戲中找到了地圖上標注的一個地點,這才發現鳳王所在的那座山離他們其實并不算太遠,他先前一直在原地打轉,所以走了很久也沒離開太遠。
當游戲角色回到最初的那個入口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3點。
曦天雖然獲得了香香1/6的體質,身體強度遠超常人,但還是選擇躺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
大概6點的時候,王宙把他喊醒。
兩人帶著寶可夢先去吃了早飯,然后在7點的時候和雷筠一同前往了邊界線。
上次兩人來的時候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甚至都沒上山。
不過這次就不同了,雷筠丟出一張毯子,在她的愛管侍操作下毯子憑空浮了起來,就如同童話里阿拉丁的魔毯一般。
這是超能力系寶可夢的基本操作,但還是看得王宙羨慕不已。
雷筠推了推紅框眼鏡,對他道:“我們妖月主攻的就是妖精系和超能系寶可夢,你如果順利通過入學考試并且表現優異的話,第二道戰紋銘刻之后我們會幫助你契約一只超能系寶可夢的。”
王宙聞言欣喜不已:“那我要怎樣才能銘刻第二道戰紋啊?”
“這取決于你的身體強度,”雷筠道,“戰紋越多,對身體的負擔就越大,不過因為戰訓師可以分享到寶可夢的體質,第二道戰紋的銘刻成功率要比第一道高很多,一般來說你只要把第一只寶可夢培養到30級差不多就可以銘刻第二道戰紋了,然后把第二只也培養到30級之后可以銘刻第三道,依此類推,6紋戰訓師的最低標準就是擁有5只30級的寶可夢。”
“30級?那是什么?寶可夢還有等級的嗎?”王宙一臉不解。
曦天也很好奇,他不確定現實中的等級是不是和游戲里對等的。
因為已經答應加入妖月道館的緣故,雷筠對于王宙的提問沒有任何不耐煩,解答道:“根據我們人類多年的研究,寶可夢在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后會陷入瓶頸期,往往需要十年甚至更久的自然生長才能突破并獲得更強的力量,而且這樣的瓶頸還不止1個,于是我們便把兩次瓶頸之間的強度平均細分成了10個階段,用以量化寶可夢的具體強度。”
“也就是說,30級就是剛剛突破第3次瓶頸的寶可夢咯?”王宙立刻心領神會。
“正是如此,”雷筠點頭表示贊賞,“一般家養的寶可夢都在10級以下,很少能突破瓶頸,野生寶可夢一般也要成長到20年左右才能突破第一次瓶頸,但是和戰訓師契約之后卻能更加迅速的突破,一兩年就提升30級的比比皆是,這也是很多寶可夢愿意被收服的理由之一。”
“原來如此,那我的寶可夢是幾級?這要怎么看啊?”王宙問道。
雷筠道:“這需要專業的儀器才能測定,寶可夢訓練營那邊就有,順帶說一句,寶可夢的招式、等級、特性都是每個戰訓師的底牌,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不然很容易被別人針對的。”
每只寶可夢能容納的招式核心只有4枚,但是寶可夢的招式又千奇百怪,這就很考驗戰訓師的配招能力了,由此演化出來的戰術也千變化萬。
這正是寶可夢對戰的精髓之一。
同時也是戰訓師存在的意義。
如果只是丟技能,哪個寶可夢不會?它們欠缺的就是如何在有限的條件下發揮出最大戰斗力的戰術素養。
一如之前王宇深入敵后切掉云皇,那絕對是能載入寶可夢對戰史冊的一幕。
“嗯嗯,我明白了,謝謝雷姐。”王宙只覺收獲頗豐,對戰訓師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倒是一旁的曦天有點迷茫。
寶可夢對戰有這么復雜嗎?
不都是等對方沖過來然后一招秒了就完了嗎?
【看來我還沒有遇到真正的高手,等出了新手村遭遇一些強大的戰訓師,也許我也會有所領悟吧。】
曦天這么想著。
雷筠這時候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遞給王宙:“本來戰訓師銘刻成功后都會被送到特定站點,購買并契約自己的第一只寶可夢同時也學習一些戰訓師的基礎知識,這樣才能讓你們更好地在曠野地帶生存,不過你這邊情況特殊,而我也有要事去辦,所以就先拿著這本書自學吧。”
她見識過昨天王宙的戰斗后,做出了王宙進入曠野地帶不會有太大危險的判斷,所以才直接帶他來曠野地帶的。
至于曦天,他自己要來,雷筠也管不著。她從始至終都只在乎王宙一人。
“好的。”王宙接過書,雷筠又拿出一枚徽章給他。
徽章的外形是一個金色的圓片,上面烙印著一只粉紅色的蝴蝶。
“這是我們道館的徽章,上面有GPS定位,會記錄你在曠野地帶行進的路線,這也會作為你考核的參考之一,所以千萬不要耍小聰明鉆空子,就算你從別的地方獲得了任務物品,沒有走那條路線也是不及格,而且還會有懲罰,就我們道館而言,是不會收這種心術不正之人的。”
“我知道了。”王宙直接把徽章別在了胸口,他就從來沒想過作弊。
說話的功夫,魔毯已經飛到了山頂,一隊武裝齊全的軍人已經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我是昨天申請入野的雷筠。”雷筠遞上身份證明之后立刻有一位軍人上前將他們帶入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軍官,他將一份文件推到了三人面前:“你好,雷筠戰師,你的申請已經通過審核,請簽字。”
雷筠簽字之后,王宙和曦天也在相應的文件上簽署了姓名。
他們兩個戰訓師簽署的是通行證明,而曦天的那份則是免責聲明,大致意思就是:我去了曠野地帶死了活該,不怪任何人。
文件簽好以后,三人又做了一些檢查,類似火車站的安檢。確定沒問題之后,雷筠便帶著兩人從另一邊下山了。
一路上曦天看到了不少軍人,但是他們似乎都沒有寶可夢,就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