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毛不拔的摳門狐貍
盯著那個印記,慕灼面無表情道:“行了嗎?好了嗎?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安渡摸了摸鼻子:“好了……”
聞言,某人帶著滿腹怨氣轉身離開。
本以為安渡會跟著一起走,誰知那人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顯然是去找沈、斯、年、
慕灼:……
善變的小妖,明明之前還說人家可怕。
待一人一貓都走了,一旁隱在角落里的人才現出了身。
慢條斯理的擦著眼睛。
原來,是妖啊……
…似乎有點熟悉
——
另一邊。
處理完那些女學生,紀淮腦子一熱就將人帶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等進了房間,看著擁擠狹隘的空間,又看了眼懷中將近完全赤-果的女孩。
陷入了沉思。
這滿身的傷,本應該送去醫務室的,但是他卻……
實在很難讓人不去多想。
他愣在原地,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燙。
慕曉曉聽著系統提示好感度增加的聲音,唇角的弧度愈發大了,裝出一副傷口痛的直掉眼淚的可憐模樣來,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袖,聲音柔的能掐出水來。
好似還沒從剛剛的一幕緩過來。
本就是有點心動的女孩,此刻穿的這么涼快以這樣的姿勢趴在自己懷里,說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但顧慮到她身上的傷,紀淮只能一忍再忍。
沙啞著嗓音道:“你…別亂動,我帶你去醫務室給傷口擦點藥,然后送你回宿舍。”
聞言,慕曉曉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神色驚恐:“不不不要!他們一定還在等著我的,一定還會打我的,我不回去…這點傷沒事的很快就會好了……”
紀淮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安慰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了校長,那些人都會被開除,不會再傷害你了,別怕,我會平安送你回到宿舍的。”
聽他這么說,慕曉曉本就泛紅的眼眸蓄起了眼淚:“教官,你這樣說……是不是也討厭我?想趕我走……對嗎?”
“沒關系的…我知道沒什么人會喜歡我的……”
“唔~”
話音未落,剩下的便被盡數堵在了喉嚨里。
氣氛逐漸升溫。
清脆的啪嗒一聲,燈泡熄了。
朦朧月光下,兩人齊齊倒下。
剛剛還一副擔心碰到傷口的男人,此刻卻什么也不顧及了。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越下越大,砸在地上如潑水般的聲音也沒能影響到里面的兩人。
——
昨晚上被吵得一宿沒睡好,大清早又被一通電話炸醒。
繞是沈斯年這個脾氣算得上好的謙謙公子也忍不住黑了臉:
“喂。”
一個字剛出口,那頭的人就如連珠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頓亂射。
“我跟你說,昨晚上幸好你早有先見之明,沒去那家伙設的鴻門宴!”
“我還以為能狠狠宰他一頓,結果那貨就是只千年的狐貍!老奸巨猾!坑了我掏錢也就算了,還特么開著車跑路!”
“我說怎么不讓我開車,他丫的早就算好了!我沒車就靠兩條腿根本追不上!”
“艸!老狐貍!氣得我一宿沒睡啊!”
沈斯年面無表情的聽完,問道:“所以你大早上的打電話就是為了發牢騷?”
“如果是發牢騷,建議你去找給你灌了滿肚子牢騷的人發泄,別禍害無辜的人。”
電話那頭的人哼哼了兩聲:“一個老奸巨猾一個鐵石心腸,真特么絕配!老子倒了八輩子霉才攤上這么兩個兄弟!”
沈斯年慢悠悠的起身,戴上了手邊的眼睛,同樣的金絲邊框,卻比某人多了幾分儒雅,少了些邪氣。
聽到那人的話,他冷哼了一聲,“如果是只貓我還能考慮考慮,可惜,是只狐貍,還是只一毛不拔的摳門狐貍。”
“一個幾十年都沒談過戀愛的光棍,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秦子衡在電話那頭痞笑了兩聲:“那倒也是,要不今晚咱們給楚大爺整幾個美人兒,給他開開葷?”
戴著眼鏡的人仍是沒什么表情,看到趴在角落里睡得正酣的貓兒,眉目間這才柔和了許多,敷衍的將電話夾在耳邊穿鞋:“嗯,隨便吧,別玩得太過就行,老狐貍發飆我可承受不住。”
秦子衡:“害,惹毛了算我的。”
閑扯了半天,他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找你是有正事的,上頭給了命令,讓你頂替紀淮的位置,盡快把案子破了,畢竟涉及到M國和我國的du品運輸渠道,必須加快動作。”
“你辦事更靠譜。”
“還有,等會兒來一趟老地方,我最近又得到了一些新消息。”
沈斯年嗯了一聲:“我吃完飯去找楚堯,我們一起過去。”
“好。”
掛了電話,安渡也醒了,伸了伸爪子起身。
沈斯年給他倒了一碗牛奶,便去洗漱了。
收拾好后動作自然的將打了個奶嗝的貓攬進了懷。
乖巧跟著金主的某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真正的老大是誰。
——
太陽初升,下了一整晚雨的天空還有些灰蒙蒙的,連帶著平常刺眼的陽光都變得有些陰沉暗淡。
迷糊醒來的人掙扎著起身。
昨天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本來就不算重,女生用手抓出來的血痕也只是皮外傷,當時疼的難以忍受,但一覺醒來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看著睡著的人棱角分明足以令很多女生為之瘋狂的五官。
她有些愣怔。
如果沒見過楚堯,她或許會真的對眼前的人心動。
可惜,人都是不完美的。
楚堯的長相令她驚艷,可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軍醫,且還為了一點小錢斤斤計較的性格實在令人不喜。
她慕曉曉重生歸來,能配得上她的必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楚堯不配。
紀淮,呵
更不配。
窮的連醫藥費都交不起,最終也只會成為拖累她往上爬的腳步。
聽說有個姓秦的世家公子來了。
有機會一定要見一見。
——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早晨還帶著些陰沉濕潤的時候沒反應,一到中午明晃晃的毒太陽剛掛上正空就吹著哨子叫了集合。
盡管心中再不愿,當看到拿著一沓試卷守在宿舍門口的宿管老師時,眾人還是連滾帶爬的逃離宿舍。
速度之快猶如看到獅子的兔子,又是竄又是跳的愣是只用了三分鐘便集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