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凌落一想,才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是一件多么傷人的事情,喜歡是一件無可替代的事情,她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事情,如果楚云昭沒有喜歡她,那么她的下場比林玉瑟還要凄慘一百倍吧。
這時,楚云昭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心里。
白戰看到楚云昭,便問道,“今日上朝,發生了什么事情。”
楚云昭淡淡回道,“皇上命我查兵部失去一批糧餉的事情。”
白戰道,“朝中六部分別掌握在鳳右相和奚左相手中,這兵部便是在奚左相的手中,這些年在西南道,能夠打了一次又一次的勝仗,奚相也算功不可沒,如今卻要你查奚相手下的人,這不是讓咱們自相殘殺嗎。”
這時管家來了,“公子,外面有一位奚落小姐的女子,前來拜訪。”
白戰道,“這位女中諸葛,此時前來,怕是也為了今日朝中皇上的決定。”
楚云昭對管家道,“請奚落小姐進來吧。”
過了一小會,奚落便進來了,看到大堂里林玉瑟、鳳凌落,還有白戰,便道,“各位有禮了。”
楚云昭道,“奚落小姐,有什么事情說吧。”
今日他的心情委實不好,他回到京楚,本來就是想和四皇子一較高下的,對于這些黨派紛爭他是不想管的,奚相也曾有恩與他,他更不想在勢力上與奚相對立,這說是查兵部糧響案,其實查的是兵部,如果最后查不出來,便派了兵部一個看管不利的罪責。
奚落道,“殿下還真是相信落小姐,這種時候,也不避著她。”
鳳凌落對于奚落這位女中諸葛有一點敵意,知道她打著楚云昭的主意,況且奚落和林玉瑟不一樣,林玉瑟坦蕩真誠,奚落城府深沉,再加上奚家是一個龐然大物,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和鳳家可對抗的人。
楚云昭有些不耐煩的道,“奚二小姐,想說便說,不想說便算了。”
奚落道,“鳳轍是什么樣的貨色我們都知道,他這樣的人,竟然在兩年前考了一個狀元,定然是鳳右相泄了題,這件事情只要拿出證據,那么吏部和禮部一塊都要倒塌了。”
白戰看著奚落問道,“那么我們要從何拿到證據呢。”
奚落看著林玉瑟道,“玉瑟姑娘,不是會攝魂術嗎。”
楚云昭道,“玉瑟的攝魂術一年只能用一次,已經用不得了,再者鳳轍考上狀元,當年奚相也質疑過,當年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現在查又要從何入手了。”
奚落沒有想到林玉瑟的攝魂術竟然不能用了,這一點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不過她在之前,她也安排好了三計,這用攝魂術只是第一計,也是最好的一計,如果林玉瑟的攝魂術能用,那么一下子就扳倒了鳳右相了,可惜現在不能了。
奚落道,“那么只能想辦法讓鳳右相陷入和我們一樣的境地了,雖然說是如今鳳右相忙著鳳貴妃的事情,但是前朝還算穩定,吏部、禮部、工部都在鳳右相的手里,只要這三部出一點事,那么頭疼的也就不只我們一個了,殿下聰慧無雙,如何坐,自有決斷,奚落告辭了。”
奚落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白戰看著楚云昭,“你有何打算。”
楚云昭道,“兵響失竊的事要查,至于讓鳳右相陷入同我們一樣的境地,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為。”他本來就打算拉鳳右相下馬的,只是他沒有想到父皇忽然讓他查兵部,把劍頭對準了奚左相。
白戰道,“那么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在楚云昭回京楚的時候,兩個人便商量好了對付鳳右相的事情,鳳右相手下三部沒有一個干凈的,只要引出一點,便可以一點一點蠶食掉鳳右相。
楚云昭點頭,“嗯。”
林玉瑟看著楚云昭道,“我也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云昭和鳳凌落,鳳凌落看著楚云昭,他的眉宇之間皆是倦怠。
楚云昭在椅子上坐下,手支著頭,“我要去查兵響的事情,可能要離開京楚一陣子,你是跟著我一起走,還是留在京楚。”
鳳凌落毫不猶豫的道,“我跟你一起走。”
楚云昭點頭道,“也好。”
鳳凌落并沒有回府,而是差人往自己的梧桐院里放了一封信,楚云昭也走的急,當天下午便走了,林玉瑟也跟著了,白戰留在了白府中,處理京城中的事情。
一路狂奔,三日后,楚云昭、鳳凌落、林玉瑟到了嶺南道。
先是查看了被劫兵響的地方,并沒有多少打斗痕跡。
隨即三人來到了驛館處,林玉瑟和鳳凌落住了一間,楚云昭住了一間,三人便歇息下了。
半夜時分,殺氣彌漫。
楚云昭第一個反應過來,有人刺殺他。
林玉瑟也感覺到了,于是展開了廝殺。
楚云昭抓住了一個頭領,結果頭領自殺了。
林玉瑟道,“是四皇子的隱衛,還是鳳右相府的暗衛,反正現在想著你趕快死的人,也只有他們了。”
楚云昭道,“都不是。”
林玉瑟道,“難道是刺客,這北楚境內還有敢來刺殺你的刺客,你當年不是都血洗掉北楚境內的殺手組織了嗎。”
楚云昭道,“是南國人。”
林玉瑟道,“你怎么看的出來的。”
楚云昭道,“黑衣人死前的毒,是紫離。”
林玉瑟有些驚訝的道,“紫離,那是什么。”
楚云昭道,“南國江湖有一位號稱毒娘娘叫葉緋羽的人,這紫離便是她所制,這毒發作極為快,瞬間便可要了人命,可惜的是這毒只有接觸了人體才會發作,所以用來自殺是最好的。”
林玉瑟道,“這毒一般人都認不出來,好在你是跟隨那個有著天下第一神醫名頭的臭老頭學過幾年醫術,才認得出來。”
鳳凌落沒有想到楚云昭的醫術竟然出自天下第一神醫,以為自己對于他也是夠了解的,可是如今看來,還是不夠呀。
看來,這五年中,在云昭的身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呀。